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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個原因嗎？泉海，我這是為了給你上一堂課。”玄臨絲毫不為泉海的問題感到羞恥，“我不希望自己的徒弟成為別人眼中的蠢貨。”

“蠢貨？師父是覺得我蠢嗎？”泉海不解的看著玄臨。

“傻徒弟。你太實誠了。也許人類的世界真的不太合適你。但是，我覺得你現在的情況，即便是生活在一群鮫人中也是不聰明的。”玄臨嘆了一口氣，“你還是太小了。每個人的錢都是有數的，就像人的壽命一樣。當你覺得多給別人一些錢也沒關系的時候，你有一天也會覺得多花點時間在玩樂上也無所謂。無論是什么也都是有盡頭的，我不希望你抱著這樣無所謂的態度去修行。這樣太危險了。如果無法有所成就，又何必修行？浪費大把的時間去修行，沒有歡樂，錯過了肉體凡胎的朋友和親人，結果自己最后還是一無所成。”

“我也會面對這樣的問題嗎？”泉海震驚的看著玄臨。

“天道對每一個生命都是公平的。你們鮫人一族的前期修行雖然迅猛，但是進入后天之境的鮫人少之又少。許多的鮫人卡在先天后期至死都未能突破后期。你知道為什么嗎？”玄臨認真的看著泉海，“因為鮫人一族的修煉大成者大抵如同你的思想一樣，大度，認為沒有什么不可以舍棄的。可是，既然什么都能舍棄，舍棄一個后天境界又算得了什么？他們喪失的是一種進階的精神。修行一途本就是考驗一個人的堅韌本性。本性不堅，又談什么進階？雖然說斤斤計較比較讓人感到討厭，但這正是你所需要的一個部分。”

“師父……我，我還是不懂。”泉海聽的有些發懵。

“沒事，你還小。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泉海，有些時候或許是我太著急了。我只是擔心。”擔心我有一天走了，你該怎么辦。玄臨的目光移向了遠方。容安，他和你一樣，讓人無論如何也放心不下啊。

泉海不解的看著玄臨。意外的發現玄臨走神了。

玄臨又陪了泉海一個月便啟程回了大海。大海深處一如既往的美麗，海葵們見到玄臨會羞澀的搖動，水母們會忍不住觸碰玄臨。

玄臨坐在屋頂上，身邊靠著泉海，玄臨覺得這場景莫名的熟悉。

“泉海，為師要離開一段時間，你好好自己閉關修煉可好？”玄臨聲音柔和的對泉海說，泉海其實已經有些困了。

“唔？什么？”泉海不解的嘟囔。

“小傻瓜，為師要去一個有些遠的地方。你的修為不到去不了。想要什么禮物嗎？為師可以給你帶。”玄臨忍不住輕輕的親了一下泉海的額頭，就像很久以前曾經這樣做過一樣。這一夜的水母游過形成的浮動的彩燈異常的迷人，玄臨感覺就像醉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