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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莘應該很清楚如果不上藥,明天再坐一天是什么結果,他不像是會用這種方法折騰自己的人啊。
李子寅有些疑惑,仔細想著白莘剛剛說的話,突然福至心靈,“求您了。”
既然君無戲言,那他脫離出君王的身份即可,奴隸之類的自稱他說不出,對著白莘說敬稱還是可以做到的。
白莘得到了滿意的答案,終于從沙發上施施然起身,大發慈悲地接過李子寅手里的藥膏,冷冷道:“趴好?!?
李子寅聞言乖乖在軟塌上趴好,任由白莘對他的臀肉肆虐——說肆虐也算是準確,雖然白莘是在替他揉開腫塊,只是李子寅的臀部肌膚實在嬌嫩,白莘又加了內力揉搓,李子寅只覺得疼的厲害。
等到腫塊全被揉開,李子寅也疼出了一身汗,原本不覺得多冷,但此時被憩室內的風一吹,全身都在顫顫地發冷。
白莘皺了皺眉,起身關了憩室的空調,又把軟塌上的薄毯塞給了李子寅。
李子寅蓋著毯子,在腫塊揉開了之后終于放松了下來,暖流蔓延全身,當即懶洋洋地哼了一聲。而后他就感覺到了白莘的手極輕柔地在他的臀上抹藥,消腫的藥冰冰涼涼地分外舒服,外加白莘輕柔的撫摸,他只感覺到剛剛因為疼痛而委頓下去的分身又重新硬了起來。
“唔”了一聲,李子寅不敢再和白莘說自己來,只得硬生生地忍著。
白莘也察覺到了李子寅的情動,溢出一抹笑來,揶揄道:“陛下連上個藥都能發情嗎?”
李子寅把臉埋在毯子里不說話,他其實也搞不清楚,他的情動到底是因為疼痛后的敏感,還是因為上藥的撫摸,亦或是,不管是疼痛或者上藥,都是白莘給予的?
見李子寅害羞,白莘只是低低沉沉地笑了一聲,帶著些許的愉悅,在上藥的同時極有技巧地深深淺淺地挑逗撫摸——手指從臀尖滑到臀腿相接之處,再到大腿內側,而后轉了一個圈,輕輕揉捏起來。
白莘常年握槍的手帶著薄繭,并不光滑,但是卻讓李子寅的情欲高漲。
李子寅臉上涌上了些許潮紅,全身緋紅一片,因為他常年禁欲,身邊連個通房床伴都沒有,光是被白莘這樣一番挑逗,在曖昧的氣氛襯托下,便有了一些想射的感覺。
白莘倒也有些驚訝,他也沒想到李子寅會有這么大的反應,驚訝歸驚訝,手上仍是慢條斯理地挑逗揉捏,一點也不顧及李子寅快要到頂峰的憋悶感。
“藥已經上完了,陛下今天還是回寢宮歇著吧,衣服已經送來了,屬下去門外等著陛下更衣。”上完最后一點藥,白莘合上藥蓋,整了整衣服,起身恭聲道。
李子寅正情欲高漲,白莘突然停下,不上不下的感覺讓他難過的緊,當下扯住白莘的袖子,可憐巴巴地看著白莘。
白莘不著痕跡地嘆了一聲,低頭看了看李子寅上完藥之后白了一片的屁股,隱隱約約能看出之前責打過的痕跡,伸手輕輕碰了碰臀尖。
閉了閉眼,白莘烏沉沉的眸子盯著李子寅光裸的臀部,他知道,如果他繼續了,這段關系就不能回頭了——李子寅在他手里射出來,和在他手里受一頓責打是兩回事。
李子寅因為白莘的碰觸而猛地一抖,呼吸急促了起來,見白莘撤了手,更加欲求不滿,搖了搖屁股往白莘手里送。
看著李子寅被情欲折騰的渾身顫抖,白莘一邊心疼,一邊卻在心里升起一種隱秘的,不可言說的自得——是被他挑起來的性欲啊。
明知道如果此時他抽身離去,李子寅可以自己擼出來,但他還是被自己內心深處的占有欲打敗了——他想讓李子寅在他的手里射出來,因為他而在情欲里沉淪。
鬼使神差地伸手在李子寅敏感地腰側摩挲了幾下,然后在脊椎尾部輕輕揉捏,而后在臀上極有技巧地輕輕一抓。
李子寅輕哼一聲,射了出來。
看著李子寅的意亂情迷,白莘逃也似的離開了憩室,在門外站定。
自嘲地笑了一聲,心里的糾結讓白莘幾乎喘不上來氣,心上人的情動和越矩的苦澀糾纏交織,仿佛一張網,密密麻麻地將他籠罩其中。
他已經無法抽身,無法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