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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寅自小學武,哪怕承襲帝位之后久坐,也未放松過一時一刻。而此時趴跪在地,能看到身體流暢的曲線,寬肩窄腰,臀部高翹,著實勾人。
白莘并沒有因為眼前人的順服而破例,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語氣遺憾,“說好了十三分鐘的,還有八分鐘。”他看著趴跪在地的李子寅,勉為其難地松口,“這樣吧,先生教了課是要檢查的,那陛下背一遍所有的規矩,描述一遍所有姿勢的要領之處,無錯的話,我就免了那剩下的罰,怎么樣?”
李子寅皺了皺眉,他剛剛含著灌腸液,勉強忍痛聽白莘說規矩,而后渾渾噩噩地被擺成各種姿勢,哪怕他天資聰慧過目不忘,在這種情況下也難免分心。
“有賞有罰,陛下背完一遍規矩,無論完整與否,都可以去排泄。”看著李子寅陡然放松下來的神色,白莘戲謔地補上一句,“但差的內容,一項要罰五藤條——罰你上課不專心。”
含著灌腸液聽規矩算哪門子的上課??
李子寅心中腹誹,面上卻不敢表露分毫,老老實實地從頭開始背規矩。
最初的規矩還算好背,越往下背李子寅的記憶越模糊,他試圖仔細回憶,但腸道里的灌腸液還在盡職盡責地工作著,絞痛感陣陣襲來,磨的他幾乎跪不穩,想要躬身緩解。
不敢再磨蹭,他跳過不太記得的規矩,又簡單地描述了五種姿勢,而后乖巧地回道:“阿謙背完了。”
從李子寅開始背就倚靠在沙發上把玩著藤條的白莘聞言抬起眼,漫不經心地問:“不補充了?”
李子寅飛快地搖頭,“不不不。”
開玩笑,他本就已經快忍不住了,腹中一陣一陣的痛楚幾乎要把他擊潰,誠然他知道白莘不會做出任何傷害他身體的事情,但他真的有些熬不住,再等等,他怕自己真的忍不住動手拔掉肛塞,或者說出安全詞。
——他不想第一次調教就這么半途而廢的結束。
白莘聞言不知是惋惜還是遺憾地輕嘆了一聲,靠在沙發上沒有動,指了指調教室角落的一個門,“去清洗吧,允許你站著。”
李子寅順著白莘的手看過去才發現門旁邊的墻全被改成了玻璃,只是因為上面覆蓋了一層黑色的膜,他一開始便沒有注意到。
也顧不得琢磨白莘嘆息的意思了,李子寅當機立斷地站起身,直奔浴室而去。
等李子寅排出后穴內的灌腸液并清洗后重新跪到白莘面前的時候,才注意到浴室的玻璃膜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遙控著撤下了。
在浴室內部的他看不到坐在沙發上的白莘,但是從外面向里看,卻清清楚楚。
意識到自己被白莘看著排泄的羞恥感席卷了李子寅全身,他渾身僵硬地跪在白莘面前,只覺得全身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