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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自傷。”蘭時序輕輕開口。
在這吵鬧的包廂里面,也就距離近的席鵲能夠聽清。
手被牽著放在了蘭時序的面側,掌心貼上的溫熱讓席鵲猛地一顫。
想要抽回手,卻被牢牢按住。
“要掐就掐學長吧。”
“……”
席鵲聽了自己野狗一樣亂竄的心跳好一會兒,才幽幽開口:“學長,你這樣子有點像流氓。”
蘭時序一愣,隨后笑了笑,側過頭,嘴唇貼近,呼吸都落在席鵲手上,“這應該叫,君子好逑。”
酒桌那邊突然傳來些異常響動,席鵲跟蘭時序同時一滯。
蘭時序終于松開手,看向手機。
席鵲慶幸剛才學長的舉動讓他清醒了不少,目光盯向酒桌。
空酒瓶的瓶口對準了那個一直坐在莫文盛旁邊調笑的女生。
“呦,轉到美人了啊。”莫文盛笑瞇瞇,“那就讓我來問個小問題吧。”
女生精致的臉上笑意羞澀,“先生可不要問太過分呀,我會害羞的。”
“放心,絕對不過分。”
莫文盛把玩了幾下手上喝完的玻璃酒杯,笑意愈深,“我的問題是,柳舒許諾了你什么好處?”
話音未落,剛才還柔弱無骨的女生朝著莫文盛襲去。
莫文盛面不改色,依舊維持著笑容,單手扼住女生的脖子,“寶貝,你這樣就沒意思了。”
女生吃痛,袖口微動,一根半指粗針刺出現,向著莫文盛捅去。
莫文盛躲也不躲,只側過頭。
刀片擦著他的面側飛過,直接對穿了女生的喉嚨。同一時間,那把匕首也被酒杯碎片擊落。
而那個陪酒的男生,還沒來得及動手,就已經被席鵲干脆利落解決掉了。
“小鵲鵲你是故意的吧,真記仇。”莫文盛松開手,委屈地看向席鵲,“那刀片差點劃到我帥氣的臉了。”
席鵲白了他一眼,不搭理,只將手上叫做柳舒的蘭時序的舊友的手腳打斷,徹底失去行動力。
“別想掙扎了,你派來的那些美人還有帥哥除了留在包廂里面這兩個,其他的早在出去之后就被小鵲鵲處理掉了。”
莫文盛手欠地戳戳席鵲的領口,“還留了血腥味呢。”
還想再戳戳席鵲的臉,可余光察覺到蘭時序的眼神,莫文盛到底還是收回了手。
騷包好友心有余悸,“你們這陣仗,心臟病都給我嚇出來了。”
三人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席鵲出手,只覺得自己看了場武打片。
就那么幾秒鐘時間,又是單手擰斷男生的脖子,又是砸碎酒杯擊落匕首,還要同時飛出刀片洞穿喉嚨,最后還控制住了柳舒。
最關鍵的是,全程都守在蘭時序身邊,寸步不離。
武力值太恐怖了,怪不得能守下來那么大一片墓地。
接下來的審問環節就不關席鵲的事情了。
眼見已經沒有危險了,席鵲打算跟著那三個蘭時序的好友一塊兒離開。
可是才沒走幾步,頭上傳來輕微的拉拽感。
回頭一看,他的發尾被蘭時序握在手里,哪怕正在審問也沒松開。
“???”
我的頭發是狗鏈子嗎?
第19章
席鵲就這樣被留了下來,直到審問結束,柳舒“自殺”,才跟著蘭時序慢悠悠離開早已經被清場的酒吧。
天氣已經很冷了,哈口氣能看見明顯的白霧,指不定哪天就該下雪了。
“那我先回去了。”席鵲感覺自己有點頭重腳輕的,扭頭就想溜。
可是手腕被一種不太好掙脫卻又不顯得過于強勢的力道圈住。
看著把自己圈住還有很多余裕的手指,一時間席鵲不知道到底是自己手腕太細了,還是學長手指太長了。
“你醉了。”蘭時序輕聲道。
席鵲遲鈍地歪了歪頭,這才嚴肅回了一句:“沒醉。”
“醉了。”
“沒醉。”
蘭時序輕輕笑出了聲,眼前的人面頰滿是紅暈,眼神也迷迷糊糊的,很明顯是酒勁徹底上來了。
小鵲酒量這么差著實是他沒有想到的。
但他也沒再跟人爭論,只哄道:“至少跟我回家喝碗解酒湯好不好?”
司機來的時候,席鵲軟綿綿半掛在蘭時序的身上,活脫脫一個醉鬼的樣子。
不說,誰能想到他只是喝了一杯酒而已。
被蘭時序扶著坐到后座,席鵲自我感覺自己還是很清醒的。
他只是有點沒力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