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煙屁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松田陣平明顯愣住了。
如果不是仔細感受,他壓根沒有發現后背上那微微顫抖的軀體。紊亂的呼吸聲,夾在著絲絲縷縷的顫音。
他說呢為什么渡邊彌彌昨晚表現的這么堅強,原來都是裝出來的啊。不過也難怪,這種情況換成任何一個人都很難做到不害怕。
能活下去嗎他也不知道。
或許可以,又或許不能,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
"笨蛋。"
明明是罵人的話,在此刻卻顯得無比親切。
"明天跟死亡哪一個先到來這種事情可不是我們該思考的東西。我們現在要考慮的,是怎么填飽空蕩蕩的肚子。"
哪怕沒有人來救他們又怎么樣。人總是需要些信念的,絕對不可以在危險真正來臨之前就繳械投降啊。
松田陣平的聲音在寂靜的林子里顯得格外清晰,渡邊彌彌甚至還能清楚地聽到那陣林子深處傳來的回音。
填飽...填飽肚子嗎
渡邊彌彌眨了眨眼。
咕---
渡邊彌彌:“......”
不是,她真的只是生理反應!
"噗嗤!"
松田陣平絲毫不給面子直接笑出聲。
"不許笑不許笑松田陣平你這家伙不許笑!!!"
渡邊彌彌本想捂著松田陣平的嘴巴,可她一只手拿著東西一只手勾著脖子,實在是騰不出第三只手了。
看著一旁那張笑得肆意的俊臉,渡邊彌彌臉色一沉,狠了狠心一口咬在了松田陣平的脖子處。
可惡,臭松田,叫你笑。
看我痛不死你!
"嘶!渡邊彌彌你是狗的嗎!"
"我肯定不是,但某人是不是屬狗的就不一定了。"
"喂喂,明明是某人先動手的吧!"
"唉別冤枉人,我可沒手可以動,我那是動口!"
"......"
兩人就這么一邊斗嘴一邊往沙灘的方向走去,松田陣平嘴上說著‘信不信我撒手啊’,實際上他抓的比誰都緊。
而那自從踏入林子后就縈繞在渡邊彌彌心頭的那種不安和害怕,也因為松田陣平的話正在一點點消退。
等他們回到沙灘上的時候,渡邊彌彌已經渴得不行了。
從昨晚之后就沒再碰過一滴水,偏偏兩個人對罵了這么久,預計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里她都不會再說一句話了。
要不是一絲理智尚存,她都準備直接去喝海水了。
松田陣平的狀態也沒比渡邊彌彌好到哪里去。他還將人一路背了回來,眼下也正處于嗓子眼冒煙的狀態。
當務之急是快點搞到能喝的水。比如,好好利用自己順來的那片棕櫚葉。至于別的,那就交給某人吧。
"噥,你可以嗎"
松田陣平努了努嘴,示意渡邊彌彌往下看。
他手里拿著的正是簡易制成的魚竿,魚鉤處的餌料是他用小螃蟹、小蝦米揉成的肉團。人是肯定吃不了的,但魚吃就剛剛好。他其實對渡邊彌彌釣上魚來也不抱太大的希望,但萬一呢
‘你可以嗎’這四個字落在渡邊彌彌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挑釁。哪怕不可以,聽完這句話她也只會說一個答案——可以!
"少瞧不起人了臭松田!"
她今天就要讓他見見什么叫做捕魚達人!
見渡邊彌彌安心海釣去了,確定沒什么太大的危險,松田陣平開始著手研究起了海水淡化。蒸餾法嘛,他還是學過的。
他先是挖了一個淺坑,隨后將用樹皮做成的簡易容器盛滿海水放進坑里。
只要在容器上放將棕櫚葉擺成拱形,太陽加熱海水,海水蒸發后產生的水蒸氣在上升的過程中冷凝成水滴,這樣蒸餾出來的海水就是能喝水的了。
大概的思路他倒是都有,只是第一次上手到底還是困難的,更何況這還是一個相當漫長的過程。忙忙碌碌了大半天,他也只弄出一小杯能喝的水,一口就沒了的那種。
渡邊彌彌看到了松田陣平的動作,也知道對方是在想辦法搞水。好希望對方能夠成功啊,她真的快要渴死了。
"喝吧,不是很渴"
松田陣平沖渡邊彌彌招了招手。
一時間渡邊彌彌心底五味雜陳。
她現在相信了,松田陣平一定很愛她。又是抱著她為她取暖,又是背著她怕她累著,現在居然還把唯一的水源留給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