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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雙微抿的唇,明明生氣卻還是老老實實給自己系帶子的渡邊彌彌,松田陣平的嘴角偷偷上揚,卻故意用漫不經心的語氣開口說,"你這系帶子的手法跟誰學的,真是丑死...嘶!"
"呵!"
當指尖觸到松田陣平腰間溫熱的皮膚時,渡邊彌彌像被燙到般猛地縮了下手。
而她臉頰處灼熱的溫度,逐漸向上蔓延的熱意,在聽到松田陣平那欠揍的話后盡數冷卻了下來。
"丑死了...是么"
渡邊彌彌不僅收緊了帶子,還給松田陣平系了個相當難看的蝴蝶結。
系完后,她很快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親昵得開始幫他整理領口。
"但我覺得很、配、你、呢。"
她就不該幫松田陣平系腰帶,干脆讓這個不守男德的家伙走光算了!
下手可真狠啊。
松田陣平的目光中透著幾分哀怨。
他一連扯了好幾下才把帶子扯到了一個舒適的位置,總算是可以喘口氣了。
松田陣平慢條斯理地抬手調整墨鏡,“嘖,勒死我到底對你有什么好處”
那氣死我又對你有什么好處啊!
渡邊彌彌默默握緊了拳頭。
沒等渡邊彌彌再次跳腳,松田陣平突然伸手揉亂了她的頭發,說了句牛馬不相及的話,“章魚燒要涼了。”
"啊啊啊松田陣平!!我的發型——!"
渡邊彌彌氣的不行,手上卻還是自覺地揪住了對方的浴衣一角。
按照她對松田陣平的了解,那句‘章魚燒要涼了’就是獨屬于他的傲嬌哄人方式。
吃過章魚燒后,渡邊彌彌心底的那口氣也消散了不少。松田陣平一向就是這個‘狗脾氣’,她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
也就她大度!愿意跟著他的臺階下!
就在這時,兩人的耳邊傳來了一陣熱鬧的人聲——原來是游行的隊伍就快要到了。
掌心一暖,渡邊彌彌低頭看著那雙將自己的手盡數包裹住的大手,輕哼了一聲。
你看她說吧,某人就是嘴巴不饒人,也不知道在傲嬌個什么勁兒,身體還是相當誠實的嘛。
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著,渡邊彌彌不動聲色地回握了過去。
話說,既然是天神祭,應該也有煙火秀可以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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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不遠處已經沉浸在獅子舞里的兩個女人,服部平次跟工藤新一對視了一眼,露出了同款的無奈表情。
"我說工藤,你就這樣出來真的沒事嗎"服部平次輕推了一把工藤新一的肩膀。
雖說在天神祭里戴著白狐面具還是很正常的,但誰知道這個暫時的解藥可以持續多久啊。要是一會兒工藤突然隨地大小變,他是真的招架不住啊!
"喂喂,不是服部你非要邀請我來的嗎"工藤新一扯了扯嘴*角,面具之下是熟悉的半月眼,"還攛掇蘭揍我一頓,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聽到這個,服部平次不僅不心虛還嬉皮笑臉,"我那不是開個玩笑嘛~"
"哇,好好笑啊---"
工藤新一面無表情地捧讀著。
兩人就這么你一句我一句,全然忘了走在前面的幼馴染。毛利蘭跟遠山和葉發現身后沒人,立馬跑了回來尋找兩人的身影。
"平次,你跟工藤在聊什么呢!"遠山和葉沒好氣地瞪了服部平次一眼,"真是的,祭祀大會這么多人你們還不跟緊點,哪有半點...的樣子啊。"
周圍人聲嘈雜,遠山和葉的后半句又說得很輕,服部平次愣是啥也沒聽見,倒是一旁的毛利蘭聽后驚訝地捂住了嘴。
在看到小蘭的反應后,憑借強大的推理能力工藤新一也猜出了大概。
只有我們的當事人服部平次一無所知,甚至他引以為傲的推理能力也在面對遠山和葉的時候化為了零。
"大聲點,大聲點啊和葉。你沒吃飽嘛說這么輕誰聽得見!"
毛利蘭扶額,工藤新一憋笑,遠山和葉氣的攥緊了拳頭。
這種嘴巴笨沒有眼力見沒有浪漫細胞的幼馴染,她到底是看中了他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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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的新鮮勁兒過去了,渡邊彌彌很快就覺得不太適應這種熱鬧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