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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他們是？”

“自然是在背后輸出財力和物力的人，他們想要的是我們常人所不敢想的……那些年里我用盡我畢生的精力投入研究，EBB的實驗對象是人，初期的藥劑都還是半成品，試過之后的實驗體不是死亡就是發生不可控的異變，十幾年里無一例成功，我不知道EBB的目的，但我知道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證明不可能，幸好，幸好在我走之前那一段時間我們有了新的發現，可是我還沒來得及看到它怎么與人體發生奇妙改變的時候就被送走，哈哈哈哈，這都是我的功勞，人類的極限！”黃老突然激動地撐起身子，眼睛瞪得像魚眼珠子，眼球逐漸充血變紅，嘴巴半張著，十分猙獰。

“黃老……”聶子陵才開口，眼前這一幕止住了他的話。

黃老沒了剛才得意的表情，因為他的頭部與身體分離，“嘭”的一聲，黃老的頭重重地砸了落在地上，隨帶著濺起的血液飛舞著，如同一場詭異慶典的禮花。

回過神來的聶子陵瞬間拔槍對著造成這副場景的人射擊。

子彈射中了莫亞的左肩，但她知道這不是神經毒素子彈，所以她悠然地看著眼前義氣凜然的人不禁覺得好笑，“別拿你的愚蠢當勇氣?！?

“你……”真的是異種！聶子陵不自覺地冒著冷汗，眼前人一頭波浪長發，一雙丹鳳眼無所畏懼地看著拿著槍的他，而且是身中一槍的情況下，“不管你認為這是什么，我都會依照我的職責，將你們的罪行親手了結?！?

“是嗎？原來你是警察……可現在我要殺死你比碾死一只螞蟻還要簡單，你要怎么了結我？”只要她愿意，透過這雙眼，她就能讓他主動從樓上跳下去。

“我不會殺你，但是我會把你送進監獄，看看法律怎么說。”

“你在說什么笑話呢！”莫亞沖到聶子陵的面前，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懸置空中。

聶子陵拼命掙扎著，他覺得自己的生命正一絲絲地被抽離，正當他差點昏厥過去的時候那人手松了開來，大量的氧氣再次涌入聶子陵的身體，讓他腦子漸漸清醒，聶子陵抬起頭來看到的是那人背對著他的身影。

聶子陵半跪在地上喘著，只聽莫亞說，“我會放過你，不過是因為我要殺的只是與EBB有關的人，但是如果你非要阻攔，就只好送你去另一個世界了。”

大廈的玻璃窗被莫亞打破，高空的風呼嘯地刮過，只見那人一長波浪長發隨風而動。

在聶子陵的驚詫中莫亞直直垂下大樓，她仿佛化成了風，瞬間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