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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這位代理人很全能。
小鳥游不干:“從學院到金蘇山坐飛舟都得一小時,八點到,豈不是讓我們七點起?起不來起不來。”
宴央說:“我們可以頭一天晚上過去,第二天晚點起。”
“那也起不來。不能跟老師商量商量換時間嗎?”
“換不了。時間是代理人指定的,陳老師說最好按照她的時間來。”宴央從后面捂住小鳥游的嘴,不讓她繼續抗議,問其他人,“你們覺得呢?”
其他人都表示可行。
小鳥游:“……”
行。
明晚要出發去金蘇山,因為不確定什么時候回來,大家都準備回寢室收拾東西,帶點基礎用品過去。
流光回家,其余人返回學院。
“流光不會被她老爹罵吧?”飛毯上,小鳥游湊近問,“我們要不去她家幫她?”
青羊“喲”了一聲,說:“真稀奇,你居然會擔心這個。”
克里加爾把他推到一邊去,對小鳥游道:“她家情況特殊,我們不好去,去了也幫不了忙。”
主教對流光極其嚴苛,這事兒在小圈子里流傳甚廣。
海因里希家與教派有來往,克里加爾曾在教堂見過流光,準確來說,是教堂的后院。
彼時他十三歲,因貪玩在教堂到處跑,最后在后院迷路,恰巧遇到主教鞭打流光,而流光一聲不吭地忍著。
克里加爾想做點什么,又怕主教變本加厲,最后沉默地離開。
“你是不是知道些啥?”這是宴央之前的猜測。
克里加爾默了片刻,道:“不多,也不好說。”
那就是流光的私事了。宴央不再追問。
其實簡單想想,大家大致能猜到一些——他們今日都見過主教了,他那種人,不太可能真心愛自己的孩子。
鄔像說克里加爾經常對流光熱臉貼冷屁股,他是老好人,知道流光過得不好,因此想對她好點兒,也希望大家對她好點兒。
宴央能理解了。
強勢的爹被控制的她,他們不在乎她誰在乎她。
他們可是隊友。
***
分開的時候,克里加爾特意詢問宴央青羊周刃是否缺錢,并表示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找他。
不怪他這么問,隊里六個人,一個家庭欠巨款;一個經常跑賭場;還有一個從小住貧民窟。
聽著怪慘的。
當然,三個人都拒絕了。
青羊哈哈笑著說自己不缺錢,賭博純粹是為了玩兒。周刃則說自己早在三年前就搬離了貧民窟。
宴央暫時不急著用錢,平時消費靠賣材料足矣。至于原主父母的欠款,怎么說都不該找克里加爾。
“所以克里加爾有什么八卦可以讓我聽聽嗎?”提及這個話題,小鳥游又精神了。
克里加爾哭笑不得,硬要說一個的話,他問:“被騙過錢算嗎?”
“說說說!”
于是小鳥游挖出克里加爾不少好玩的事情,聽得宴央直搖頭,沒少感慨他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除了嘴巴,手也沒閑著。
五個人邊說話邊打牌,其中當屬宴央輸得最慘。
宴央不僅要被貼紙條,還要被罰牌。她一只手拿不完牌,風一吹,臉上的紙條和牌一起到處飛,連帶所有人手忙腳亂地撿。
送宴央和小鳥游到寢室大門口后,克里加爾等人回了自己的寢室。
宴央和小鳥游的寢室離得很近,同一棟大樓,一個在三樓一個在二樓。
上三樓的臺階時,小鳥游喊住了宴央。
“我挺好奇的,”她難得認真,問,“你為什么要選我們呢?”
宴央選她,她高興,但少不了疑惑。
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拿下預賽第一,正常來說應該選走一眾大佬,方便大競賽躺贏吧,怎么偏偏選了他們這群問題少年?
小鳥游是學院里出了名的惡作劇大王,看誰不爽就往誰身上丟蟲子,兜里不知道藏了多少奇奇怪怪的整蠱道具。
周刃明明是萬眾矚目的天才,卻硬生生把自己過成隱身人,照說這種人沒人喜歡也沒人討厭,但不少人覺得他死裝,連勘探隊都瞧不起。
青羊,同樣被認為死裝,尤其是他的穿著和說話風格,最重要的是,聽說這人特好賭,很危險。
流光剛來圣希利亞學院,按理來說關注度不高,偏偏她是主教的女兒,看不慣教派的人自然厭煩她。
總之,要是魔法書發起“你最討厭誰”的投票,他們幾個絕對能進前十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