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字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要干嘛?”宴央警惕。
賊兮兮的,肯定沒好事。
果然, 小鳥游道:“我聽克里加爾說了, 在崩壞區圍攻我們的人也是主教派來的。那老不死的壞東西,居然真敢整我們,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當我們好欺負呢。”
“所以你要干嘛?”
“我查到了, 主教這兩天都在喬塔城,我們這樣……”她湊到宴央耳邊,小聲地說。
宴央的嘴角抽了抽。
很好,這是要拉著她干“壞事”。
“為什么只找我?”
“因為你最靠譜。”小鳥游一本正經。
這話宴央愛聽,雖然她知道原因并非如此——除了她,其他人不可能配合小鳥游。
流光?不可能,主教畢竟是她父親。周刃?不可能,他最懶了。青羊?不可能,夸張地說, 他不賣了小鳥游就不錯了。克里加爾?更不可能, 他絕對要阻止。
所以只有宴央了。
小鳥游道:“我們這算是正當防衛, 你想, 流光是我們的朋友,主教欺負她等于欺負我們,更別說他還害得我們差點全員出局,擺明了惡心我們, 那我們當然要反擊, 是不是?”
這種事,她一向認為自己是占理的——強微微父親在課堂上公然批評她品行不端,但她此前沒招惹過他,也沒在他課上到搗過亂,怎么可能咽得下那口氣?主教針對獵人,這種伎倆,同樣讓人不爽。
“你等等……”宴央發現自己有點跟不上她的邏輯。
怎么就正當防衛了,怎么就……
“哎呀別等了,”小鳥游打斷她的思緒,“再等就要錯失良機了。你就說去不去吧,你不去我一個人去了。”
小鳥游陪宴央跟蹤過尉遲蔚,也在她單獨打燃淵時急著來幫忙,所以宴央肯定不會讓她獨自行動的,見她往外走,連忙跟上:“我去我去”
于是她倆鬼鬼祟祟地避開其他人,飛向主教所在的地方。
不得不說小鳥游在這方面是有點兒能力的,主教還算隱蔽的行蹤被她挖出來,所住地點有多少人值守、值守人的巡邏時間也都被她搞清楚了。
宴央直呼“內行”,有的星際偵探和間諜都沒她專業。
喬塔城的秋夜比別的地方冷,又因周遭地勢平坦,擋不住風,加上房屋鱗次櫛比,狹管效應明顯,大風吹得人腦瓜子疼。
小鳥游從空間袋里掏出兩頂帽子,丟給宴央一頂。
宴央還沒戴好,余光瞥到一人,下意識地拉住小鳥游。
“你干啥?”小鳥游被拉,上半身在宴央這兒,下半身飛了出去。
喬塔城的晚上不如白天熱鬧,大街都沒多少人,更別說小巷子,不過,就在二人腳底的不遠處,有一個人在掃落葉。
小鳥游穩住身形,順著宴央的目光看去:“掃葉子?這有啥好看的,這一帶住的都是老年人,冬天的雪秋天的葉子,都是附近的年輕人幫忙清掃。”
“大晚上的掃葉子?”宴央摳了摳腦袋。
其實她對掃不掃落葉的不感興趣,她停下,只是覺得那人背影熟悉。
“這樣的話,早上人們出門,看到的街道都是干凈的了。”小鳥游說,“我以前當志愿者掃雪的時候,同組的同學就喜歡這么干。”
現在是凌晨六點,再過一小時左右,人們便會陸陸續續出門。
“走了走了,再不走,我們就沒法趁著主教睡覺時打他了。”小鳥游催促。
宴央跟上她,飛了一段距離后沒來由地回頭。
恰巧那人轉身朝向她。
難怪覺得熟悉,那背影的主人,她還真認識。
尉遲蔚。
***
兩道黑影在屋頂上上躥下跳,接著隱沒在一條巷子之后,沒多久又神不知鬼不覺地翻.墻進入旁邊的小院子。
“等等,等那兩個長袍離開。”小鳥游拽著宴央蹲下,探頭看了一眼前方后,回頭對她說。
難得,小鳥游這么認真,連笑都不笑了。
一分鐘后,小鳥游喊上宴央:“走,跟緊我。”
宴央沒干過這種事兒,心里又緊張又覺得刺激有意思。她實在沒想到,活了二十多年,除游戲之外的興趣被小鳥游發掘出來了。
宴央緊緊跟在小鳥游的身后,飛了幾個圈繞了幾個彎兒后,二人停在了一個石屋旁。
“拿上。”小鳥游掏出一張大黑布、兩劑藥劑和兩個棒槌。
除了藥劑,其他的都是跟蹤尉遲蔚時拿出過的東西。
“這是啥?”宴央舉起一劑藥劑,放在眼前觀察。綠綠的,看起來還有些粘稠,像巫師熬出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