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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鶯歌皺著眉頭,在揚清玉身后,有一人的目光透著怨毒,與其他人圍成團商量著什么,此人她有點映像,好像是上次把揚清玉打傷后賠償了五千下品靈石的蕭鳴。
蕭鳴身邊的修士,都是一群狐朋狗友,江鶯歌有心提醒,但這個時候比試正式開始,揚清玉已經跳上擂臺。
“我來守擂,你們誰來挑戰我?”揚清玉的雙手套著鐵拳套,在黃級靈器當中算是上品。
“我來!”有一人瞥了一眼蕭鳴,見對方點了下頭,他隨后便跳上擂臺,抱拳說,“周勇,請多指教。”
“揚清玉,請指教。”
周勇的修為也在筑基初期,擅長使劍,且他手中里的劍相當粗獷笨重,劍招路數也是大開大合,有力劈山河之勢,若不是場地中有陣法,恐不過三招,比試臺就會像蜂窩一般坑坑洼洼了。
不過揚清玉是體修,不僅耐力強,身手也非常敏捷,而大開大合的劍招過于笨重,很難碰到揚清玉,幾個回合戰下來,周勇便出現力竭跡象,被揚清玉一腳踹下擂臺,得了十點積分。
周勇拍了拍衣襟,朝身邊一人點頭,那人便跳上擂臺,拱手說:“王鶴,請指教。”
揚清玉也不廢話,直接朝王鶴動手,靈力爆發,似乎沒打算保留實力,看得江鶯歌直搖頭。
很明顯,蕭鳴是打算對揚清玉使用車輪戰,即使揚清玉勝了,但每個人還有兩次挑戰機會,輪番調息再戰,揚清玉會受不了的。
不過揚清玉就算敗了,也是有重新挑戰擂主的機會,那這次車輪戰的意義是在哪里呢?
江鶯歌看了一眼陸川,陸川也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交匯,似有什么在暗流涌動,直到肩膀驀地被人拍了一下方才被打斷。
江鶯歌回過頭,見來人是月青禾,便道:“你那邊忙完了?”
“還沒,我還得負責登記筑基組的積分,見這邊打得精彩,想過來看看,就先讓別人替我一下。”月青禾笑著指了指看臺上的月長老,“以前我參加內門大比的時候,我娘的臉色簡直能凍死人,每次比試都會盯著我瞧,現在我干后勤,她連瞧都不瞧我一眼了。”
江鶯歌問:“有什么感想?”
“輕松,暢快。”
確實,江鶯歌雖然沒人看管,但比試的時候心情緊張得要死,現在站在臺下,從旁觀者的角度看別人打斗,才知自己以前學的劍法、術法、拳法只是基礎,上次能在黑藥村打贏劍修,完全就是意外外加運氣好。
若當時遇見的是心性沉穩、且一步一個腳印修煉上來的劍修,她的腦袋恐怕已經丟在了黑藥村。
“這楊清玉可真抗揍。”
王鶴同樣是體修,修為在筑基中期,身法和楊清玉不相上下,但那一套《開山拳》的拳法有碎石之威,楊清玉用雙手格擋,被震出大大小小的傷痕。
明明已經氣喘汗流,靈力消耗極大,卻仍然穩穩地站在臺上,而王鶴作為揍人的一方,步伐竟然開始虛浮起來了。
時間一長,王鶴見遲遲不能打趴筑基初期的楊清玉,神情明顯開始焦慮,一個不慎便被楊清玉尋到間隙,一個回身過肩摔,就這樣狼狽地摔出場地外。
再一次獲勝,積分累積到二十,即使楊清玉的臉上掛彩,也笑得非常燦爛,而他越是開心,蕭鳴就越是怨恨,那一雙眼珠子都快瞪得掉下來了。
“一群廢物,快給老子上去,別讓他緩氣。”
又一人被蕭鳴打發上擂臺,雙方修為一樣,不過楊清玉之前消耗太大,這一場比試明顯變得吃力,身手遲緩。
才片刻,身上就出現大大小小的傷口,他咬著牙硬抗,一招連環踢,逼得對方退到角落。
那人也不示弱,使一招流火術法纏上楊清玉,本以為楊清玉會退,豈料他沖入流火當中,全身的衣物被點燃,頭發也被燒焦了。
那人一愣,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腹部被楊清玉用手肘擊中,震得他五臟六腑移位,一口鮮血噴出,倒飛出了擂臺。
楊清玉連忙拍打身上的火,但火勢越燒越旺,他只得脫下外衣將其丟掉。
見到袒胸露背的男子,月青禾明顯有點不好意思看他,用手遮住雙眼,而江鶯歌作為醫師,不著衣物的男子都見過,自然比月青禾更坦然自若。
待楊清玉重新穿好衣物,月青禾方才松口氣,和江鶯歌說:“沒想到楊清玉連勝三場,三場后的積分都是按雙倍算,不過看他的樣子,第四場很難贏了,沒什么看頭,我去金丹組那邊轉轉。”
江鶯歌不可置否地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