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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刺破她皮肉的獠牙停下,布萊克停在那里,毛茸茸的短發顧小栗伸手就能摸到。
要是平時,顧小栗要觸摸到布萊克的頭發肯定會被對方躲過去,而這一次,顧小栗的手輕輕摸上他的腦后,輕柔撫摸,因為布萊克的頭還埋在她頸窩,不可能看到她的表情,顧小栗說這話說的特別輕松,“我最喜歡你了,你是無可替代的。”她眼睛盯著天花板,心里清醒表情卻有些茫然。
顧小栗覺得按照布萊克的性格,此刻應該一邊臉紅一邊從她身上跳開,然后結結巴巴地拒絕,“誰、誰會要你的喜歡?。 ?
然而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從她頸窩抬出頭的家伙瞇了眼睛,捕捉她臉上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顧小栗還殘留著疑惑的姿態,紅色的發絲因為汗液貼在臉上,這張蒼白柔嫩的面龐正看著他,那些吐出的言語像甜蜜的云朵。
冰雪融化,原本壓抑沉悶的氣息瞬間煙消云散,唇角綻出笑意,布萊克湊近她的呼吸,吻上她的眼睛,“再說一次?!?
灼熱的呼吸籠罩著顧小栗,掙扎的手被布萊克抓住,他舔上顧小栗的唇角,鼓勵對方,“再說一次,顧?!?
像是挑|逗又像是安撫,舌尖的倒刺招惹出酥麻感,危險又黏人。
原本平靜的心臟又開始加速,這個家伙原來不是討厭“喜歡”這兩個字,而是不愿意自己說出,別人說出來卻會搖尾巴。
這是什么糟糕的習慣,顧小栗內心吐槽。
但既然只是張張嘴說句話的事,她一點都不覺得為難,甚至要想要說更多,看到布萊克更加明亮的眼神,“我最喜歡你了,”顧小栗臉色微紅,她自己都忘了一開始說這話的原因,因為對方的靠近而聲音細小,要散在空中一樣。
“我也是,”布萊克回答她,舔上她想推開他的手掌,在虎口處留下一個細小的傷口,顧小栗收回手讓傷口恢復的時候他又去舔她手臂內側的嫩肉,“你是唯一?!?
顧小栗的臉頓時從微紅變成通紅,“你,你不是不喜歡我嗎?”
“如果說了喜歡就會被拋棄,”布萊克有些無辜地看她,還藏著點點期待,“可你說我是無可替代的,你先這么說了?!?
“為什么說了喜歡就會被拋棄啦,”顧小栗不懂布萊克的思路,但是她的疑問被布萊克打斷。
濡濕感從鎖骨上傳來,布萊克的手從寬松的短袖探入摸到她光滑的脊背,順著細小的骨頭一寸一寸摸下去。
腰處一陣酥麻,顧小栗在布萊克咬上她胸口的時候用力把那只腦袋推開。
“為什么?”布萊克比她還無辜可憐,嘴角亮晶晶的,嘴巴閉上了尖牙也沒有露出來,無害到像個食草動物,到嘴的一點點糧食也被人克扣。
顧小栗呵呵一聲曲起膝蓋頂到他下|身灼熱的地方,那里已經有一大塊凸起。
“呼……”粘人的火龍呼吸急促起來,湊過來舔她的耳根,給她精神暗示,“可以的可以的可以的?!?
“不可以,”顧小栗非常果斷,挑眉看布萊克,“從我身上起來。”
只要布萊克沒有生氣,他還是很好很聽話的,雖然他非常不愿意,“你再摸摸我。”
顧小栗:“……”
好吧,她也是個經驗人士了,她看著靠在沙發上已經充分準備好的家伙,還是不太忍心氛圍這么好的時候拒絕。
顧小栗坐在沙發前的小桌上手剛剛伸進去,布萊克捧了她的臉親上,有點痛苦又有點上癮的表情,眼睛閉著。
顧小栗眼睛張的明亮,看他發間細小的汗水,濕漉漉的發絲,喘息的模樣,喉結微動的忍耐,小腹處緊繃的肌肉線條。
雖然布萊克個子高,但是顧小栗坐的位置高,想要親吻上就得仰著頭,很努力的樣子,雖然閉著眼但是卻能夠跟著熱源移動,靈敏又掙扎的樣子很可愛。
顧小栗躲過布萊克的親吻,在對方一臉懵懂睜眼的時候彎下身子咬上胸口粉嫩的凸起,看來即使是龍族也有脆弱的地方,特別是這里被咬得泛紅后舔過的時候。
顧小栗覺得她也開始咬人了這都是跟著布萊克學到的壞習慣。
水汽的眼眸睜到滾圓,布萊克迎來一陣顫抖。
“啊……,”顧小栗看著手上的白|濁,表情有些微妙,一般說男生不是第一次比較慫但是之后因為什么年輕精干的身體總之會把面子都找回來嗎。
所以說布萊克是個特例之類的?
布萊克也非常委屈以及不甘心,“不讓我做還咬我。”
“我只是把你對我做的還回來,”顧小栗振振有詞,把手上那些糟糕物都抹回布萊克的小腹上,“看看你這些……這,這么多!”
“我的錯咯!”布萊克炸毛,“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就不能忍一忍嗎!”
“是你咬我我才會這樣!我自己……”突然截止。
顧小栗突然扭頭聽八卦一樣的表情,“嗯?”眼睛亮的飛起。
最后并沒有得到回答,布萊克去洗澡,她去二樓洗手。
終于把手洗干凈后,顧小栗微微皺眉,又想起一開始的時候布萊克面無表情的模樣以及牙齒貼在她咽喉的危險。
布萊克不喜歡維森特,但是絕對不置于到這個地步,她喜歡自己,他不喜歡自己去找維森特。
顧小栗猜測布萊克對自己喜歡也就是近期的事,因為之前她去找維森特的時候也沒有這么大反應。而且他還覺得如果對自己告白后就會被甩掉,這是什么奇怪的思維,他之前鼓勵自己去追西澤學長的時候還說喜歡是一件好事。
沉思的時間偏長,顧小栗手還保持著接水的姿勢,水流已經流了挺久,準備關閉水龍頭的時候身后有人從背后將她抱緊。
布萊克剛剛洗完澡,渾身都是熱氣,頭發完全是濕的,水滴順著下巴滴在她肩膀處。
“你不在房間,”布萊克輕聲說。
這讓顧小栗有些微妙,他們剛剛分開了十幾分鐘而已,布萊克這句話說得像找了她很久一樣。
雖然她知道這個問題也許不應該問,但還是沒有忍住,看著鏡子里自己和布萊克的鏡像,“布萊克,你的父母……是怎樣的呢?”
折斷自己兒子翅膀的母親,從來不會被提及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