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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把飯團的油蹭到紀枝的新衣服上了嗎?”白福問。
“你又把大小姐新買的香水給砸碎了嗎?”猿杙問。
“你又在大小姐減肥的時候在她面前吃巧克力了嗎?”小見問。
“你……”
“沒有!”木兔怒氣沖沖打斷還沒來得及開口的木葉,“我什么都沒有干啊!”
木葉委
屈撇嘴,他還什么都沒說呢。
“紀枝也不會生你很久的氣的,沒事沒事,再說,周末不就是紀枝的舞臺劇展演了嗎?就算她現在再生氣,還不是會叫你去看舞臺劇?”白福拍著木兔的肩膀安慰道。
“對啊,紀枝怎么還不把舞臺劇的票給我啊。”木兔臉越皺越像苦瓜。
聽見這話的梟谷眾人動作都一僵。
木兔渾然不覺:“木葉啊,我們一起去和紀枝要票吧,她以前都是早早就把票給我們了,這次居然到現在還沒發,真是奇怪。”
“那個,”木葉顫顫巍巍地從兜里掏出一張門票,“大小姐已經給我了。”
“我也收到了……”
大家紛紛拿出自己兜里的門票,在木兔眼前閃了閃,又飛速塞了回去,生怕木兔下一秒就搶走。
赤葦剛從門口進來,見大家圍成一圈:“在做什么?”
“赤葦——”木兔著急地跑到赤葦面前,“紀枝有給你舞臺劇比賽的門票嗎?”
赤葦點點頭,從兜里掏出來一張和剛才眾人手里一模一樣的門票:“星野學姐前日就給我了。”
他見木兔表情,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星野學姐沒有給木兔學長門票嗎?”
“完蛋了,”木兔頹喪地蹲在地上,捂著腦袋哀嚎,“紀枝這次肯定是生我的氣了!”
“說起來,是因為什么事情生氣來著?”
赤葦看了一眼比賽的日程表。
周五星野前輩的舞臺劇比賽結束,就是ih全國賽的第一場比賽,雖然他并不覺得星野前輩真會把門票在懷里捂死了不給木兔學長,但是也不排除他會因為晚收到這張門票而一直耿耿于懷,從而一直影響比賽的狀態。
他自然可以把自己手里這張票讓給木兔學長,但那也只是治標不治本。以星野學姐的性子,她應該正等著木兔學長過去給她認錯呢。
赤葦低頭,看了一眼蹲在地上徒留一雙豆豆眼的木兔光太郎:“木兔學長,去問星野學姐要一下舞臺劇的門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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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紀枝今日難得在學校,連午飯都沒有來得及去找白福雪繪她們一起,坐在位置上一邊吃盒飯,一邊狂補這段時間落下的知識點。
再有小一月就是期末考試,她最近看這數學題實在是太吃力了。
算出來第三個詭異的答案,紀枝終于放棄地把課本往桌子里一塞,也沒有了看臺本的心思,趴在桌子上,頂著有點疲憊的眼睛透過窗戶看天上的流云。
書塞了半天塞不進去,紀枝低頭,把桌洞里那些用粉色的紙和信封包好的情書和禮物都掏了出來,丟到一側,這才把書塞了進去。
她收禮物都收得厭了,有心情的時候會好好將情書回了,沒有心情的時候就往邊上一放。有寫名字的尋人送回去,沒有寫名字的吃的玩的也就送給小雪和小薰分掉了。
她誠然是演過不少言情的劇本,但是每每都對劇中為了愛情死心塌地的女角色嗤之以鼻。不過是談一場戀愛,書也不念了,工作也不干了,把“有情飲水飽”看成了真經。時間久了,她連這樣角色的劇本都不屑接,還挨了鈴木姐好一頓數落。
有這個時間寫情書,她還不如多做兩道題,多看會兒臺本呢。
紀枝打了個哈欠,肩膀聳了聳,換了個更為舒服的姿勢趴在桌上。
午后的陽光和暖,曬得她眼皮似有千鈞,眨了幾下,就不堪重負地掛了下來,懶懶地合上了。
木兔一路狂奔跑到紀枝的教室門口,人未到聲先至,紀枝班里的同學都見怪不怪地和他招了招手,把食指比到唇邊,示意他聲音輕點,紀枝在睡覺。
木兔奔跑的動作這才急剎車,懵懂地點點頭,站在紀枝班級門口向里面探出頭。
紀枝小小一個,縮在自己的臂彎里,大概是陽光曬得有些太亮了,她睡得并不安穩,眉頭皺得緊緊的。
紀枝今天沒帶眼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