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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信息含量很大,陳興宇心中一驚,宮灝體能被廢,難道也是主子下手?
宮灝神色不耐:“快點說,我沒功夫瞎耗,這里是屏山,別指望有人來營救,或者你們更加喜歡用刑———”
三人同時沉默下來。
宮灝恍然大悟,淡淡吩咐了一聲:“隔音器。”
傅燁離立即取出一套設備,順便還拿出桌子、椅子:“頭,你先坐。”
宮灝從善如流,一個一個挨著問。
這群人以廖峻煒為首,實際上卻分成三批,說是共同合作,還不如說是互相轄制,只不過,廖峻煒的身份最高,才由他來領頭。
三人給出的答案大同小異,言行中可以猜測出,周耀華是皇后一派的死忠,廖峻煒和陳興宇卻是另有緣故。
這次任務,本是廖峻煒接手,周耀華監視,陳興宇這個倒霉催的,卻是想要邀功自行請命。
只能說,他們的估算錯誤,踢到了鐵板上,
陳興宇后悔不迭,可惜晚了。
此時此刻,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一個廢人,家族不會要他們,主子更加不會要他們,身體被廢,杜絕了他們所有的小心思,哪怕是皇后的死忠,周耀華心里也明白,他若回去,只會是一顆沒用的棄子。
他是周家旁系子孫,父親投靠了皇后一脈,做為父親兒子,理所應當也在皇后這條船上。
廖峻煒則不同,宮灝也是這時才知道,皇帝和皇后竟然分為兩批勢力,不過仔細想想,他又覺得很正常,世家大族都有派系,更何況是皇家。
廖家二房勢大,廖峻煒做為長房長孫,如果還想活下去,必須徹底打敗二房勢力,否則,廖峻熙若是繼承家主之位,他的父親母親絕對沒有容身之地,皇后遞來橄欖枝,廖峻煒很自然就接了過來,盡管他心里明白,這是一場皇后和皇帝角逐,可是如果能夠從中得利,順勢而為又如何,再壞也不過如此。
至于陳興宇,陳家是一個二流世家,陳興宇由于天賦出眾,自幼便受盡長輩寵愛,養成了他心比天高的傲氣,他想出人頭地,他想帶領家族崛起成為一流世家,擠破了腦袋才和二皇子搭上關系,想盡辦法表忠心,這一次,是他第三次請求任務,誰知......
誰知他的愿望不僅沒有達成,或許還會連累家里,他現在又驚又怕,心里后悔不及!
宮灝真狠,真毒,誰能想到,曾經光明磊落的帝國將少,手段竟然如此卑鄙,讓他們退無可退,別無選擇,除非死!
可是,就算死了,身后的人呢,宮灝的威脅,他們不敢不放在心上。
經過了解,宮灝知道,這次綁架行動,之所以會派他們前來,其實還是自己的功勞,最近他給帝國找了不少麻煩,二皇子忙得焦頭爛額,能用的人大部分已經派了出去,還剩一部分以防萬一,若非大事,二皇子不想妄動,他現在只是皇子,而不是皇帝,最近動作太頻繁已經引起父皇注意,他不敢輕舉妄動。
皇后更忙,無心顧及這些小事,他們看低了宮灝,隨意派出屬下,做為世家子弟,手中總有自己的人手,利用他們對付宮灝,既可以省時省力,又可以借此拿捏住把柄,徹底將他們掌控,畢竟綁架一個帝國前任少將,這事如果傳了出去,三人絕對討不了好,再加上,三方人馬同時行動,互相監視,不怕中途出差錯,二皇子以為萬無一失。
主意打得很好,宮灝眼中精光一閃,心里決定,回去以后,一定好好回敬一番。
原來,幕后主使是皇后,那個野心勃勃,外表卻溫柔如水的女人。
對于這個答案,他心里沒有任何驚訝,從父親的一切舉動,其實他早就應該猜出來,封家、林家、皇后......
父親跟皇后,究竟有什么關系?
可惜,問了三人好幾遍,他們確實不知情,唯一只知道,宮家早在皇后的掌控之中,他離開了宮家,反而是件好事。
至于皇后為什么要抓他,宮灝心緒復雜,不知道自己是應該傷心,父親確實告訴了旁人宮家的秘密,還是應該感到慶幸,父親總算還有良心,沒有把宮家的底牌徹底透露。
三人只知道二皇子要抓封衍,為的是逼迫宮灝說出一個秘密,究竟是什么秘密,他們卻沒有得到任何消息,并且,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不少世家子弟效忠皇室,其中以二流、三流世家居多,另外還有一部分一流世家的旁系子弟。
宮灝心中了然,一流世家根深蒂固,皇帝想要一舉收回權利肯定不行,唯有逐步擊破,拉攏低級世家,策反旁系子弟,確實是一條上上之策,如果他的手段沒那么卑鄙,如果不是自己深受其害,宮灝很想稱贊皇帝一個好字。
問完所有的事情,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封衍這會兒已經醒來,百般無聊的坐在飛行器門口,他心里有些好奇,又有一些嫌棄,山洞臟兮兮的,又臭又亂,若非必要,他才不想進去,可是他又有一些心癢癢,很想知道幕后之人究竟是誰?
宮灝看見他醒過來,哪還有心情繼續審問,反正該知道的事情,已經了解得差不多。
于是,宮灝一聲令下,易峰迅速行動,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過后,一群的衣服,包括身上所有的物品,全部被扒得干干凈凈,只留下一條褲衩。
宮灝瀟灑轉身,大手一揮:“我們走。”
“喂———”陳興宇又急又怒,光著上半個身體,滿臉氣得通紅:“該說的我都說了,解藥呢,你不能這樣對我們。”
宮灝面無表情,回首瞥他了一眼:“我能,解藥找你們主子要!”
“你要我們怎么回去———”陳興宇氣急敗壞,這時哪還顧得了許多,破口罵道:“宮灝你不講信用。”這里是懸崖峭壁,上不能上,下不能下,他們體能廢了,手中又沒有工具,難道宮灝想把他們困死在這里。
宮灝淡淡地說:“我沒殺你們,也沒說要給解藥。”
“你,你,你......”陳興宇氣得渾身發抖,卻不知如何反駁,宮灝確實沒有給出任何承若,可是,不殺他們,把他們困在這里,和殺了有什么區別,跳下山崖會摔死,不吃東西會餓死,歹毒!
暮澤思維詭異發展,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宮灝根本沒有迷失花藥劑。
廖峻煒又氣又怒,光著身子怒吼:“暮澤,你就這樣對我———”
暮澤微微一怔,心緒有些復雜,他沒想到廖峻煒會認出自己,他們差不多也有十年未見。
曾經,廖峻煒是唯一一個對他伸出援手的人,盡管暮澤心里明白,廖峻煒只是為了膈應廖老二才會出手幫忙,但是他的困境得到了緩解是事實,這份情人他得領。
易峰目光幽深,陰惻惻地瞅過來,暮澤身體僵硬,木著臉,他在空間扭里找了半響,取出兩箱營養劑:“給你。”這下總算還清人情。
廖峻煒心頭一怒:“你就給我這個?”有卵用,既不能變成繩索吊出去,也不能變成通訊號,更不能變成發射器,幾包營養劑根本改變不了困境。
暮澤慢悠悠地問:“那你要不要?”
廖峻煒氣火冒三丈,行動卻半點不含糊,一手護住營養劑,生怕暮澤又收回去,要,怎么不要!
何曾幾時,為了幾包營養劑,他居然如此迫切。
這時他還不知道,搶手的日子在后頭,沒有體能用赤膊,為了幾包營養劑,那可真是歷經艱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