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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芙本想禮貌的問他有什么事,可還未開口,他就搶先一步說:“布丁奶茶三分糖,勞駕?!?
雖然兩家處于敵對關系水火不容,但他不得不承認,有間奶茶店的奶茶是真好喝,但就是有一點不好,有些奶茶對他而言過于甜了,他如今年紀上來了,喝不得那么甜的了。
褚芙明了,哦,原來是買過店里奶茶的人啊。
她態(tài)度溫和了一些,“不好意思,今天是非營業(yè)狀態(tài)?!?
喬振業(yè)已經(jīng)抓起菜單看了起來,他這才知道,自己在外面著急忙慌趕路風餐露宿的時候,店里竟然又上了新品!看起來還不少!
真可惡啊!
第37章 橫山帝
陳折己回到店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全身上下裹著的‘防曬傷裝備’脫掉,那些蒙面的、遮手的布一摘下,霎時感覺渾身輕松,又洗了手,這才給客人倒了杯水。
喬振業(yè)接過去,又下意識看了眼來人,可看清楚陳折己露出來的臉后,他大驚失色,手上的杯子都差點沒拿穩(wěn)摔在地上。
“陳大人?您怎么在此!”
褚芙意外的挑了下眉,“你們認識?”
陳折己仔細端詳了一番喬振業(yè),搖搖頭。
喬振業(yè)臉憋得通紅,他不認識自己,自己認識他啊!
好友就一個女兒,會試那日榜下捉婿,捉的就是這位青年才俊,但好說歹說人家都不同意,才遺憾的放棄了。
后來狀元榜眼探花及一眾進士跨馬游街,大半個京城的人都去圍觀,他們這才知道,原來那天被他們看中的青年竟在今日殿試上被欽點了探花郎。
看著騎坐在馬上風光無限的探花郎,好友捶胸頓足懊悔不已,直言若是當日強硬些,今日就能覓得佳婿。
當時自己還與他爭論了幾句,人家前程遠大,便是尚公主都尚得,怎么就非要娶你一個商戶之女?
為此,兩人還鬧了不愉快。
如今很多年過去,這位雖然黑了一些,眉眼也較比當年成熟了一些,但他印象深刻,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聽聞他前些年就升為正五品官了,五品官??!這么年輕的五品京官,就算是什么都不做干熬資歷都能熬進內閣!
所以他不應該在京城嗎?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褚芙不禁多看了眼陳折己,「大人」這個詞可真是意味深長,不過既然他來之前沒說,自己也沒什么要刨根問底的興趣,畢竟這屬于員工自己的隱私。
陳折己沒有想多說的意思:“我辭官了?!?
不知道喬振業(yè)腦補了一出什么大戲,霎那間臉上表情風云變幻,過了會兒,竟然猛捶了下桌子,咬牙切齒的罵道:“狗皇帝!”
他不在乎自己說了什么大不敬的話,下人卻嚇得面如土色,差點雙膝一軟跪了下來,老爺啊,這是能說的嗎?
褚芙思索了一會兒,滿臉認真的語出驚人:“沒人想推翻他的統(tǒng)治嗎?”
這位更是重量級,下人們汗如雨下,膝蓋如煮熟的面條般更軟了。
喬振業(yè)斜睨過來,“你把我當什么?打聽消息的探子?”
不過因著陳折己,他對褚芙勉強也有那么點愛屋及烏的意思,還是回答了她:“怎么沒有。”
他們兩個人,一個是在共產主義社會下長大,對封建王朝天生沒有敬畏,另一個則是純粹的無所謂。
聽喬振業(yè)說,想讓橫山帝死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可是最后都無不例外身首異處。
之前有個王爺,打著替天行道的旗號造反,可是最后卻被反殺了。
那個王爺猙獰的腦袋就掛在那面旗幟上,橫山帝就站在城墻上哈哈大笑:“你們覺得渴,可以喝他的血。若一人效仿他,來日阻我,我便殺一人,若天下人阻我,我便殺盡天下人!”
粘稠的血染紅了祭旗,土地變成深黑色。
京城的血腥味經(jīng)久不去。
喬振業(yè)至今回想起當年的景象,都能從心底升起一股深深的惡寒。
對皇權的畏懼,或者說對橫山帝的畏懼,已經(jīng)深入百姓的骨髓,已經(jīng)沒有人敢、也沒有人能推翻他的統(tǒng)治了。
褚芙微皺了皺眉,“不是還有太子?”
聽說他的嬪妃給他生了好幾個皇子,不過全被他瘋起來的時候親手提劍殺了,當今太子是唯一一個至今還存于世的皇子,她還以為皇帝很寵愛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