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波自裴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板車上癱著的、氣息奄奄的、看上去好像下一秒就要死了的男人立馬發(fā)出殺豬般的哀嚎。
秦元又使勁踹了一腳,叉腰道:“看!這不是活蹦亂跳的嗎?”
我不是神醫(yī)華佗還有誰是?
轉(zhuǎn)變就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農(nóng)婦人都傻了,嚇得三魂沒了七魄,下意識就想撲上去救人。
秦元虎目一瞪,“再敢湊近一步,老子連你一塊打!”
敢詆毀我們店,不要命了?
秦三把男人逼至墻角,擼起袖子左右開弓,欻欻就是幾個大耳刮子,王金福被扇的暈頭轉(zhuǎn)向,連一句囫圇含糊的求饒都說不出來。
正當(dāng)他認(rèn)為自己臉要腫起來了時,卻見一位膀大腰圓體格健碩的壯漢過來拉住了他,“誒,老三,別打了。”
天籟!
王金福被這一句話感動的差點痛哭流涕。
好人啊!
“你這樣打不痛不癢的,一定要用手掌中間的骨頭打才疼,不要用五個手指頭,那樣是不過勁的,而且不要打在耳朵上,要打在側(cè)臉位置,用大臂帶動小臂,想象自己的胳膊是一條鞭子,甩出去才能痛,曉得吧?”
“來,哥哥教你怎么打。”
說完,秦元以身作則,親自一個大耳刮子扇過去。
王金福感到身體騰空,下一秒自己就飛了出去狠狠撞在墻上,鼻血瞬間飚濺出來,鼻梁骨都好像斷了。
他一下都不敢停歇,立馬匍匐著跪過來,涕泗橫流:“各位好漢,我錯了,我錯了……”
秦元掏掏耳朵,“錯哪兒了?”
王金福半邊臉都歪了,小聲說:“我……我不該伙同渾家胡言亂語……”
秦元哼哼了兩聲,“我們兄弟幾個今兒打了你,你可有怨言?”
王金福搖頭搖出殘影。
秦元語氣重了些,脅迫道:“既無怨,那就笑一個。”
笑?
王金福整張臉控制不住的扭曲,用力掐著手心,我哪還笑得出來?唯有將你們剝皮泄憤,我才能暢快的笑出來!
但此刻,自己不得不低頭!
他將怨恨逼下去,艱難的咧開嘴。
秦元又一個大逼兜子扇過去,“笑的好丑,重新笑!”
第54章 葡萄酥山
王金福哇的一聲哭出來。
他真的崩潰了。
“是一群穿黑衣服的人叫我這么做的!他們說,只要我每天賴在這里賣賣慘,就給我銀子,好多好多銀子。”
鷺娘笑意退散,褚芙心中怒氣上漲,黑衣服,又是黑衣服。
那群穿黑衣服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誰,怎么陰魂不散沒完沒了的!
陳折己怒喝:“愚蠢!”
世上怎么會有如此蠢人,難道敗壞了奶茶店的名聲對百姓乃至大昭是好事嗎?真是鼠目寸光!
圍觀的百姓本來見他被打的這么慘還有些不忍,聽聞此話后頓時一片嘩然,那么點不忍憐憫也煙消云散了。
“我說呢,別人喝著都沒問題,就他喝出了毛病,原來是栽贓啊。”
“怪不得他渾家剛剛在那干嚎,光打雷不下雨的,原來是演的!”
“哎呀,也不能這么說,我昨夜喝了半杯奶茶,上了床就感到很不舒服,渾身難受,輾轉(zhuǎn)反側(cè)睡不著,后來起床把剩下的半杯奶茶都喝完了,人立刻就好了,睡的香得很,一夜無夢呢!”
被如此明目張膽的排擠和懷疑,翠苗臉色青青白白。
這時又有一個人擠進(jìn)來,問清楚前因后果后撫掌大笑起來:“打得好打得好!這人忒得惡心,老是一副色瞇瞇的嘴臉,我們村的大姑娘小媳婦兒都被他搞得煩不勝煩,有理都沒處說去,哎呀,可算是有人能治治他了!”
翠苗轉(zhuǎn)頭一瞪,雙目噴火,扭著身子就要上去廝打,尖聲道:“你渾說什么!我當(dāng)家的對我再是情深不過,你跑到這里來滿嘴噴糞,看老娘不撕爛你的嘴!”
來人半點不怵,把胸脯一挺,“我渾說?你倒是去問問他,昨兒夜里是不是去敲了村后頭寡婦的門?人家男人為保家衛(wèi)國戰(zhàn)死沙場,你家男人倒好哩!深夜去爬人家院墻,若是這世上有鬼差,怕是第一個捉了你們這對腌臜公婆!”
翠苗撲上去就想扭打,秦元輕巧的捉住她的手腕往后一推,她就一個趔趄摔了個屁股朝天。
見打人不成,她反倒就地撒起潑打起滾來,“沒天理了啊!我們縱然是有些壞心,可這不也沒成么,怎么就被欺負(fù)成這樣了!沒天理沒王法啊!”
褚芙面色冷了下來,寒聲道:“哦?那依你的意思是,提著把刀去殺人,只有人家被你殺死了才有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