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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麓鳴兒撇過頭去,真與他急了起來。
“生氣啦?”岑牧野看稀奇似的把臉湊她跟前去,她卻依舊佯佯不睬。
岑牧野見狀忙哄道:“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四哥不要妹夫,只要妹妹行不行?四哥哪兒舍得把你給嫁了!”
“誰要嫁了?誰要當你妹妹了?”麓鳴兒嘀嘀咕咕的,卻惹來岑牧野意味深長的笑——
“嗯,四哥都聽你的,還不行?”
這里頭正兩心繾綣呢,外頭的人就急不可耐地把車門給打開了。
“總算讓我給逮著你了岑牧野!”
庾歆然一臉得意地打開車門,嚇得麓鳴兒忙把岑牧野一把推開。
岑牧野端正好坐姿,清了清嗓子對外面的庾歆然沒好氣道:“怎么哪兒都有你啊!”
庾歆然把頭往車里探了探這才發(fā)現(xiàn)了麓鳴兒,她拿著手里的馬鞭一臉壞笑地點了點岑牧野,“今兒個,我就看在小姑娘的面兒上給你個機會。若是今兒你獵到的東西在我們這些人里是最多的,那跑馬場里的馬任你挑選,我買下送你。否則你就乖乖把那兩匹馬給我送家來,還得請大伙兒吃飯,怎么樣?”
難得跑馬狩獵還有個新鮮好玩的賭注,一旁的那幾位全都起哄表示贊同。
岑牧野轉頭看了一眼麓鳴兒,見她笑了,便信心滿滿地對外頭那些人說道:“成交!”
一行人說定后,岑牧野打發(fā)了阿星留在跑馬場安置行李,自己帶著麓鳴兒和這幫朋友一起來到馬廄選馬。
那位濃眉大眼,說起話來跟連珠炮似的藥行大少朱柏朗,見著岑牧野與麓鳴兒同騎一馬便笑著打趣道:“四爺是舍不得花錢嗎?要不我掏錢給咱妹妹單賃一匹?”
原來岑牧野與麓鳴兒才一下車,麓鳴兒便乖巧地自稱是他的妹妹。于是那些愛起事兒的公子們便全都用“咱妹妹”來稱呼她,可算是把岑牧野的便宜給占夠了。
“她也不會騎,你要幫她賃馬我不攔著,可你得下來親自負責牽馬才行。”
岑牧野說完這話,麓鳴兒用胳膊肘往后撞了他一下,岑牧野忍不住痛呼一聲,惹得所有人哈哈大笑……
這些人一路玩笑,不消片刻便到達了西山山腳。
這里只留不會騎馬的女伴們,坐在山腳下的亭子里喝茶吃果子,其余的人全都騎著馬帶著獵槍和獵狗,往西山深處而去……
麓鳴兒也是那些百無聊賴、消閑等歸的女人之一。她與那些女人一樣,都已經在這兒等了一個下午,卻還不見自己所盼的那個人回來。
眼看著天邊糾集起的烏云越來越多,隆隆的悶雷越來越頻繁的響起,麓鳴兒便不由地擔心起來。
果然不出一會兒,一道閃電瞬間劃破灰暗的天際,那積攢了多時的大雨伴著響雷傾盆而落。
亭子里的女人們,全都停下了閑聊,忙站起身來焦急地往同一方向張望。
少傾,雨幕中終于有人駕馬而來,陸陸續(xù)續(xù)地,女人們也都接到了自己的男伴,這會兒唯有麓鳴兒仍站在亭下繼續(xù)張望……
“不會有事兒的,你別擔心。”庾歆然一邊擦拭著身上的雨水,一邊走到她身邊,“這地方我們來了很多次了,就算閉著眼睛,他也能找回來。大概是怕被我們贏了,所以想多玩一會兒吧!”庾歆然說罷,還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頭。
“謝謝。”麓鳴兒點點頭,卻還是心急如焚。
這雨已經越下越大了,連天色都開始迷茫了起來,要是一會兒真的天黑了,加上如此大的暴雨,這樣的深山老林里怕是什么事都會發(fā)生……麓鳴兒拍了拍腦門,都不敢再接著往下想。
這時,已經有人提議先回跑馬場去開幾輛汽車過來,把大伙兒先送回去,再找有經驗的人來深入到西山里,找找岑牧野的下落。
麓鳴兒見他們這么說,心里便更加急亂了。她向身邊的人問了問時間,覺得再也不能耽誤下去了,于是心里暗暗下定了決心。
她跑到庾歆然的身邊問道:“庾小姐,哪匹是你的馬?”
“怎么了?”庾歆然不解地指了指純白色的那匹。
“可以借我用用嗎?”不待她同意,麓鳴兒已經走到那匹白馬身邊,開始解韁繩。
“可以,不過……你這是什么意思?”庾歆然一臉的茫然。
“謝謝,回頭四哥不請你吃飯,我請你!”
麓鳴兒說罷,一手扶鞍,踩鐙上馬,整個動作干脆利落,沒有絲毫耽誤。
別說庾歆然了,亭子里所有的人當下全都目瞪口呆——到底是誰說的,這姑娘不會騎馬?
“小姑娘!你干什么去?下雨了林子里危險!”
“駕——”
“……”
庾歆然話還未說完,只見那個小姑娘駕著她的白馬沖出了重重的雨幕……
PS:
好剛的女兒上線啦!老四就問你愛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