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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中的一切劇情都是圍繞主角展開,以至于他對這些事毫無頭緒,不過他仍堅持自己先前的推斷。
他不相信什么天譴。
那么這頭疾無非兩種可能:如果不是遺傳病或者毒蠱作祟,那便是作者為幫主角取勝,強行加于反派的debuff。
若果真如此……根據(jù)原文所述,此疾后期將令謝昭神智盡喪,陷入瘋狂。
那么他自己,是否也會走向同樣的結局?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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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先不更了,整理一下大綱,周四見。[眼鏡]
第18章
謝紈在東閣住了幾日。
每日里,看著那些奉命而來的御醫(yī)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進來請脈。不過好在自從那晚過后,他的頭沒有再疼過。
他幾番嘗試向宮中內(nèi)侍旁敲側擊頭疾的事,然而有了章太醫(yī)的前車之鑒,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半個字也不敢多提。
謝紈從來都不是坐以待斃之人,更不愿等到神智潰散,不明不白地走向結局。
那日他一夜沒睡,等到天際泛白,便已下定決心,不管這頭疾是什么,他都要弄清楚它的來歷。
幾日后,他找了個理由讓聆風入了宮。
聆風隨著引路宦官踏入宮苑,一眼便看見謝紈正懶散地躺在院中躺椅上,身上灑滿深秋淡金色的陽光。
他面上的焦灼頓時化為欣喜,幾乎是飛奔過去:“主人!”
謝紈自書卷后抬起眼,只見少年額前細軟的發(fā)絲隨著跑動一起一落,活像只毛茸茸的小狗。
聆風沖至他面前,單膝跪地,急切地仰頭問道:“主人,您身子可大好了?陛下這幾日不許王府中人入宮探視,大家……大家都要急瘋了……”
謝紈伸手揉了揉他微亂的發(fā)頂在:“沒事?!?
他放下手里的書,屏退了周圍的宮人,既然那么多御醫(yī)都說這頭疾并不是毒,那么他要先證實他的第一個猜測:這頭疾到底是不是遺傳病。
謝紈帶著聆風去了秘閣,這里是史官修撰史冊的地方,其他人不準隨意進出。
然而當守衛(wèi)遠遠瞧見他的面容,竟然立刻退至兩側,任由他進入。
記載著歷代皇帝生平的史冊整齊陳列在架子上,并不難尋。
謝紈擎著燈,視線迅速掠過那些歌功頌德的溢美之詞,徑直看向歷代皇帝的生卒年月。
【……三年春正月丙寅,帝不豫,疾篤。丁卯,崩于昭陽殿,年四十有二。】
他放下這卷,抽出另一本,迅速翻覽:
【……五年秋八月,帝御駕親征,與南蠻戰(zhàn)于芍野。帝親冒矢石,為流矢所中。九月庚午,創(chuàng)甚,崩于行轅,年四十。】
謝紈挑了挑眉,換了一本,再看:
【……元年夏六月,帝幸華園曲池觀舟。御舟傾覆,左右惶遽莫能救。帝崩于池,年三十有六。】
這樣一連翻了幾本,他眉頭越蹙越緊,指尖翻動書頁的速度逐漸加快,又查閱了數(shù)本,越是翻看,越是覺得奇怪。
等到放下書卷,窗外已經(jīng)是深夜。謝紈屏退了要護送他回宮的侍衛(wèi),帶著聆風挑了一條近路,往昭陽殿走去。
此時已是深秋,再過不足半月,便是中元節(jié)。
宮墻巍峨,朱紅依舊,偶爾遇見的幾個垂首疾行的宮人,在見到他時便跪伏于道旁。
這重重殿宇之下的蕭瑟寂寥,竟比宮外的市井街巷更為濃重。
謝紈一邊走,一邊回憶著方才卷宗上的內(nèi)容。
雖然他沒有從字里行間里讀出有關頭疾的記載,看起來可以排除“遺傳病”的原因,但是翻看的過程中,卻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個奇怪的地方。
這魏朝歷代皇帝,除了開國皇帝壽終正寢之外,要不就是病死,要不就是戰(zhàn)死,要不就是意外死亡,竟然一代比一代短命。
而最近幾代,更是沒有活過四十歲的。
他心道,這魏朝的皇室,無論是基因還是運氣,好像都不太好啊……
幾日后,謝紈帶著謝昭賞他的幾車金銀珠寶,一無所獲地被放回府。
宮中膳□□細,他這幾日臉圓了一圈,發(fā)色也是越發(fā)潤澤,周身佩玉叮當,雖顯貴氣,卻因姿容昳麗而不落俗套,反倒襯得人明艷照舊,顧盼生輝。
聆風緊跟在他身后,謝紈剛想問問今日來接他的是何人,結果抬眼便看到王府的馬車旁,站著一個他意想不到的身影。
沈臨淵依舊穿著那身侍衛(wèi)服制,靜默地佇立在車轅之側,身姿挺拔如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