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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的不是幻覺嗎?
那么楊博文轉(zhuǎn)過臉來,滿臉的疑惑又作何解釋?
原本昨晚的那一場夢中夢,段九澤并未放在心上。充其量就是這個夢特別真實,真實到即便夢中的段九澤能夠冷靜,但是早上醒來那一瞬,在現(xiàn)實里,段九澤依然產(chǎn)生了后怕的情緒。
可是再怎么像是真實,它依然不是真實。
然而就在段九澤刷了一上午的題,壓下了昨晚那個奇怪的夢時,剛剛,就在那間臥室,段九澤居然聽到了和夢里那一句完全一樣的話,而且時間剛好是在段九澤的手握在門把的那一瞬。
真的有這么巧合嗎?幻覺也會挑時間地點嗎?
“……誒?澤澤,怎么又在神游?”
楊博文出了臥室,就看到在客廳沙發(fā)呆坐的段九澤。雖然表面上看來,段九澤臉上的表情似乎和之前一樣,都是沒什么表情,但是楊博文卻覺得,比起之前,現(xiàn)在的段九澤,心情似乎壓抑了些。
段九澤在楊博文伸腳輕輕踢自己的時候回過神,抬眼看了看生動活潑的楊博文,好一會兒都沒說話,也不動。
楊博文被段九澤看著,倒是沒什么不好意思,只是覺得段九澤奇奇怪怪的。
見段九澤一直沒什么動靜,楊博文干脆坐到段九澤身邊,一只手仍舊是吊兒郎當?shù)呐手尉艥傻募纾贿厹惤送尉艥烧f話——
“你這是不是得了相思病,喜歡上誰了?來來來,給兄弟說說,兄弟給你出出主意。”
段九澤聽著這熟悉的腔調(diào),恍然間覺得,好像這個空間內(nèi)的一切,都隨著楊博文的開口,鮮活了起來。
這一次,段九澤難得的沒有拍開楊博文的手,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出去吃中飯。”
雖然段九澤表面上什么也看不出來,但是中午那一個轉(zhuǎn)身,那一句像是幻覺一般的話,還是留在了段九澤心里。
段九澤沒有忘記,自己一個人待在客廳的時候,那種壓抑的沉悶感。而在楊博文攀著自己肩膀的時候,一切都活過來了的感覺,也一直縈繞在段九澤腦海,無法散去。
再聯(lián)想到野炊那一次的白霧,段九澤幾乎已經(jīng)肯定,楊博文同自己的重生,肯定有著某方面的關(guān)聯(lián)。即便不是同自己的重生相關(guān),至少,也是同自己所處的這個世界有關(guān)。
而這一切,楊博文都不知曉。
那個十五歲的少年,只是單純的同段九澤抱怨上午做過的題有多變態(tài),老師布置的又是怎樣海量的作業(yè)。
“回去做完一套試卷,我給你圈重點題。”
聽到段九澤這話,楊博文終于收起了抱怨的狀態(tài),笑得無比燦爛。
兩人吃飯的地方離小區(qū)不算近,但是段九澤覺得難得這樣走動著,運動一下也好,就當消食了。
兩人走過臨安街,楊博文興致來了,又去了一家鞋店試鞋,期間,段九澤一直無話。
站在鞋店門口,段九澤貌似不經(jīng)意般朝著左右看了看,這步行街上,除了行人,除了環(huán)衛(wèi)工,除了街邊店里叫賣的人,似乎沒有找不出來第三類人了。
但是段九澤一路走來,都覺得有一種被人窺伺的錯覺。
“澤澤,你看這個黑色是不是比這雙藍色酷一點。”
段九澤聽到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