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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秦天這種動不動就搞事的人相比,可能也就是少了點沖動而已。想到這個,腦子一向轉得慢的江呦呦就不明白了,他擦了擦手,飛速發短信求教之。
[江呦呦,戀愛中少了沖動,那就是已經轉換模式了啊,變成老夫老妻了嘛。老夫老妻,講究的是親情,你呀,小小年紀就要過上溫吞吞的感情生活咯。]——感情經歷豐富的小零好友跟他分析道。
其實,與其說是轉換模式,倒不如說,陸長空幾乎就沒有沖動的時候。他一直是溫柔細致的,哪怕是再小的要求,他都會盡量滿足,而且從來不生氣。
江呦呦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庸人自擾。
[我們家陸總這么喜歡我,一定是因為舍不得我面對人家的懷疑,所以才沒有沖動地跑過來看我。我家老公是這世界上最溫柔的人,哼唧!]
收到短信回復的喬零零冷笑一聲,把手機往兜里一揣,“傻乎乎的家伙。”
此刻,坐在辦公桌后的陸長空正在看公司上周social campaign的報告,見他的助理又開始發抽,就問:“怎么了?”
“你們家江呦呦,又在說笑話了,說什么你是世界上最溫柔的人,真是笑死人了。”
陸長空面色不變,翻過一頁紙,淡淡地道:“他說我是,我就是。”
“哈哈!”喬零零干笑兩聲,指著手機屏幕道:“你摸著良心講,你真是因為他說的理由才不去探班,不公開你們訂婚的消息么?我看,你根本就是怕新悅和陸氏受到影響吧?你可是個在事業上野心勃勃的人。”
陸長空抬頭瞥了他一眼,“少腦補,多做事。”
喬零零看著他不為所動的模樣,咬著指頭沉思。他一直不相信陸長空對江呦呦是真愛,這絕不是源于他作為一個零號的嫉妒。首先,陸長空這種人面獸心的家伙,根本沒什么好肖想的;其次,他對江呦呦的態度太奇怪,說是喜歡,卻連最基本的占有欲都沒有,當初自己拐著江呦呦去泡吧,他都不太管。
現在江呦呦進入娛樂圈這么魚龍混雜的地方,他竟然一次都沒去過劇組,連想見愛人的欲望都沒有,難道是正常戀愛中該有的表現嗎?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懷疑陸長空這人,可能是有心理疾病。
“陸總?”
“進。”
喬零零回望垂眸斂目走過來的lily,如預料之中地見她遞上一份文件,匯報道:“這是我們和肖銘洛方面最終擬定的合同。他提出想和您共進午餐,請問是否要安排到日程里?”
“不,下次不要再問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
“是。”lily悄無聲息地離去。
喬零零看著他梳得一絲不茍的緊湊短發,心想,至少這男人沒有趁著江呦呦不在,在外面亂搞。這或許是他最大的優點,但也是最奇怪的一點。
“到12點了,去吃飯吧。”
陸長空說的吃飯,絕不是和自己一起。喬零零明白這一點,他跟著陸長空走到電梯前,正想著要不坐另一臺下去,就看見一個剛到總裁辦的新人從電梯里出來,捧著手機沒看路,將將擦著他們陸總走過。
霎時間,陸長空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叫住這位新人,冷冷地問:“lily有沒有告訴過你在總裁辦工作的規矩?”
新人戰戰兢兢,“說、說過。”
“在這一層工作,最重要的是什么?”
他這種仿佛要結成冰的語氣,令新人無法呼吸,連思考都難以進行。陸長空念及他剛來,稍微調整了一下難看的表情,淡淡地道:“不要碰我,這是在這里工作的鐵則,下次注意吧。”
電梯門闔上的那一刻,連喬零零都覺得松了口氣。他知道陸長空說的“不要碰我”,真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是指什么深入的觸碰。
不論男人女人,只要輕輕地碰他一下,他就好像染上了什么病毒似的,有生理性的厭惡。這特么還不是病?
喬零零保持著距離,上下打量還沒緩過勁兒來的陸總,開玩笑問:“我現在碰你一下,你該不會直接揍我吧?”
陸長空松了松領帶,“你可以試試。”
作為一個天生的零號,被爸媽取了這么個悲催名的喬零零不得不承認,陸神經病的顏值和身材的確是無可挑剔,光是這個松領帶的動作,就能做出旁人沒有的性感。這樣一個家世、能力和長相都無可挑剔的人,會對江呦呦情有獨鐘——不是喬零零拆自己朋友的臺,咱們得看實際情況說話,對不對?
因此,喬零零隱約有一個結論。陸長空天生有病,無法忍受被別人觸碰的病,出于某種神奇而不可知的原因,他只對江呦呦免疫,所以才會對其百依百順、強行溫柔。畢竟,他平時可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冷漠家伙。
所以喬零零一直很擔心,擔心將來出現另一個免疫的人,他家呦呦會不會地位不保。哎,江呦呦那傻孩子,怎么就不居安思危一下呢!
第2章 被話癆支配的恐懼
江呦呦沒有盼來他的未婚夫,倒是把他弟給等到了。江鹿鳴剛上大學,才從高考的煉獄中解放出來,對什么都很感興趣。看見攝影機前演戲的明星,他心癢癢地問:“哥,我能不能去找他們要簽名?”
“可以是可以……不過鹿鳴啊,你剛上大學,學習的征程這才正式開始,千萬不能懈怠!”
江鹿鳴頭皮發麻,低頭不敢去看他哥。江呦呦明明面相稚嫩,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很可愛,但他卻總愛擺出老干部的嚴肅臉來教育弟弟,透出與年齡不符的老氣橫秋感,“學習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你要珍惜你現在擁有的教育資源,好好鉆研,將來成為一個堂堂正正的、對社會有用的人。”
江鹿鳴很想像以前一樣敷衍應答,可他在大學里待了一個月,體會到了自由生活的美好,實在忍不住,就問:“可是,哥,你學習不也很差么,最后還不是成了出名的作家,還當導演了。”
“我那是學不會!”江呦呦把弟弟拉到一邊,郁悶地道:“你不一樣啊,你的數學又不是只能考二十幾分,而且除了語文其他科目都爛得不忍直視。”
“但、但是,那也說明,學習不是通往成功的唯一道路。我就是搞不明白,哥你怎么從小就對學習這么執著。”
江呦呦有一瞬的迷茫,是啊,他從小學習就差,不光理科轉不過腦子,政史地答題的時候也總是領會不到出題老師的精神,但他還是努力努力再努力,好不容易考上個三本學校,簡直是謝天謝地。即使是后來憑借寫小說出名,他也一直覺得不安心——當初還是應該再努力一點的,還是應該去做其他更安穩的工作。
“我不管!反正毛主|席說過,一萬年都是要學習的,你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只管好好讀書。”
哎,跟哥哥真是說不通,下回還是求陸哥幫忙勸勸。
江鹿鳴很快就把江呦呦的囑咐拋在腦后,迅速地搜索起附近認識的明星。
“哥,哥!坐那兒休息的是不是肖銘洛,上一屆的金梨獎影帝,我能不能找他要簽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