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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獅鷲·二】</h1>
哦,他還是個孩子呢。含住盧卡斯嘴唇的時候,奧蘿拉不由的想,他即不會反客為主的伸出舌頭,也不會熱情的迎接她,只會像是嚇傻了一樣呆愣愣的躺在原地。
這讓奧蘿拉情不自禁的感到了一絲遲疑,倒不是說感到不安什么的,她只是不太喜歡沒有經驗的對象,雖然在有些人看來這也頗具一番風味,但奧蘿拉很少擔任這樣一樣角色,她一般是負責躺著享受的那一方。
獅鷲俊美的臉龐上神色一派震驚,大睜的碧藍色眼眸錯愕的倒印著她的臉龐,顯然他不可能突然間無師自通的來取悅她。
奧蘿拉又低頭看了一眼他胸口上的刀痕,那確實不是一些草藥就能解決的事,無奈的撅起了嘴,好吧,好吧,既然她都那么說了。
“讓我教你一些事情。”她按住了年輕獅鷲那已經的肩膀,一邊滿意著手掌下堅實起來的觸感,一邊伸出左腿跨做在了他的腰上,獅鷲的身材和所有的年輕獸人一樣結實而強壯,線條依舊保留著少年時的流暢與柔軟,但肌肉已經將皮膚鼓鼓漲漲的撐起來,盧卡斯的身材沒有壯年的獸人那么夸張,但看上去依舊要比人類壯實上一圈,奧蘿拉只有他胸口那么高,她坐在他的胯部,滿意的感覺到臀部下壓著很大的一團。
他還沒有完全勃起,但那已經是個能把她搞的死去活來的大小,而且在她坐上去還在不安分的亂動的時候,它還在逐漸變大。
“把嘴張開。”奧蘿拉低下頭和他對視,聲音逐漸喑啞下來,欲望在她的心底逐漸上漲,盧卡斯看見她眼底的流光像是要滴落出來一樣,聲音像爪子似的撓著他“好人,讓我來教你一些快樂的事情。”
她含住了獅鷲的嘴唇,奧蘿拉的嘴唇飽滿嬌嫩的像是櫻桃,而盧卡斯的則干枯開裂,帶著細小的傷口,有些是新的,而有些是舊傷,不只是因為缺少水源而干裂的傷口,還有些是捕獵乃至于進食時被骨頭劃傷的。
奧蘿拉想起她曾經親吻過的一個獸人也是這樣,但顯然要比他更加傷痕累累,如果她再過幾年見到盧卡斯,他大概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稚嫩,奧蘿拉輕輕的笑起來,她繾綣的舔著他的嘴唇,從新傷中嘗到一點血腥味,而舊傷處的皮膚要更柔軟一些。
盧卡斯僵硬的躺在草地上,他的大腦一片混亂,完全理不清頭緒,但身體已經誠實的回應了她,柔軟的,濕潤的,溫熱的舌頭在舔砥著他的嘴唇,他張開了嘴。
奧蘿拉溫柔的舔上了他的舌面,感覺到他顫抖了一下,她將舌尖用力的繃緊,一點一點劃過他的上顎,然后又鉆進了他的舌頭下,盧卡斯幾乎是在她的身下跳動了一下,她感覺到自己屁股下的那一團在迅速的脹大,于是纏著他教他把舌頭放進自己嘴里,然后含著他的舌頭甜蜜的吮吸了一下。
在奧蘿拉放開他的時候,盧卡斯幾乎只會紅著臉大聲喘氣了。
“你還沒有到第一次發情期對不對?”奧蘿拉問,然后在看見盧卡斯紅著臉點了點頭的時候更加開心的笑起來“那么,這是我的榮幸。”
她伸出手扯開了他的褲子,肉棒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奧蘿拉感覺到它擊打在了她的大腿上,龜頭上已經開始滲出透明的清液,火熱而堅硬。
而精靈顯而易見的沒有穿內褲,她笑著扭動自己的腰肢,讓被黏液弄的滑溜溜的龜頭在自己的大腿根蹭來蹭去,盧卡斯被她弄的焦躁不安,在她身下喘著粗氣。
他真是一個乖孩子,就算這樣也沒有試圖把她從自己身上掀下去,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留在他體內的毒素開始發作了。奧蘿拉要咬著嘴唇才能讓自己不要笑出聲,真不知道給他留下這一刀的黑暗精靈是誰,在自己的刀刃上混合媚藥和毒藥可真是,具有一種特殊的幽默感,如果她能見到那個黑暗精靈會給他一個吻的。
不過現在還是來安撫一下可憐的獅鷲寶寶吧。奧蘿拉握住了已經堅硬起來的獸莖,毫不意外的感覺到了原本貼著柱身的肉刺在逐漸張開。哦,是的,奧蘿拉在心里低聲說,獅鷲也是貓科動物,他們的性器當然是帶著倒刺的。
她在獅鷲的眼皮子底下抬了抬腰,一手拉起了裙子的下擺,一直向上,向上,直到將裙擺拉高到露出平滑的小腹,她咬住了裙擺,用那雙水盈盈的眼睛看向目瞪口呆的獅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