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uyax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文曲淡定自若的把書收起來,假裝自己剛才什么都沒看。
別理一下子來了興致,難道是小h書?
不不不,不會的,文曲不是這樣的人,不能干什么都以己度人,這樣是不對的。
“你找到工作了?”
文曲嗯了一聲,再多的一個字都不說。
別理恍恍惚惚要睡覺,聽見他問:“你想讀大學嗎?”
哎呀,這怎么說好呢。好比小時候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個賣糖葫蘆的,把著桿,也不走街串巷,吃光桿上所有的糖葫蘆。也好比長大之后的夢想,就是想好好上學,畢業,坐辦公室,成為一個時尚洋氣高端的白領。
然而夢想總是不知道為什么,頻頻向現實底下它昂貴的頭顱,低著低著,就習慣了。
文曲等了半天,等到了別理的小呼嚕。
電視聲音不大不小,文曲挺直了腰背,微微往前傾著,好像這樣就能把人看的更仔細一樣。
確實更仔細,別理的睫毛有一百四十八根,攥在一起,就像張開的蒲公英,毛茸茸的,又軟又好看。
她總是看起來很快活,想法總是跟別人不一樣,說小氣是真的小氣,扣扣索索,但是再怎么摳唆,她也從來沒有少過家里兩只女鬼的吃喝香火。
他問過,別理說:“女孩子要嬌養嘛,何況還是可愛漂亮的女孩子。”
她跟當年一樣,但是又不一樣了。
雙雙洗過碗之后就一溜煙跑過來追更新,還準備問問別理剛才演的是什么,就看見別理微張著嘴睡的香香甜甜。
旁邊文曲在低頭看書,于是她關了音量,一邊看字幕一邊流眼淚。
這個女二太壞了,明明知道男女主是一對,還從中作梗,嗚……好慘……
哭了一會兒,雙雙大著舌頭結結巴巴的跟文曲說:“你能不能把她抱到窩四去sei,則里會感鬧。”
為了不讓別理感冒,文曲大度的表示,當然可以。
于是不光抱到了臥室,還幫她脫了兩件衣服和襪子,最后出來的時候依然還是面如冠玉的文曲,就是耳根有點紅,而且手指一會兒捏緊一會兒松開。
可惜雙雙沉浸在三角戀里無法自拔,甚至還想換cp,溫油的男配也很不錯啊!就讓男主和女配在一起好了,一點也不想看到他倆!
特別生氣。
文曲看了好一會兒書,還是同一頁,怎么都翻不過去,最后索性把書放下,穿上外套出了門。
外面黑咕隆咚的,他就坐在門口的臺階上,大晴天,看不到月亮,漫天的星辰就像眼里閃爍的光,歡快的璀璨。
親姑
南北球勉強的裝在一個不太合適的小袋子里,互相擠擠挨挨,難受的左晃右晃,晃得人眼暈。
別理回想了大胸姐斜倚在沙發上的模樣之后,頭腦才清醒過來,麻利的收拾了桌子上的奶茶杯,趕走了同樣在欣賞球技的客人,客人依依不舍流連忘返,于是跑到外面排隊準備買一杯帶走,得到了球場主人友好的微笑。
別理低頭看了看自己,哦,腳尖。
老話說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d者c”,別理殷勤的裝了十幾杯奶茶送到d手邊,還沒來得及說句話,手機就響了。
大胸姐聲音酥酥麻麻的在那頭呼喚她,“快回來,家里來人了。”
別理躲在柜臺后面的開水機旁邊,小聲的問:“誰呀?”
“你姑,來不來?”
嗨呀?別理兩眼放光,“來!”
行走江湖這么多年,像元永芳這樣的女士,別理還真的沒怎么見過,她是懷揣著一顆看珍稀動物的心態進的門,就跟去動物園看老虎一樣的。
沒想到一進門,這“老虎”就咧開了嘴,拉著別離的手一口一個親侄女,“我命苦的大哥也沒來得及看上你一看就走了,可憐的,你就剩我這一個親人了,有什么事啊就跟姑姑開口,別不好意思。”
別理干笑著把手抽出來,瞪了一眼笑的舌頭直發抖的雙雙,雙雙一邊笑一邊說:“我認四她,她騙米噠。”
元永芳胖嘟嘟的臉上擠出了橫紋,細小的三角眼藏在□□里,削薄的嘴唇咧的老寬,拉著別理的手就往沙發上坐。
大胸姐瞬間挪到了對面,手里還搖著羽毛團扇,臉上依然掛著笑,只是眼神冰涼冰涼的,別理干巴巴的笑了一聲。
元永芳又拉著別理的手,一邊摸一邊說:“都是一家人,千萬不要見外啊,跟姑姑我就別客氣……”
要不是別理從那律師嘴里聽說了二十幾年前的事,可能對她這番話還能信上三分。
別理羞澀一笑,期期艾艾的說:“真的嗎?”
“這孩子,當然是真的了,缺什么短什么只管開口,別人不管你,我還能不管你嗎?我可是你唯一的親人了,唉。”元永芳身上的肉直抖,親切的冒泡。
別理熱切的看著她,“那,我缺錢,特別缺。”
真的十分沒有拿自己當外人。
元永芳噎了一下,隨后咬了咬牙,低聲說:“大侄女,不是姑不幫你,我的私房錢都被套在股市里頭了。你要是著急,我給你出個法子,你看看行不行。”
別理乖巧點頭,你說吧,說個天花亂墜都沒關系。
元永芳四處瞄了幾眼,身上微不可見的顫抖了幾下,神神秘秘的說:“大侄女,你這房子里不干凈。”
“哪兒不干凈?”別理裝瘋賣傻,也跟著瞅了一遍,笑嘻嘻的說:“我早上才打掃過,干凈著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