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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怎么把這些都吃了......”莊蘭蘭有些內疚的低下了頭。
“沒事兒,我吃飽了,再說我吃肉你喝湯,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卞布衣順嘴的一句話讓莊蘭蘭更是心生感激。
看那鴨架就知道這鴨子不小,他怎么可能一個人全吃了?想來這人就是不想增加自己的心理負擔,他可真是個好人。
第三次被發好人卡的卞布衣對此一無所知,此刻,他正犯愁,一米二的床也睡不下兩人啊,更何況他現在已經不是女生了,總不可能和莊蘭蘭一起擠在這張小床上吧。
“算了,先睡再說。”卞布衣幽幽開口。
說完,他把舊被褥從床上拿了下來,把新被褥換了上去。
這話嚇了莊蘭蘭一跳,她不敢伸手幫忙,心里只是一陣嘀咕,莫非他不是個好人?給自己吃東西就是為了養足自己的氣力,好宰了吃?
“你睡那頭,我睡這頭。”本質還是女孩的卞布衣并不覺得這么睡有什么問題,便安排道。
反正,他也不可能對莊蘭蘭做什么。
看著卞布衣和煦的表情,莊蘭蘭咬咬下唇,便上了床鋪,緊挨著靠墻的那一側躺了下去,她緊緊蜷縮在墻壁那一側,連整張床四分之一的位置都沒占到。
莊蘭蘭微闔上眼皮,身子有些發抖,似乎在等待命運的宣判。
“你先睡吧,我還要溫習功課。”卞布衣突然的話語讓莊蘭蘭暫時松了一口氣,同時心里隱隱有一股落差感。
新被褥又蓬松又軟和,還帶著一股青草香,莊蘭蘭聞著這清新的味道,眼皮開始打架......
卞布衣再次復習到公雞打鳴,簽到系統準時響起了聲音:“今日簽到獎勵,方便面十袋、榨菜十袋、大米五斤。”
聽著系統摳門的獎勵,卞布衣撇撇嘴,伸了伸懶腰便起身向床鋪走去,也和衣躺了下來,此時莊蘭蘭睡得正香。
天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正在睡夢中的卞布衣覺得自己的腳有些癢癢,趕忙醒來,就看見莊蘭蘭的小手正摩挲著自己的腳,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晶瑩。
我去,這是把我的腳當什么了,豬蹄嗎?卞布衣趕緊把自己的腳收了回來,不想這一縮把莊蘭蘭也驚醒了過來。
夢中的豬腳不翼而飛,莊蘭蘭一臉的著急:“我的鹵豬蹄呢!”
卞布衣一臉黑線,坐在旁邊看著莊蘭蘭:“豬蹄,還是鹵味的,我腳有這么臭嗎?”
莊蘭蘭迷迷糊糊的說道:“什么,你的腳?我說的是鹵豬蹄啊。”
“行了,別迷糊了,起來洗漱,我們去吃早飯。”卞布衣拍拍床,轉身走了下去。
這時,谷大爺的聲音從外頭響了起來:“布衣,你別忘記今天去把這個姑娘的戶口落在你那里,把證領了。”
此言一出,整個四合院都熱鬧了起來。
第十章
領證?領什么證?卞布衣人一呆。
剛起床的莊蘭蘭看著卞布衣呆滯的模樣,心中一緊,以為卞布衣昨天說娶她反悔了。
“我不是沒用的,我能干活,我能收拾家務......”莊蘭蘭說著,便拿起了門邊的笤帚在地上劃拉起來,那掃起來的灰塵讓卞布衣打了個噴嚏。
鋪著地磚的地面已經年久失修,露出了里面的泥土,卞布衣看著有些不滿意的抽抽嘴角,“這地得灑點水再掃,不然容易飛塵土。”
“谷大爺招呼我,我出去看看,你先去洗漱。”卞布衣說著便把自己手里的臉盆等塞給了莊蘭蘭。
莊蘭蘭趕忙緊隨在卞布衣身后,像個受氣小媳婦一樣,亦步亦趨,其實心里憂心忡忡,她生怕卞布衣像甩包袱一樣把她甩掉。
一頓熱乎乎的飽飯,一個安穩的睡眠,這是莊蘭蘭期待已久的幸福,可是這份幸福眼下似乎馬上要消失了,莊蘭蘭有些害怕接下來命運的抉擇,她害怕自己再次孤苦無依。
此刻,她盡顯女孩的柔弱。
“谷大爺,領證領什么證啊?”卞布衣真沒有覺得自己有什么問題。
谷大爺直接提高了嗓門:“卞小子,咱可不能做糊涂事哈,沒有結婚證你這是耍流氓嗎?再說了,你們昨天晚上......”
卞布衣一頭霧水,“昨天晚上我們兩個怎么了?”他指了指莊蘭蘭和自己。
谷大爺一看,想到自己這個先進大院可不能出一個犯錯誤的青年,于是提醒著卞布衣:“你那屋就一張小床,昨晚上你倆咋睡的?”
“您老這話問的,就一張床當然一張床睡的啊,這多稀罕吶。”卞布衣嘴里不假思索的吐露出來。
這話讓莊蘭蘭直接羞紅了雙頰,她像個鴕鳥一樣把頭埋到了胸前。
那邊跟著他爹過來的谷春來吹起了口哨,“牛,爺們你真牛,還多稀罕呢!”
谷大爺氣得吹胡子瞪眼睛,有心抬腳給卞布衣來一腳,但是看著他那豆芽菜似的弱小身板,轉身踹了自己家兒子一腳,罵道:“我讓你起哄,我讓你起哄,啥好事你起哄啊,龜兒子!”
谷春來一邊拍著自己的衣服一邊嘟囔著:“我要是龜兒子,你是啥......”
說完,趕緊看了谷大爺一眼,一溜煙跑了,生怕谷大爺再給他一腳。
谷大爺也不理會,只是一揪卞布衣的衣領:“我可不能看著你犯錯誤,你小子趕緊給我領證去,咱院里可丟不起這個人!”
谷大爺心想,這要是先蹦出來個孩子,自己這管事大爺就甭做了,肯定得給擼下來。
想著自己快退休了,臨了臨了,不能因為這小子英明喪盡。
谷大爺對著莊蘭蘭一抬下巴說道:“姑娘你跟著,大爺今天就給你做主了,今天我就讓你倆名正言順!”
說完,谷大爺薅著卞布衣就往院門外走去。
“不是不是,那個谷大爺,您老這是鬧哪一出啊,我咋還弄不明白呢?”卞布衣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說著。
這老大爺一大早上過來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