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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獲得了又一套房子的卞布衣終于又實現(xiàn)了睡眠自由,想著以后不用和莊蘭蘭擠一張床了,只是現(xiàn)在床鋪只有一套,還得將就一晚。
卞布衣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今天得買一套鋪蓋和新床,想著新簽到得到的好東西,卞布衣心情大好。
卻不想這個好心情因為隨著谷大爺和卞老姑奶奶請來的劉大娘的到來而結束。
“卞小子,原本我不應該張這張嘴,可是你家姑奶奶也幫著王春光求情,他畢竟是你大哥,你也不希望他沒錢沒房娶不上媳婦吧?”
“我卞家無兄長,劉大娘,不是我不給您面子,之前娶媳婦不說我,您也跟著操了心,可您看,這媳婦不也是塞給我了嗎?您再看我倆現(xiàn)在住的這地方,是不是小了點?”卞布衣實事求是的說道。
這話一出口,就讓劉大娘語塞了,因為作為公平公正的街道辦大娘此番過來真的就有一點欺負人了。
想到這年頭一年生一個,兩年抱仨,這卞布衣這間小房子,還真不夠夫婦兩生活。
還不等劉大娘再說什么,卞布衣緊跟著說道:“我家姑奶奶對我和王春光一向一視同仁,這樣,王春光養(yǎng)我姑奶奶老,我姑奶奶護她的小,從今以后,我姑奶奶那間房子與我卞布衣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這一番話說出來,卞老姑奶奶差點氣得背了過去。
心想,她那房子本來就是想要留給王春光的,和他卞布衣有什么關系?
但是世人不知道啊,世人都只知道卞老姑奶奶姓卞,是卞布衣的嫡親姑奶奶,人人都覺得卞老姑奶奶的那房子都是留給卞布衣的,所以這話一出,就連旁邊的谷大爺都覺得卞布衣仗義。
“可是現(xiàn)在你哥那一個大小伙子跟老太太住一起,總是不方便啊。”谷大爺在旁邊試探的說道。
卞布衣呵呵一笑:“劉大娘既然您開口了,那我也給您一個面,他王春光不仁我不能不義,等下麻煩您幫我找一下王瓦匠王大爺,讓他幫忙把老太太旁邊的耳房給修繕一下,那房子可跟我這個屋子一般大,怎么也夠他一個人住了。”
“不行,那他娶媳婦呢?!”卞老太太果斷的說道。
“娶媳婦?這么大了娶不著,就說他要是娶媳婦了,您老能讓他娶不上嗎?這就是您倆的事了,小子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娶親,實在有能無力,那耳房修起來,也少不得十幾二十塊錢。”
此言一出,不管是劉大娘還是谷大爺,都聽懂了卞布衣的話,無非就是不娶妻的時候王春光住耳房,一旦一娶親,老太太就搬到耳房去,把主屋讓給王春光夫婦。
這在城市里,很正常。
谷大爺和劉大娘都點頭,紛紛表示贊同。
老太太沒想到搬起來石頭竟然砸了自己的腳,寬敞明亮的主屋,她還想住到死呢,哪里想到自己招來劉大娘反而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老太太看著卞布衣,本能的有了幾分恐懼,卞布衣的那張臉像極了他的老爹,讓卞老太太再也不敢激怒他。
全部談妥后,劉大娘他們便打算離開了,臨走之際,卞布衣委托劉大娘更換房屋憑證,遠遠聽到這個消息的卞老姑奶奶停下了腳。
就聽著卞布衣一聲念叨:“早知道這樣,我還砌什么墻啊。”
這話被卞老太太聽到,一下子讓她萎頓了下去,原來她一不小心用自己的拐杖絆了自己一腳,嚇得谷大爺趕忙把她背回了自己的主屋。
卞布衣不由得翻了個白眼,老而不死是為賊,就這樣了還不忘給自己添堵,好在是自己來了,要不然這卞布衣的名聲就讓她給毀了。
將剛換了沒幾天的房屋憑證和谷大爺、卞老太太擔保的協(xié)議證書都給了莊蘭蘭,讓莊蘭蘭帶到街道辦交給劉大娘后,卞布衣才心情大好的去上課。
心里那個美啊!
只是這些雜事又耽誤了他一堂課的時間,正撞上班主任的課,無奈只能撒謊。
“老師,我昨天晚上寫東西有點晚,所以來晚了。”
卞布衣十分積極地認錯,說明緣由,讓準備訓斥他的班主任馬上選擇了原諒。
“又寫文了?那下課拿給我看一下。”班主任說完,卞布衣便行了個禮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讓儲才對卞布衣伸出了大拇指:“爺們,你牛!”
卞布衣淡然地瞥了儲才一眼,趕忙拿出來本子,一心兩用的寫起來文章。
他那專注的樣子讓班主任以為他在記筆記,而卞布衣知道,撒了謊就要圓,此時不忙活,下課怎么辦?
好在卞布衣記憶不說過目不忘也差不多,前世好文,信手拈來,做一個手抄工,卞布衣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于是,等下課后,原本以為能收到一篇稿文的周玉潔發(fā)現(xiàn)自己小瞧了自己的學生,他居然給了自己幾章連載的小說!
這一眼看下去,差點忘記了卞布衣還在旁邊站著。
“不錯,不錯,非常不錯!老師幫你投京報,還有其他幾個報紙,都投,好好努力好好寫作,未來可期!”
帶著班主任的鼓勵,卞布衣羞赧的回到教室,手抄工也要一定的心理素質(zhì),如何能在別人夸獎自己的時候能夠面不改色。
學生生活平淡無奇,前后桌同學聊天打諢,這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卞布衣一放了學便直奔著京城的百貨大樓去,他可惦記著給家里增加一床床鋪,還得跑一趟廢品站看看有沒有二手的床。
這一通忙活下來,卞布衣騎車帶著兩個拉拉板車的力工回到院子里,又是讓人轟動。
百貨大樓里買的床鋪,他可以放到空間里,但是這床和衣柜等可是不敢明目張膽的從空間里拿出來,必須過了眾人的眼才行。
“哎喲,卞小子,你這是又鬧的哪一出啊?”錢大爺招呼著卞布衣。
卞布衣一邊對著力工指著后院的方向,一邊和錢大爺寒暄:“這不是那屋子里的東西都被王春光拿走了嗎?要想住的話,我得重新收拾收拾,起碼也得有幾樣像樣的家具,這過幾天還要請你們吃喜宴,這屋子院子怎么也得收拾收拾吧。”
此言一出,錢大爺深以為然,“可不是咋的,人就活著這一張臉,要辦喜宴的時候別忘了招呼你錢大娘幫忙,她手腳利索,能幫你收拾得干干凈凈的。”
“到時再說。”卞布衣敷衍道。
心里卻想著,哪里敢讓錢大娘上手,她要是上手,一只雞就能給你剩一個雞脖子,那還得在土豆堆里找。
“我先忙去了,您忙,錢大爺。”
看著錢大爺有些沒完沒了的樣子,卞布衣趕忙說了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