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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繪凜銬上去之前,黑彥都還不知道自己的浴室角落的那些不起眼的扣環都是刑具的一部分。
手銬穿過出水頭下方的固定吊盤,鎖住高高繞過后腦的雙手,而同樣設計的還有兩個分別設計在浴缸兩側,牢牢鎖住腳踝讓曲起膝彎的大腿開開搭在上面,因浴缸的結構而沒有其他支點的身體陷下去,以完全打開私密處的姿勢讓背后的骨頭磕碰在冷硬的浴缸里,在難堪又渾身不適的角度里動彈不得。
而被銬上去之前做過簡單清潔的后穴,里面則只放一個人畜無害的硅膠小跳蛋,黑彥驚疑不定地盯著不知道又想耍什么花樣的繪凜,只見她一邊手里握著遙控器還沒要開啟的意思,另一邊則在自己面前給那對雙胞胎其中一位撥了通電話。
「前天剛送過來的試用品麻煩幫我拿上來我房間,還有再幾罐雙氧水。」
雖然前面的東西黑彥實在聽不出頭緒,但聽到后面的關鍵字后心就整個提了起來,把那種液體直接灑在傷口上可不是鬧著玩的。
明明很抗拒,但黑彥后來還是沒吭聲。已經把他固定成這樣子的繪凜不可能收手,而且只是在消毒的選擇上用了不太友善的款式而已,單純替發炎的傷口做清潔,根本算不上能發洩繪凜怒氣的懲罰。
而且像這樣的「精心佈置」,后面肯定還有什么別的在等著自己,恐怕是不會那么簡單善了。
抑制著本能的心慌而用力緊閉的雙眸,卻立刻又受到其他外部刺激猛顫了一下,睜眼時是不知什么時后蹲了下去,一副懶散地趴著浴缸外緣的繪凜。手不輕不重地攥住蟄伏地縮成一團的性器,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聽她不咸不淡地問道:「這里多久沒射了?」
這說話就像隨口一問似的,語氣并不認真,但黑彥不敢掉以輕心,輕輕嚇了一跳的他回過神后道:「大概兩個禮拜……」
性奴沒有擅自射精的權利,雖然黑彥本來性慾就不強,但就是接受日常無足輕重的調情,在挑逗慾望的玩弄下被重重限制,這樣長期禁慾下來,就再也不能坐視不管。
那種口頭約束他本來也沒怎么當一回事,想著難道繪凜還能管他自慰不成。結果不是在正想自己解決時被抓得正著,就是事后被套話時穿幫,反正沒一次是瞞得住的。
強制被戴上平板型貞操鎖含著按摩棒睡了一個半月的黑彥,從此之后再也不敢打身下那根的主意,連碰都不敢再碰。
繼之前玩的極限游戲里給他射精作為獎賞,時間確實前后過了差不多兩週有馀了。繪凜下移的手漫不經心地揉了揉兩邊的小球,指甲有一下沒一下地掐著鼓鼓的精囊。「那這里應該積不少庫存了。」
明明最敏感的部位被人握在手中,但繪凜的動作既不帶色情也沒有過多為難,冰冷的語氣讓黑彥更加地惴惴不安,結果繪凜下一句話的內容,比他原先預想中的苛刻責罰都還要相去甚遠。
「今天就讓你射。」
想也知道繪凜的用意不是格外開恩,就這么被解了禁的黑彥不可能開心的起來。
繪凜在電話要求的東西很快就送到了,她首先拿出的卻不是那罐讓黑彥忌憚的雙氧水。
是一支丟棄式的針筒,繪凜將針插入裝著奇妙的綠色液體的玻璃瓶,手指向上一推,一分不少吸滿刻度。
黑彥脖頸勉強抬到的位置剛好讓他瞄到針筒里的液體顏色,面臨未知恐懼的他吞了一口唾沫,喉結隨之向下滑動。想問那是什么,卻不敢。
知道黑彥急求至少一個說明,并不打算賣關子的她轉了個語氣,幽幽地解釋:「組織最近開發的試用品,據說是將敏感度和痛覺都會被數倍翻升的增敏劑。雖然說是還不到完成品的十分之一,不過也夠了吧。」
黑彥幾欲崩潰的表情變化完全正中下懷,邊欣賞的她刻薄地笑笑:「既然藍優給都給我了,就用在你身上吧。」
「不……」
「放心,不會留后遺癥的。」繪凜后面那不容轉圜馀地的肯定,把黑彥懷里揣著的勇氣隨著臉上最后的血色打散了。
那是為了拷打受過制式訓練的高手研製的強效藥劑,黑彥時常看著跟黑暗組織首領打交道的繪凜也知道,那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東西。
畢竟擅自和人斗毆的內疚,黑彥本下定決心無論什么都咬牙馴服承受就好,但這種超出范圍的威脅讓他先前的乖覺都煙消云散,在針向自己伸過來時終于繃不住了,掙扎似地晃晃身體,卻已經躲無可躲。「大小姐……不、主人,是我錯了!但是求您聽我說……我沒不是故意違背您的命令,我已經盡力……」
「好吵。」無論是討巧的稱呼還是刻意放軟態度,聽進去耳朵的只有噪音的繪凜嘟囔著放下了針筒,走回到臥室從黑彥的衣柜取了一個東西走回來。
那是一個口塞,但不是普通的口塞,底座安插了一根假陽具。她將那個猙獰的器具拿到黑彥面前,只有簡單的命令:「張嘴。」
黑彥渾身的皮膚都瑟縮出雞皮疙瘩,他不敢張嘴,但是總算是不耐煩的繪凜已經捏住他兩頰的顎骨,強迫他上下打開嘴,把大半截的硅膠柱塞了進去。
不可能受過伺候男人口交訓練的黑彥那尺寸對他來說太大了,但繪凜的手往里壓去的動作太強硬,乾嘔咳嗽全部都堵在喉嚨深處,瞬間就把他逼出了淚。
太難受了,但是嗚咽跟宣泄的空間都被剝奪,如同被拔了牙的困獸狼狽。
固定腦后的束帶安置完畢。不容質疑的,重新操作的針筒的溶液也因黑彥的繳械,一滴不剩地全注射進了體內。
某種血液搔著骨頭的癢一股腦灌進他的四肢百骸,他動都不敢動,卻無法阻止體內微妙的變化,空氣掃過皮膚的感覺逐漸變得無比清晰,口腔里的兇器搗著喉嚨肌肉收縮的感覺則是越發越強烈。
「來說明一下游戲規則吧。」繪凜在說話間拿回了擱置的跳蛋遙控器,把按鍵設定成了最大檔。
刻意被放在敏感處的跳蛋開始盡職盡責地震動,但黑彥還來不及感受情趣玩具帶來的快感,繪凜已經轉而擰開了其中一瓶被送過來的雙氧水的瓶蓋。然后……
「嗯……!!!!」微微傾斜的瓶子讓里面的透明液體往下掉,直接落在剛因為強烈的動作而再次微微滲血的傷口上。
生物的化學反應讓該處產生白色的小泡沫,隨著紅色的血水流淌進浴缸的排水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