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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晨四點,李晨從沉睡中被粗暴地喚醒。他的意識還處于朦朦朧朧的混沌狀態,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一樣,勉強睜開眼睛,就看到對方那張熟悉卻又令人畏懼的臉龐,對方手里握著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剃刀和一串叮當作響的鑰匙,正一步步向他逼近。恐懼如潮水般涌上心頭,李晨本能地向后退縮,試圖拉開距離,但手腕和腳踝上的冰冷鎖鏈像無形的枷鎖般將他牢牢固定在原地,無法動彈分毫。他的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腦海中閃過無數可怕的念頭——難道這就是結束了嗎?
“不要害怕,小寶貝,你別亂動哦。要是動了,可會被這鋒利的刀刃割傷呢。”對方的聲音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仿佛在哄一個頑皮的孩子。李晨的身體僵硬了,他強迫自己保持不動,任由對方用鑰匙插入貞操鎖的鎖孔。隨著“咔嗒”一聲輕響,鎖鏈解開了,那長期束縛的陰莖終于得到短暫的解放,一股難得的暢快感涌來,讓他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但這種自由轉瞬即逝,對方隨即舉起剃刀,開始仔細地刮去他下體的陰毛。刀刃輕輕劃過皮膚,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那些堅韌的毛發一點一點被剝落,露出的肌膚光滑而敏感。李晨的臉頰燒得發燙,他感覺自己的一切隱私都被剝奪得干干凈凈,那光禿禿的下體讓他無比不適應,仿佛赤裸裸地暴露在刺眼的燈光下,羞恥感如針扎般刺痛著他的神經。
對方滿意地審視著自己的“杰作”,手指輕輕撫摸著李晨平坦的小腹,觸感溫熱而曖昧。“很好,現在看起來漂亮多了。干凈整潔,就像一件精致的藝術品。接下來,是腋毛的部分。”李晨對刮腋毛倒沒有那么強烈的抗拒,畢竟那不像下體那么私密。他抬起手臂,任由對方動作嫻熟地刮去那些毛發。過程很快結束,只留下微微的異樣感,皮膚上殘留著剃刀的涼意,但比起剛才的羞辱,這簡直算不上什么。
刮完后,對方毫不猶豫地將貞操鎖重新扣上。那冰冷的金屬囚籠緊緊包裹住他的陰莖,根部扎得嚴嚴實實,仿佛一個無情的牢籠,將他的男性象征徹底禁錮起來。李晨感覺到一股寒意從下體蔓延開來,那種被控制的絕望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從今天起,以后每天都要進行灌腸,確保你后面的小洞干凈整潔,隨時準備好供人使用。”對方一本正經地說著,仿佛在討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李晨的眼睛瞪大,他試圖搖頭拒絕,但對方已經拿出了一個巨大的針管,里面灌滿了溫熱的清水。那針管粗大得嚇人,看起來像一件刑具。李晨想要逃避,身體本能地扭動,但鎖鏈再次提醒他自己的無力。對方毫不憐惜地將針管粗暴地捅入他的后庭,然后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注入溫水。水流源源不斷地涌入,李晨感覺腹部漸漸脹滿,排泄的沖動越來越強烈。他咬緊牙關,強忍著不適,眼角不由自主地滲出淚花,淚水模糊了視線。腹中的水越來越多,他的肚子明顯地拱起,像懷孕般鼓脹,疼痛和恥辱交織,讓他幾乎崩潰。
終于,針管里的水全部注入完畢。李晨的額頭布滿冷汗,他顫抖著聲音哀求:“我……我能去拉出來了嗎?求你了……”對方微微一笑,解開了他的鎖鏈,讓他獨自去衛生間解決。李晨踉蹌著走進衛生間,關上門,勉強坐到馬桶上。幾乎是瞬間,無法抑制的沖動爆發了,菊花張開,水和宿便一起噴涌而出,伴隨著尷尬的聲響進入馬桶。他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坐在那里喘息良久,才勉強平復下來。
走出衛生間時,對方已經準備好下一個“驚喜”——一個碩大的肛塞。那東西的大小讓他震驚不已,黑色的硅膠表面光滑卻充滿壓迫感,直徑足有他的拇指粗細。李晨本能地后退,但對方重復了幾遍命令,聲音越來越冷峻:“塞進去,否則你知道后果。”無奈之下,李晨只好服從。他深吸一口氣,彎下腰,將那冰冷的物體緩緩塞入后庭。擴張感立即傳來,像一股持續的異物入侵,隨時提醒著他身體的每一寸都被管理著,那種被占據的恥辱讓他臉紅到耳根。
緊接著,對方拿出了一杯水和一把五顏六色的藥片。李晨警覺地盯著那些藥:“不,我不能隨便吃藥。這些東西……我不知道是什么。”對方笑了笑:“沒事的,這些藥只是為了減弱你的男性特征,增強女性氣質而已。沒什么副作用,只是讓你更適合現在的角色。”李晨搖頭:“不,我了解這些激素藥,會導致早衰,甚至致命的。”他的聲音帶著顫抖,但對方不為所動,直接拿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李晨女朋友的私密照片。“看來你是要我把你那個婊子女朋友的照片發出去咯?一鍵發送,簡單得很。”手機屏幕亮起,發送按鈕觸手可及。李晨的心瞬間墜入冰窟:“等等!別……我吃,我吃。”他搶過藥片,一口水將那一大把全部吞下,苦澀的味道在喉嚨里彌漫開來,讓他幾乎作嘔。但他知道,沒有退路。
藥吃完后,對方開始給他化妝。熟練的手法在李晨的臉上涂抹著各種防水化妝品:濃密的睫毛膏、鮮艷的唇彩、細致的眼影,一切都營造出明艷魅惑的女性妝容。李晨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陌生而妖嬈,仿佛一個不屬于他的陌生女人。“我給你畫幾天,以后你就要自己學會了。記住,每一步都要完美。”對方一邊說,一邊給他套上今日的假發,長長的卷發披散下來,遮住了他原本的短發,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嬌媚的少女。
化妝完畢,對方領著他來到幾件衣服前。首先是那對G罩杯的義乳,沉甸甸的硅膠貼合在胸前,看起來天衣無縫,就像是他自己長出來的一樣,不仔細觀察根本分辨不出真假。然后是七厘米多高的高跟鞋,細長的鞋跟讓他站立時搖搖晃晃,勉強適應著那不自然的姿勢。接下來,是今天的“服裝”——一件三點式泳裝?李晨瞪大眼睛:“你要我穿這種東西?太暴露了!”那泳裝的布料少得可憐,上面的兩片布勉強蓋住義乳的乳頭,下面的小布條只遮住了貞操鎖,剛刮去的陰毛區域完全暴露在外,肌膚在空氣中微微發涼。
“我們要去游泳啊,這很合適。”對方不容分說。李晨勉為其難地穿上,鏡子里的自己像一個暴露狂,曲線玲瓏卻充滿恥辱。他被對方領著來到一家24小時營業的游泳館,此時是早上五點,天色還微微發亮,但里面已經有一些早起的泳客。在換衣間門前,李晨猶豫了良久:進男換衣間?以這副女裝打扮,肯定會引起騷動;進女換衣間?又覺得自己不配。最終,他選擇了女換衣間。由于已經穿著泳衣,他只是進去脫去高跟鞋而已,但即使只是短暫停留,那些女性泳客的目光還是如芒在背,讓他感覺自己像一個入侵者,臉頰燙得像火燒。
來到泳道旁,對方已經在那里等著,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游吧,不能停下,直到我說可以走了為止。”李晨深吸一口氣,扎入冰冷的水中。水溫如針刺般刺激著他火熱的皮膚,他張開雙臂,開始游自由泳。起初還算輕松,但體力消耗得飛快,雙腿很快開始發酸,肌肉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對方只是站在池邊笑著,看著他像一條疲憊的魚在水中掙扎,偶爾催促:“繼續,別偷懶!”李晨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只能強撐著游下去,很快打破了自己以往的游泳記錄。周圍的泳客——男男女女——都投來異樣的目光,有人低聲議論著下流的詞語:“看那個騷貨,身材真火辣。”他看到幾個男人的泳褲下明顯頂起,目光貪婪地掃過他的身體,那種被當做獵物的感覺讓他幾乎崩潰。
整整兩個小時后,對方才冷酷地宣布:“今日的運動量勉強達標了。從明天起,每天增加三分鐘。”李晨的身體已經極度疲憊,他撐著池邊試圖爬出水面,但手臂顫抖著,試了幾次才勉強成功。濕漉漉的身體癱坐在地上,喘息如牛。
在回程的汽車里,李晨脫去了那幾乎遮不住身體的三點式泳衣,換上了今天上課的衣著——一件緊身的包臀裙。那裙子很短,剛剛蓋住貞操鎖,凸顯出他纖細的腰圍和豐滿的臀部。如果從低角度看,肯定能瞥見那隱秘的肛塞。他餓著肚子,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步履蹣跚地走向學校。這就是他一天的開始,一個充滿屈辱和無助的開端,仿佛永無止境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