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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又想,低頭怎么了?又不是什么原則性問題,褚梨那么愛面子,她多包容一些沒關系。
然而,心里建設做的再好,可人一旦出現在眼前……和預想還是有差別。
雨蔓不想不高興,但她控制不了自己。
因為這次的冷戰里,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什么。
手里的牙刷擠了兩顆黃豆大小的牙膏,圓圓的,是褚梨的小心思。
雨蔓記得,同居第一天,褚梨特意起了一個大早,當時她洗了兩個人的內衣,然后擠好牙膏,告訴雨蔓,其中一顆代表她,她要在以后的每個日子里監視雨蔓有沒有好好刷牙,她要求雨蔓以后也要這么做,這樣能在早晨起床的第一時間想起她。
但是那個家伙有點懶,只做了幾天就放棄了,之后的日子都是由雨蔓帶著她一遍遍重復,有時候她忍不住想,褚梨大概不在意她做不做這件事,她在意的,是她的所有第一次都屬于她。
盯著牙刷的時間有些久,褚梨從身后摟上雨蔓的腰,靠著她的背,“是想起我了嘛?不過我有點嫉妒,你一定想的不是現在的我。”
是不是現在的褚梨,可現在的褚梨能夠次次得到雨蔓的包容,全都是因為以前的褚梨太好了。
眼皮依舊發腫,已經半個小時過去,好像并沒有緩解。
雨蔓沒什么胃口,坐上餐桌,眼神發呆,褚梨小心翼翼擠進她懷里。
每當褚梨想要撒嬌的時候,雨蔓總是招架不住,因為這個時候的褚梨能把她的心都融化了。
先是吻了吻雨蔓的眼睛,太陽下的鼻尖粉紅粉紅的,褚梨抿著唇,說:“蔓蔓該不會偷偷哭鼻子了吧?”
雨蔓倔強,“誰哭鼻子了。”但她是淚失禁體質,生氣或是情緒波動過大都會紅眼眶,鼻尖也會敏感的泛上粉紅色。
她嘴硬,褚梨也不戳穿,只是低頭循著她的味道,一點點加深獨屬于她的印記。
餐桌上的食物漸漸變涼,兩人仿佛不約而同忽略了這些存在,褚梨小聲,又小聲地在雨蔓耳邊低喘,她說:“我們和好吧,不吵架了。”
她又說:“我那天太生氣了,你明明答應過我不會帶其他人去那里,可你食言了蔓蔓。”她抓著雨蔓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這里好難過,我告訴它要忍一忍,不要讓你難做,可是我做不到,其他人的介入會讓我嫉妒的發狂,蔓蔓,我不想你有一天不愛我,我只是想把你藏起來,藏到一個其他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我愿意成為最虔誠,最忠實的信徒那樣愛你,我忍受不了一點你不愛我的證據。”
褚梨:“可你總不愿意被我禁錮,你向往的太多了,我排在了最后。”
濃濃的愧疚爬上雨蔓心頭,她的胸腔忽然變得酸軟,“對不起,那天只是太晚了。”所以她才會帶其他人去吃飯。
褚梨吻著她的脖子,輕輕的低喃:“我不要對不起,我要你多陪陪我。”
“……”
僅僅只是一個早晨,褚梨已經把雨蔓哄好了,大多時候,雨蔓覺得她才是那只被圈養的小狗。
只要褚梨想,她可以隨時隨地,隨意掌控她的情緒。
下午的時候,這幢房子重新被包圍的密密實實,褚梨枕著雨蔓的大腿,抽空看著屋頂的投影,她一邊把雨蔓的手指放進嘴里用牙齒輕輕研磨,一邊檢查雨蔓的手機。
她喜歡在兩個人都閑下來的時候窩在一起,一個密閉的空間,哪怕一下午不說話,只要身邊有雨蔓,她就是開心的。
然后,一個毫無保留,毫無隱私的雨蔓,讓她一點點展開每一個角落,尋找是否留存過其他人的痕跡。
如果是末日,她愿意與雨蔓一同死在一個保險柜一樣的房間,只有她們兩個,相擁,腐爛,沒有任何人能夠窺視一眼。
這是褚梨最浪漫的幻想。
褚梨是最近兩年開始學漫畫,畫漫畫,天馬行空,銷量意外的不錯。
漫畫是她發泄情緒的另一個地方。
好幾本漫畫里,她畫的主角都有雨蔓的影子,之所以是影子,是因為只有個別特質相似。
漫畫外的雨蔓,從不會像漫畫里的主角那樣,用鏈條鎖著她,極端地掌控著她的情緒和rou體,更不會每天都質問她愛不愛她,然后離開一分一秒都會瘋狂。
雨蔓溫吞,恪守著那些她堅守而褚梨不需要的底線,這讓她非常苦惱。
但褚梨對自己有信心。
小羊剛好這時發來一條消息,她的名字后有個備注,里面填的是助理。
這樣的備注每個人都有,只有這樣褚梨才能一眼認出這個人在雨蔓這里是什么定位,需不需要過度關注。
小羊發了一個震驚的表情包過來,然后甩了一個鏈接,褚梨眉梢一挑,順手點開了,結果屏幕被黑,一個炸彈帶出無數個炸彈開始狂轟亂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