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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龍啊!你再不給我停下,我就把你的頭發和鱗片全都拔下來!”
“聽到沒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聲從空中傳來,緊接著被舒心溪用法術蒙蔽雙眼的傾絕這會兒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味道,從空中墜下。
龍族的鱗片十分堅硬,所到之處黑龍沒有變得鮮血淋漓,其他植株和建筑可就遭了老秧了。
“小心,他們——”
沈惜耳朵搖晃,一把就拽住了孟映雪的手腕,將人往外帶去。
鞋面停留在水上,還沒來得及站穩,孟映雪就看到尊主寢居的陣法被黑龍無情砸碎。
而尊主的寢殿,也變成了一團廢墟。
看到自己的房子被摔成這模樣,沈惜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
她真的很好奇這兩個活寶是怎么精準的從這么多地方摔進自己的寢居的,難道這真的不是刻意謀殺她的房子嗎?
她可以提交上訴嗎?
“這是摔到哪兒來了……咳咳咳……”
拍了拍臉上和身上的灰,舒心溪開始環顧四周,青竹搖曳,遠處還有荷花池,以及大片連綿不絕的蒹葭。
這地方如此詩情畫意,那就只可能是一個答案!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這里是沈姐姐的地方!”
“臭龍,你趕快起來啊,我們得趁沈姐姐回來趕緊把這個地方恢復原位……否則你和我,都要大難臨頭了!”
腳踩著碎石,舒心溪拽著肥龍的尾巴,就開始吭哧吭哧的把肥龍往外拔。
然而下一秒。
比絕望更加絕望的是她看見了沈姐姐的那張臉。
“很悠閑啊。”
“小家伙,你說被我看見了會怎么著來著?”
這簡直就是狐貍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啊!
手拽著鱗片的動作停頓半秒,舒心溪臉上掛起了一抹微笑,她笑的頗為勉強,也頗為尷尬。
“那個…那個,我方才不是那個意思,沈姐姐你知道的,我沒什么壞心眼的,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都怪這家伙,是她非得把我卷起來,把我帶到天上飛來飛去,我猜我氣不過,把它從天上打了下來!”
舒心溪一急起來解釋就像是跟念經似的,沈惜聽的攤了攤手。
“沒關系,本尊不生氣。”
“氣壞了身子,那多不值得是不是?”
狐貍耳朵和白色蓬松的尾巴被微風吹拂,沈惜這一副和顏悅色的模樣,還真有幾分說服力。
“真的嗎?”
“沈姐姐,你真的不生氣嗎?”
高興之間,舒心溪就湊的近了些,她那雙眼眸里還有著做錯事被原諒的喜悅。
“你這家伙……得了啊。”
“把老娘的尾巴給老娘放開。”
好不容易從廢墟中爬出來,傾絕這會兒已經解除了自己的黑龍形態,她看著自己最為敏感的尾巴,被舒心溪這家伙緊緊攥在手中。
不知為何心里還有些別扭。
聽到傾絕的提醒,沈惜這才下意識的往下掃了一眼,看到舒心溪的手指果然緊緊的拽著傾絕的尾巴。
作為都有尾巴的同類,沈惜非常能夠理解自己的“命脈”被握在手里。種感覺是什么樣的。
“你還對我兇上了?”
“我們會摔下來,把這里摔成廢墟,不都是你的錯嗎!”
眼見著這兩位又要吵起來,沈惜耳朵搖曳就開始往后撤,她可真是受不起這兩位小祖宗的折騰。
天可憐見的。
這世上還有比她更慘的狐貍嗎?
被一只龍,和一只魔糾纏上。
她還是看看她那乖巧可愛的小人族吧。
轉過身去,沈惜尾巴晃動。
就見到孟映雪蹲在地上,正在認真的檢查著她手中的木料碎片。
“在看什么,看的這么入迷?”
沈惜抱著自己的尾巴,將自己的下巴擱在尾巴上,愣愣的看著孟映雪的動作。
想到這里,沈惜就有些可惜,剛才她親自沏的那壺茶,還沒來得及喝呢。
真是暴殄天物啊!
聽見眼前聲音的問詢,孟映雪白皙修長的手指將木料翻轉過來,她雙指并攏,在木料上輕輕寫下一串符文。
“尊主不必憂慮,待會兒我就會替尊主將這大殿重修于好。”
孟映雪所使用的法術,是讓這木料有所聯系的所有死物恢復如初的法術。
只見她話音落下,果不其然,坍塌在地的碎片開始緩緩漂浮在空中,開始逐漸復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