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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的話......
左梨花細細回想自己長這么大做過的不好宣之于口的事兒,想著想著尷尬起來。
這輩子見不到鬼還好說,就怕將來某天遇見,一只鬼迎面走來,和你打招呼,“我見過你,就是你掏雞屎混在面里給你媽包餃子吃......”
左梨花深吸一口氣,趕緊把思緒打住。
“抱歉,讓你見笑了?!笔Y平城不愧是老前輩,情緒發泄得快,這么一會兒功夫,他已經收拾好自己,若不是還紅著的眼圈,誰也看不出這人剛才哭過。
“白瞎我大你這么多歲數,膽子一點沒長?!笔Y平城自嘲地笑,配上他與中不中的咬字,莫名風趣。
左梨花四聲嘆氣:“我已經是麻了的狀態了,我伺候的那只鬼比你這個恐怖多了,稍微犯點錯就動手。”
蔣平城看著她胳膊上紅紅紫紫的淤青,信了她說的話,正色道:“我知道背后搞鬼的人是誰,我們都被楊洛羽騙了!”
“楊洛羽也來你這里了?”左梨花有些吃驚,“他也想要你的人皮?”
“他要的是你的皮?”蔣平城皺眉:“怎么這么惡心,他來我這里倒不是為了皮,而且要我的肝膽,不過要嚇破的才行,我還沒被嚇到這種地步,所以才活到現在?!?
“這什么儀式嗎,”左梨花有些茫然,“他在這里來去自由,整個院的鬼都聽他的話,他好像個老鴇。”
蔣平城要給左梨花的腦子跪了,都什么時候了還在歪重點。
“你......”
左梨花滿眼純真:“嗯?”
“沒事,”蔣平城嘆氣:“像你這種人,應該活的很快樂吧?!?
左梨花撓頭,懵逼。
“你知道韓悠悠在哪嗎?”蔣平城道:“她來得突然,我問過節目組的朋友,他們也不知道會突然加進來一個人,比起特邀嘉賓,更像是因為某些目的特別塞進來的,我感覺和這件事有點關系?!?
巧的是,左梨花也這么想。
她在腦子里過了很多,包括出軌的黃鵠,父母認親,還有韓海兒認識韓悠悠。
就算蔣平城不說,她也會去找。
“找找吧,韓悠悠長得那么好看,說不定已經變成花魁了呢?!弊罄婊ɑ剡^頭,小心避開“人”群,去看影壁上的木牌。
蔣平城趕緊跟上,左看右看,做賊似的。他還是有些緊張。
“長得好看就能做花魁?”他開始思考:“跟你一樣?”更讓他訝異的是,雖然是個張眼睛的都能看出來,左梨花比韓悠悠漂亮不知道多少倍,但韓悠悠怎么說也是綠了左梨花的小三,左梨花居然夸她好看,還說得那么自然而然,沒有半點勉強。
一個女人,什么情況下才會夸小三夸得如此自然?答案只有一個,她不在乎了。左梨花一點兒也不在乎黃鵠,蔣平城的圈內人,知道的比外界多,明明在韓悠悠冒出來之前,左梨花和黃鵠都要結婚了,說明感情很好,既然感情好,就不可能不在乎,再怎么掩藏都會有蛛絲馬跡。
蔣平城看著左梨花,默默在心里給她打上【琢磨不透】的標簽,目光再落到左梨花身上時,就多了一些認真和審視。
“事實上,關于我是花魁這件事,我和你是同時知道的。”左梨花道:“我想不出為什么,大概是因為我長得好看?!?
蔣平城:“......”他頓時感到了巨大的壓力:“不愧是你?!?
影壁前“人”不多,牌子空了一半,左梨花從上到下細細翻找,在她右邊,安禾眼珠子順著影壁從下往上瞟。
她另一邊的蔣平城,蔣平城眼睛在忙,嘴卻閑著,問左梨花:“你是怎么從房間出來的?”
“被打出來的。”左梨花說著,眼睛一亮,居然真被她找到了韓悠悠的牌子。
“在這!”一個雕花的黃花梨木牌子,刻著龍飛鳳舞的【韓悠悠】。
蔣平城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我看看。我以前看過古代青樓的資料,我記得這個東西后面都......”
他并沒有把牌子拿下來,而是將它翻過來,【幽蘭室】三個小字端端正正刻在上面。
左梨花自然也注意到,“不愧是蔣哥,你知道【幽蘭室】在哪嗎?”
“不知道。”蔣平城搖頭。
左梨花余光撇到旁邊同樣在看牌子的“人”,略一思索,微笑開口:“這位大哥,【幽蘭室】您去過嗎?”
長辮子錦緞袍的“男人”目光呆滯地看向左梨花,伸出一根手指著她,烏青的嘴唇張成o形:“你是新,新......新......”
左梨花繼續微笑:“是的,是新來的花魁,您知道這個房間的位置嗎?我找她有急事。”
“男人”黑色到發紅的瞳孔慢慢轉動,定格在二樓的方向,手指也換了位置:“左,左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