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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問,更不如說是在喃喃自語,因為【左梨花】并不會回答她。
“算了。”左梨花嘆氣,摁下電梯,去樓上給韓悠悠倒水。
吧臺前,韓海兒正在玩一只手指捏捏,她把捏捏掏出來,甩著玩兒,長條形狀的硅膠制品被拉得老長。
見她出來,有些意外:“怎么你自己,你把她們兩個單獨放一起了?”
“不可以嗎?”左梨花奇怪得問。
“可以啊?!表n海兒想起了什么,勾起唇角,笑容有些惡劣:“只是會發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說句實話,韓悠悠要是這時候嘎嘣死了,左梨花都不會在意,她隨意應了聲,“唔?!?
徑直繞過韓海兒,隨意拿了個杯子,邊倒水邊說:“我們一會兒就出發吧?我想把韓悠悠送還回去?!?
“那你帶她回來干什么?”
“本來是想交給警察的,但是看起來沒什么用,我想了想,還是不做善人了,”左梨花嘆氣:“我連自己都保不住,哪有心思管別人。”
韓海兒抬眸,帽檐下的眼睛有些銳利:“夾槍帶棒的,在怪我?”
左梨花歪頭看她。
一根冰涼的手臂橫上脖子,往后一勒,她失去平衡,跌靠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韓海兒陰惻惻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你說的對,你的命在我手里,你連自己都保不住。”說話的同時,虎牙在左梨花耳廓印上一個個微微凹陷的印痕。
左梨花吃痛,本能地縮起脖子,擰著眉,輕聲呼痛:“輕點,嘶——”
一只手掐上她的下巴,頭被迫抬起。
“討好我吧,我開心了,就讓你活久一點,好不好?”
陰風陣陣,寒意自腳心傳達天靈蓋。
左梨花發出一聲小小的泣音,唇瓣微張,將游走于下唇的手指含入口中。
活人的體溫對鬼來說過于燙了。
但是......韓海兒并不反感。
她微微瞇起眼,把臉埋入散發香氣和體溫的后頸,遵從本能,一口咬了上去。
左梨花打了個寒顫,喉嚨異物的存在難以忽視,她近乎干嘔。
她半點聲音都沒能發出來。
拉鏈被黑霧纏繞,緩緩下落,冰涼的手沿著腰線上移,一寸寸劃過皮肉下的肋骨,所過之處引起陣陣顫栗。
左梨花眼角被逼出淚來,忽地,她兩只手抓住了韓海兒的手。
韓海兒頓做一頓:“嗯?”
左梨花卷了卷酸痛的舌頭,口齒不清:“你的血,給我一點你的血?!?
“呵,”韓海兒輕笑:“可以?!?
......
端著水回地下室的時候,左梨花眼尾的紅暈還未散去,她沒有去影音室,而是目不斜視直奔車庫,走到車邊,蹲下身,將底下的韓悠悠拉了出來。
“哇??!不要啊不要啊!”韓悠悠受了驚嚇,抱頭痛哭。
她出來的時候,【左梨花】也一起跟著從車底爬了出來,面無表情,關節僵硬,一人一鬼一樣臟,有種開墳偷尸的美感。
左梨花看都沒看【左梨花】,全當她不存在,問韓悠悠:“喝水嗎?”
韓悠悠飛快的看了一眼水杯,透明的淡粉色液體,她本能地抗拒起來,她沒有說話,只是一味地搖頭。
左梨花抓著她的頭發迫使她仰起頭,不顧她嗚嗚的喊叫和掙扎,強迫著灌了下去。
“咳......咳咳咳,”韓悠悠被嗆到,咳得天翻地覆:“我不,咕嚕嚕......”
嗆到氣管,甚至一部分水從鼻孔里嗆出來。
左梨花仿若未見,直到水杯見底了才放開她。
“咳咳咳!唔咕,咳咳咳......”韓悠悠趴在地上干嘔,衣領和臉下半張連全是水,頭發凌亂,衣衫不整全是灰,像個被扔掉的垃圾。
左梨花將玻璃杯隨手扔到一邊,扯過韓悠悠的衣服擦手,過程中,她目光不經意掃過旁邊杵著的【左梨花】,忽然發現【左梨花】有了表情,她目光落在韓悠悠身上,微蹙著眉,一臉擔憂。
左梨花:?
好惡心啊,我的臉為什么會對韓悠悠露出這種表情?????
算了,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