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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珩不免有些擔心,給他發(fā)了一條消息:[你昨天怎么沒有發(fā)動態(tài)?]
與此同時,顧北城放在茶幾的手機振動了一下。
蘇珩正想伸手去拿他的手機看看是誰發(fā)的消息。
突然,手機被修長的手指拿走了,身側(cè)傳來男人壓低的輕笑。
蘇珩仰頭,怔忪了好半天才想起來他在笑什么,腦子轉(zhuǎn)不過來導致說話的時候慢吞吞的:“你偷看我的手機?”
顧北城負手站在背后,雖然很喜歡他像現(xiàn)在這樣呆呆的樣子,看起來很可愛,但卻很擔心他的身體狀況,哄著他說:“我什么也沒看見。”
蘇珩“哦”了一聲,也懶得去想太多:“我去做飯……”
“不用,我出去買。”顧北城按住他的肩膀,在他唇上落下輕輕的一吻:“寶貝你想吃什么?”
蘇珩很少聽他這樣叫他,他的聲音低沉磁性,這樣喊他的時候,帶著一些寵溺:“嗯、泡面。”
“又想吃泡面了?”顧北城失笑:“外面買的沒有你做的好吃,我們吃點健康的好嗎?”
蘇珩懶懶地點頭:“好。”
顧北城看他一眼,他要一直這么聽話多好,“我出去買吃的,你在家乖乖待著。”
蘇珩“嗯”了一聲,手指漫無目的的往下滑著手機屏幕,北方發(fā)過的那些動態(tài)他都看過的,現(xiàn)在卻沒什么印象了。
顧北城走后。
蘇珩去門口試圖開門,卻發(fā)現(xiàn)防盜門被從外面反鎖了起來,看來這個防盜門防的不是小偷,大概率是防他逃跑的。
顧北城一點也不相信他。
蘇珩氣鼓鼓地坐在旁邊的換鞋凳上撐著腮幫子,他開始漫無目的的想萬一顧北城知道了他命不久矣,會不會難過呢?
肯定會的,所以還是不讓他知道比較好。
*
“你好,請問這里可以幫我解開這個文件的密碼嗎?”
“稍等,我看一下……不好意思,這個文件是特制的君工加密方式,我們這邊解不開。”
顧北城已經(jīng)連續(xù)問了三家電腦維修店家,都說沒辦法,只好拿著備份的u盤離開去買飯回家了。
這份文件是他復制后偷偷留下的,原來的u盤已經(jīng)給了秦與善。
四年前,顧北城大學剛畢業(yè)的時候,秦與善讓他通過校招進入了建筑局,目的就是為了調(diào)查18年前蘇氏集團承建的樓盤為什么會在3點1級的地震中塌陷。
雖然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但卻影響惡劣。
蘇氏集團的創(chuàng)始人蘇全和顧北城的父親顧玉白曾經(jīng)是大學室友,畢業(yè)后兩個人一起創(chuàng)辦了房地產(chǎn)公司。
當年的那個樓盤是經(jīng)顧北城父親的手出去的,所以出事之后,顧玉白被抓了起來,坐了3年的牢。
這件事本就存疑,樓盤承建涉及建設(shè)、施工、監(jiān)理等多個主體,且是蘇氏集團承建,顧玉白只是經(jīng)手,正常情況下應多方追責,而非只抓顧玉白一人定罪服刑。
蘇全作為領(lǐng)導層為什么不用擔責?有沒有行賄受賄或偽造文件等其他涉案行為?
僅歸責于顧玉白,根本不符合工程事故追責的常規(guī)邏輯。
顧北城的母親當時就打算上訴,卻被父親攔了下來。
在周圍人的指指點點中煎熬了三年。
父親出獄,顧北城和他的母親滿懷欣喜的以為好日子要來了。
沒想到就因為去參加蘇全孩子的百日宴,回來的路上剎車失靈連車帶人掉進了江里,尸骨至今都沒有找到。
顧北城手里的這份文件就是他在秦與善的幫助下進入管理層后,深挖舊檔案館才拿到的。
秦與善說只要拿到細節(jié)資料就可以幫他父親翻案,但顧北城還是想自己查清楚事件的原委。
但現(xiàn)在看來事情沒有那么簡單,為什么一個民事糾紛居然還涉及到了君方?
顧北城握緊手中的u盤,走上樓梯,到了家門前,輕輕敲了敲。
已經(jīng)預料到了他可能在睡覺不會過來幫他開門,最近蘇珩很懶,像是冬眠一樣,每天都要么窩在沙發(fā)上要么躺在床上。
他無奈地拿出鑰匙開防盜門鎖時,突然屋里的門開了。
男孩站在門口看著他,霧氣蒙蒙的眼睛透著疲倦,語氣里帶著一絲抱怨卻也很惹人喜歡:“你好慢,我餓了。”
“我臨時有點事,對不起阿杳。我買了你愛吃的烤鴨,香滑魚片,還有八珍豆腐。”顧北城一看到他心里的煩悶都散了,微笑著把飯菜放在餐桌上,打開盒蓋香味瞬間讓人胃口大開:“來,吃飯了。”
“嗯。”蘇珩走過去,拿著筷子放在手里杵著米飯,努力想著要先吃哪個菜好呢?
他足足愣了半分鐘,直到顧北城把烤鴨夾到他的碗里:“米飯都快被你戳成漿糊了,小笨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