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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珩握緊拳頭忍住不去戳穿他欺騙自己的事實,深深吸氣,鼻息間都冷冽的木香,這里哪里都染上了顧北城的味道:“你做了什么?”
“我只是假設。”顧北城拿起他的手,展開他蜷在手心的手指:“但你會相信我嗎?”
他的手很冷,在外面被風吹的。蘇珩看著他的眼睛,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
一個月后,蘇珩的腿完全好了。
即將新年,顧北城拉著他一起去買了很多年貨。
蘇珩看著他貼春聯和窗花,心里很亂。
五年前,他也是這樣滿懷欣喜地想要跟他一起過年。
然而卻發生了那么多不愉快的事。
他想幫忙,顧北城攔住了他:“你剛恢復好一點,坐著休息就行。”
蘇珩只好去了書房,坐在桌邊準備開年要舉行的董事大會決議策劃書,到時候顧北城會不會真的以撤資為要挾逼他移交股權呢?
他無意間抬頭,突然發現下雪了。
南方很少下這么大的雪,像鵝毛一樣紛飛。
他起身坐在鋼琴邊,應景地彈奏了爛熟于心的雪之舞。
悠揚婉轉的琴音像在為飛舞的雪花伴奏,它們全都應聲跳躍旋轉,在進行一場用盡全力的舞蹈。
蘇珩每次彈奏這個曲子時都會下意識地降調,讓這首本該屬于歡快的旋律傾向于哀傷。
因為華麗的舞蹈結束是墜入凡間被車輪碾碎成泥,所以本來就沒那么值得激昂慷慨。
他按下最后一個琴鍵,才發現身側站著一個身影,轉頭看到是神色驚異的顧北城:“怎么了?沒聽過我彈鋼琴嗎?我會彈的。”
“聽過。”顧北城動了動嘴唇,艱難地說:“你離家出走的那天晚上,我聽到有人在廣場彈的也是這個曲子,是你吧?”
蘇珩愣了一瞬,苦笑著起身,蓋上琴鍵蓋:“原來你聽到了啊,是因為琴聲,所以才找到我,把我從河里救上來的嗎?”
“你掉到河里了……”顧北城蹙眉把他按在懷里:“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我自己看不清路才掉下去的,你道歉干嘛?”蘇珩垂著手任由他擁抱,低聲問:“你和他還有聯絡嗎?”
“他?”顧北城不明白他說的是誰。
蘇珩提醒他:“沈初,你不會把他忘記了吧?”
“我跟他沒什么。”顧北城想干脆告訴他囚禁他的不是自己,卻想起秦與善跟他說的話。
秦與善說他和蘇珩發生了那種關系,蘇珩卻把他當成了自己。
顧北城怕蘇珩知道了跟他日日夜夜的那個人是秦與善會受不了,只好咽下了到嘴邊的話。
蘇珩見他欲言又止,也沒多問。
晚上是酒店訂的餐送來家里的,蘇珩身體不好,也沒心情做年夜飯,二人吃完飯喝了一點酒,酒意正酣,難以避免的又做了一次。
顧北城像受了什么刺激,夜里把他翻來覆去做了又做。
蘇珩被他折騰得渾身酸痛,叫停他也不理:“你……干什么?”
顧北城吻住他的唇讓他不能說話,埋頭苦干。
蘇珩半夢半醒間,聽到他一邊道歉一邊繼續頂撞。“你是我的。”
蘇珩不明所以的“嗯”了一聲。
顧北城在他身上發泄悲傷情緒,低聲喘息著說:“你只能是我的,別人碰都不能碰,否則……”
蘇珩想問那個別人是誰,卻陷入深眠,沒聽到他后面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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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完結了,應該五六章左右。
第46章不裝了嗎?
過完年,還有幾天才開工,顧北城買了去巴厘島的機票。
蘇珩沒來得及拒絕就被他整理好行李,帶上了飛機。
在那里,他們在海邊騎馬看浪打礁石,晚上有篝火旁的晚會吃燭光晚餐,還去了懸崖上的烏魯瓦圖寺俯瞰大海,欣賞了火舞表演。
他們在落日余暉里深吻,在無人的花叢中擁抱,躺在綠草如茵的山頂球場看著云朵,聽風吹過林海山莊的玻璃窗。
他們瘋狂相愛,不必有任何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