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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住,心底有點感動,那么高傲矜貴的男人心悅她,念著她,她是心動的。奈何兩人身份懸殊太大,不會有好結(jié)果。他的家庭,長輩,都不會允許她嫁給霍珩,可能會讓她做妾,但她不想為妾。
林秀秀又想起在李家村,見到的那個明媚貴氣的姑娘,那樣的女子才配得上他,而不是出生鄉(xiāng)野,賣糕點的婦人。
她哽咽著,嗓音繃緊,道:“往事已過,你我不必放在心上,忘了吧。”
“霖兒教的很好,你是個好父親,好好對他。”
她的回答預(yù)料之中,霍珩也不奇怪,心里隱隱猜到她的想法,他不急,有的是時間。
“不要騙自己,你忘不掉,我也同樣。”
男人長臂一伸,將人摟在懷里,側(cè)臉貼在強(qiáng)悍的胸膛上,能聽見強(qiáng)有力的跳動,更能感受男人滾燙的體溫,似乎要灼傷她。
林秀秀這次沒躲,說不上為什么,可能是心軟不忍心。她乖乖靠著,手懸在半空,想抱他,終究是把手垂下。
“霍珩,這幾年我們過得很好,不是嗎?不要為難我好不好?”
她的語氣很軟,霍珩一聽就心疼了,可要他放手,他做不到。要是能做到,當(dāng)初就不會回去找她了。
“不為難你。”
可要放手,讓她跟劉景成在一起,也聚絕不可能。
“其實我很高興,你是霖兒的母親。”
而不是別人。
她不知道,得知她們是同一人的時候,自己坐在書房是怎樣的心情。驚喜又慶幸。
霍珩仰頭深深呼吸,又低頭嗅烏發(fā)上的清香,心底滿足。
“秀秀,別急著趕我走。”
話語帶著幾分祈求,他在求自己。
她更不忍心推開他,林秀秀靜默很久,說:“你回去吧,霖兒需要你。”
她說的對,出門前霍霖說了,等他回家才睡覺,他現(xiàn)在確實該回去了。
“對于林伯父,五日后我登門道歉,可好。”
他的手松了點,林秀秀趁此脫離他的懷抱,搖頭道:“不必,我會跟爹說清楚的。”
霍珩笑了,當(dāng)沒聽見她的話,自顧自的說道:“五日后我過來。”
不等她反應(yīng),就在她面頰上親了一口,等林秀秀回神,男人已大步離去。
她擦了下臉,“你這人…”
還以為今天老實了,不想是在這等著。
罷了,就當(dāng)被狗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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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店鋪,林秀秀剛喝口茶,林孝文就出來了,前后看看,不見霍珩身影,便問:“他人呢?怕我找他算賬,跑了?”
她搖頭否認(rèn),“不是,是我讓他回去了。”
一瞧她這樣,林孝文就看出她的心事來,她還是喜歡霍珩的,不然這么些年讓她嫁人,為何不嫁?不就是心里有他嗎?
林孝文嘆氣,坐在她面前,道:“錯事做一次就夠了,別犯第二次錯。”
他是什么意思,林秀秀知曉,她對霍珩,從來沒奢望過。
“我懂得。”
她說懂,林孝文就放心了,他給自己倒杯茶,接著說:“我想明天回老家一趟。”
來安縣四年,期間他們也回去過,就是次數(shù)少些,大約一年一次。林孝文大半輩子都在泰安村度過,年老了對那個地方愈發(fā)想念,若不是林秀秀的緣故,他應(yīng)該會回去住。
前兩年都是林母忌日回去,今年怎的要現(xiàn)在回去?
林秀
秀忙問:“為何現(xiàn)在回去?”
林孝文便解釋:“我沒跟你說,前兩天你不在的時候,遇上你吳叔叔了,觸景生情,就想回去看看。”
原來是這么回事,既然她現(xiàn)在回來了,鋪子也忙的開,林孝文回去住兩天也不打緊,她便答應(yīng)了。
“好,明天我?guī)湍闶帐啊!?
林孝文誒了聲,唇瓣張張,似乎還有話說,看了她一眼又把話咽回去。他不說話,林秀秀卻有話說。
默了半刻,她神色嚴(yán)肅的注視林孝文,語氣認(rèn)真的開口:“爹,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她的表情凝重,林孝文立馬意識到事情不簡單,面色微沉,“你說吧。”
大風(fēng)大浪經(jīng)歷過,他不信,還有什么是自己承受不住的。
街道的燈光漸漸消失,只剩點心鋪這最后一道亮光,暖風(fēng)灌入,燭光搖曳,映著林秀秀小巧的面龐,溫婉柔美。
說完一番話后,林孝文沉默了許久,含著淚光看她,隨后一聲不吭的回房。期間沒再出來。
深夜,她聽到了壓抑的哭聲,是從林孝文房里傳出來的,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