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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法收起尾巴,坐在島臺的指揮桌前,頭也未抬,手臂一攬,將諾藍拖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濃烈甜香的蜜味撲面而來,艾爾法的額角青筋狠狠一跳,平時隱藏在發絲里的冰綠色觸須激烈地打架,低頭側目,望著諾藍。
“剛才有沒有弄疼你?”
諾藍是有點難以啟齒,問這么直白…不過諾藍還是實話實說,“沒有啊隊長,你那么溫柔,我怎么會痛?”
艾爾法的制服微微敞開,露出結實冷白的胸膛,把諾藍托起來,放在指揮桌上,大拇指腹擦過諾藍的頰邊,低聲說:“我聽說深度鏈接很難,對彼此的挑戰性都很大,但我感覺很舒服,并沒有聽說的那樣恐怖,不知道你怎么想?”
他的手指不敢用力,怕粗糙帶著槍繭的指頭刺破諾藍的皮膚,他不想強迫他的指揮師,這次鏈接大概有5%左右,但精神力已經共調了,如果再做下去,雖然對雙方的等級來說有很大好處,但就不止是精神交流那么簡單了。
諾藍頂著一張紅番茄一樣的臉,啜喏道:“隊長…我也很舒服,你不要對自己沒有自信,我、我很期待下一次與你的深度鏈接,那個時候,我應該會更熟練一點…把我的等級提升為f+…”
雖然f+也沒有很強,但他又不靠精神力活著!其實剛才是有一段時間把艾爾法吊在不上不下的境地,糊弄了他一會兒…
ss級哪有那么好掌控?
好在艾爾法沒生氣,很溫馴地順從他,任由他擺布,諾藍幾次嘗試,才掌握了雄蟲的腦域,期間,艾爾法一直抱著他的腰支撐他的上半身,因為他的下半身尾巴已經被雄蟲擠壓地軟綿無力,真真正正像一條蟲母懷蟲卵后的肉尾巴了…
艾爾法低頭,輕輕親吻了一下諾藍的眼睫。
幼蟲本能地閉眼睛,艾爾法心中有些遺憾,諾藍的眼睛很美,水汪汪的黑眼睛就像是憂郁的大海,他把雪白蟲尾收回去變回人的雙腿時,手還習慣性地搭在下腹部,那里好像有什么特殊的內臟器官,剛才交尾的時候,他就一直在保護著。
艾爾法并沒有過問,也沒有逼迫諾藍回答,他想讓諾藍隨心所欲地做事,所以他會尊重諾藍的意愿,無論說與不說,都不強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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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艾爾法所說,三天后就是蟲族一年一度的母神節,自從帝國創立之初就開始有了這個習俗,是蟲族的重大節慶日。
軍部在首都星最繁華的地帶圈出了一片場地舉辦巡回禮,并且聯合軍校的學生們共同維護治安,實戰系的蟲族被調到現場守衛,諾藍也跟著當小兵。
慶典現場彌漫著各族蟲身上的信息素味,其中不乏外族的氣味,軍蟲的須須們像雷達一樣站立起來,艾爾法的隊伍尤其敬業,畢竟軍部內定他為下一任首都星環守衛軍的司令長官,他帶的隊伍總是獨樹一幟。
除了一位特殊的雌蟲。
諾藍在隊伍的最末端充數,抱著沖鋒槍,百無聊賴地站崗,叼著草葉,望著來來往往的陌生貴族子弟,心里一陣惆悵。
系統很費解:小可愛,你在憂愁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見這么多蟲。
【好悲傷啊,慶祝蟲母的節日,卻沒有蟲母存在,大家在期盼什么呢。】
系統:哈??
我請問您不知道蟲母在哪嗎?
【他們好像沒有很悲傷,這是為什么?好像陷入了一場末日的狂歡,不知道今天會不會發生有趣的事哦,好想看熱鬧。】
“…………”
有諾藍在的地方就有瓜吃,蟲們的期待值已經拉滿。
不過沒有蟲母閣下的母神節確實很悲哀。
四大家族之一的戈蘭登家族的家主,愷·戈蘭登走在王蟲身邊,來到母神節的慶典現場。
王蟲利雅德從星艦上下來,通過紅毯,在年輕的軍校生里搜尋著一道身影。
那應該是個年輕的雌蟲,黑發黑眼,身材很好。
算了,攤牌了。
諾藍·圣卡羅蘭在哪!!
圣卡羅蘭這個姓氏很神秘,曾是蟲族的第一代蜂族姓氏,本以為滅絕了,沒想到還有后代子嗣。
啊,找到了!
王蟲看見諾藍,心頭詭異地一動。
這孩子很特別,長相俊秀清麗,但臉上沒有很多表情,莫名酷酷的,笑起來的時候倒是很甜。
這張臉也好像在哪見過,睫毛濃密的像化不開的星云,透著說不出的矜貴。
難道是教科書里?還是蟲族愛情讀物?《七大家主將我視作掌中物,而我是蟲母》,或者是《柔弱蟲母帶球跑》這種愛情小說的封面世界?
說真的,那些書還挺好看的,大家對蟲母的美好描寫讓他這個壓根兒不純愛的蟲都心動了,特別想投資一部拍個電影什么的。
但是諾藍這孩子…怎么長得啊?像月光下一顆璀璨的明珠,果然,最好看的孩子要站在最顯眼的位置,這樣的話,整個隊伍看起來都華麗奪目。
愷·戈蘭登身后是首都星環里的權貴代表,他們都在看諾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