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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別這樣,我們還沒有好好說點什么,我又沒有趕你走,”諾藍輕輕推著他的肩膀,一副吃驚的樣子。
但是對梅來說,這點力氣并不足以阻擋他對諾藍的想念,“媽媽…”
梅低聲哀求,“能這樣叫你嗎,諾藍?”
諾藍別回頭,秘密被戳穿后,梅是他唯一信任的雄蟲,“…當然可以,本來我就是蟲母,是我騙了你?!?
梅的心臟沸騰不止,“媽媽,你騙我這么久,該怎樣補償我?”
諾藍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主意嗎?”
梅說:“我的主意都很骯臟卑劣,媽媽,可以接受嗎?”
梅覺得諾藍會拒絕,因為諾藍是個不會隨波逐流的蟲,他很有主見,他只是很溫柔。
事實上,諾藍也確實拒絕了他,語氣很委婉,“梅,現在不是從前了,我也不是以前的諾藍,你應該知道我在求偶期,情況很特殊,容易受孕,如果我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不可以挽回的事,可能無法收場,你懂我的意思嗎?”
“那就不收場。”梅也變得失去理智,他釋放出勾引蟲母的費洛蒙,以最溫柔的姿態展現出雄蟲最卑劣的一面。
“媽媽,可以允許我追求你嗎?”
他吻著諾藍的嘴唇,以成蝶的形態洶涌呈現,洞穴里擺放的裝飾品被打落一地,諾藍被他摟住腰,按在磨平的石臺的邊緣。
在梅的侵占下,他的蟲尾十分溫柔地顯露出來,雄蟲的尾鉤膨脹了數倍,從猙獰可怕的尾部吊下,他尋求蟲母的卵,那些純白色的、未孵化的卵,全部儲藏在蟲母的身體內部,十分乖巧地拍成一排又一排,等待著破土而出被孵化的一刻。
梅十分耐心地將那些白色的卵授予生命。
這是他見到諾藍做的第一件事,也是身為雄蟲對蟲母必須要做的一件事。
“梅…”諾藍溫柔的嗓音像是呼喚,但是并沒有拒絕梅的施授,梅緊緊禁錮著蟲母,輕點著那些卵,渾身都是熱汗,媽媽是蟲族的幻想夢鄉,祂能將雄蟲的狂妄霸道化成繞指柔,既然蟲母在求偶期,那么身為雄蟲必須要付出勞動,哪怕是生命也不會退縮。
不被受孕的蟲母是不完整的,而諾藍所產下的第一批蟲卵,會是他們的孩子。
…
其他蟲族尋找蟲母的步伐將不會停止。
他們永遠不會被告知真相。
這是媽媽的選擇,也是梅的自私之心。
*
黑蝶侍從外面打獵回來,卻沒有看見朝夕相處的媽媽。
洞穴里到處都彌漫著濃郁的雄性費洛蒙氣味,這背后蘊藏的含義讓他不敢多想。
他幾乎一下子就想到媽媽大著肚子,懷著別的蟲族的孩子,跟著其他蟲族跑路的場景。
黑蝶侍豎瞳陰森。
對機械而言,被搶走主人,是無法被饒恕的罪行。
對雄蟲而言,被搶走媽媽,是必死無疑的罪惡。
那只雄蟲,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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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梅將諾藍帶到了另一處適合交/配的地下堡壘,是軍部在荒星修建的臨時建筑,保密性很強,但是梅的本意并不是把這里當作蟲母的牢籠,而是臨時孵化場。
諾藍初嘗發情期被舒緩的滋味,腦子里有關于禮義廉恥的定義有些模糊。
他開始覺得,到底是什么在約束自己,不能肆意沉淪在蟲族的本能欲/望之中。
是心甘情愿。
一定是心甘情愿。
如果不是甘愿,他絕不會選擇與雄蟲度過求偶期,畢竟一支抑制劑就能解決的事,要雄蟲做什么?
梅足夠溫柔,讓諾藍第一次的體驗很好,他感受到什么是雄性的溫柔,至少比聽說過的那些野蠻暴力的雄蟲要舒適的多。
“現在,這里面有我們的蟲卵?!?
梅輕拂他的肚皮,溫度穿透肌肉的底層溫床,在那些被嬌慣的蟲卵上方停留,他舔掉諾藍的汗,再次將那些蟲卵冠上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