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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借口在腦間浮現(xiàn)一半,突然意識到結(jié)不結(jié)婚的,哪怕他這會兒當著陳嘉玉的面去過夜生活,徹夜不歸。
陳嘉玉大概也不會有任何意見。
停了會兒,溫延索然無味地抬了下唇角:“沒事,掛了。”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陳嘉玉下意識否決了許嚴靈問題后,頓滯須臾,察覺到自己說了什么,眼睫翕動,趕在她接話前又開口:“學姐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么八卦。”
許嚴靈反駁:“這叫關(guān)心好嗎。”
聞言,陳嘉玉調(diào)侃:“那我也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跟姐夫,你有多喜歡他?”
“誰喜歡他了。”許嚴靈立馬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傲嬌地輕哼了一聲,“不過說到這個,其實我這么多年最喜歡的還是大四那個對象。”
陳嘉玉手背墊著臉,聽她講話。
“是真的超有安全感,所有事情都會提前一步做好準備。”許嚴靈在那頭侃侃而談:“我那會兒壓力太大了,經(jīng)常發(fā)脾氣,但他從來沒跟我生過氣。”
“就好像不管什么麻煩,他都能解決。”
這話一出,陳嘉玉不受控制地想到了溫延,執(zhí)行能力一流又包容,無論放在誰身上都是不容忽視的閃光點。
但這么多年,也只遇到一個溫延。
腦間閃過溫延的臉,陳嘉玉愣了下。
她沒再繼續(xù)想,收斂起思緒,順著問道:“那怎么還分手了呢?”
“我當時眼里只有念書,他家里原因希望他盡快結(jié)婚。”許嚴靈長長嘆了一口氣,“后來分手我傷心狠了呢,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后悔錯過了他。”
聽出她語氣里淡淡的悵然,陳嘉玉沒再幫她繼續(xù)懷念舊情,重新扯來上一個話題:“那你現(xiàn)在這段呢?”
“也很好啊。”許嚴靈轉(zhuǎn)而補充,“我很喜歡前男友,但這不代表我不喜歡我老公,畢竟每個階段我需要的被愛方式不一樣。”
“前幾年我喜歡能帶我成長的引路人,現(xiàn)在更偏愛跟我并肩同行的。”
不知不覺間,聊天內(nèi)容突然從八卦走向情感。
聽她這么一總結(jié),陳嘉玉才意識到自己在這方面毫無經(jīng)驗。盡管被很多人追過,可真正接觸的喜歡卻是零。
安靜須臾,她笑了笑:“我暫時很難領(lǐng)悟。”
盡管沒有機會了解陳嘉玉的生長環(huán)境,但兩人相處這么久,許嚴靈多多少少能夠猜到一些。
“你不要用慣常的研究思維去理解,用心感受就好。”許嚴靈的語氣認真起來,“不管是你喜歡的,還是真正喜歡你的,你都能感覺得到。”
“畢竟又不是五感盡失的殘廢,還能坐在火堆邊感受不到溫度?”
陳嘉玉被她逗樂:“好深奧哦。”
“真煩人你。”許嚴靈坐上車,“我老公來接我回家,先不跟你說了。”
道過別,陳嘉玉放下手機。
小臂交疊墊著側(cè)臉,腦間仍然回蕩著許嚴靈說的那些東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通話時唇邊停留的弧度不自知地慢慢收起。
沒過多久,房間門突然被打開。
陳嘉玉立刻回神,扭頭朝身后看去,發(fā)現(xiàn)溫延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了家,朝里走的時候,正拿著干毛巾擦頭。
“你回來啦。”陳嘉玉從床尾爬起來。
溫延簡練地應(yīng)了一聲,沒說話。
覺得他態(tài)度好似有些奇怪,陳嘉玉猶豫了下,又擔心是自己的錯覺,坐在床邊:“什么時候回來的?”
“沒多久。”溫延很是言簡意賅。
這個沒多久到底是多久。
陳嘉玉想起跟許嚴靈中途提到他的話題,一時鬼使神差地心口一緊,拐彎抹角地問:“你聽到我打電話了嗎?”
溫延的腳步頓了一瞬,回過頭,眼風模棱兩可地在她身上掃過:“沒。”
陳嘉玉眨了眨眼,像是覺得氣氛莫名有點尷尬,她沒話找話:“我以為你今晚還是回別苑,吃飯了嗎?”
溫延淡淡道:“吃了。”
“……”
句句有回應(yīng),但句句都是這樣應(yīng)付而簡單的幾個字。不想搭理她的意圖已經(jīng)很明顯,陳嘉玉當然能看出來。
不清楚溫延怎么了,她又張了張嘴。
還沒來得及出聲。
溫延將半濕的毛巾拿進浴室,出來后徑直繞過床尾與她,走到另外一邊,垂著眼掀開被子:“睡吧。”
話音落,他上床躺了進去。
“……”陳嘉玉的嘴唇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