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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后來不知道得了什么魔癥,臉上到處動刀子打針,一覺起來往往腫得很不自然,簡白就和他分了。
可余光不同,他眼睛鼻子嘴巴都是恰到好處的好看,不管醒著還是睡著都是那種最自然最性感的男人樣,也是自己最喜歡的型。他這樣看著都覺得臉紅心跳。
可能他也魔癥了,看著看著竟然湊過身去,還沒親到那張他喜歡的臉,壓著自己腿的人突然醒了過來。
四目相對……余光的眼神明顯是才睡醒時帶著的那種慵懶性感,簡白心里罵了句“操”
“你壓到我了。”他說得有些僵硬,盡量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顯得不正常。
余光撩開被子一看,聲音帶著絲自嘲:“還想著什么擱著那么舒服呢,原來是你的腿,真是過意不去,讓你踩了兩天油門,還讓你當了回腳枕。”
“我們怎么睡一張床?”簡白恢復一貫的清冷作風,直接問出自己的疑問。
“張伯家就一間屋空著,昨天我睡之前問你了要不要一起擠擠,你點了頭我才上來的。”
看著余光坦蕩蕩地表情,簡白心里竟然閃過一絲失落,他心想原來是自己想多了,他并不是和自己一樣有那取向,所以也并不是對自己有所暗示。簡白心里又罵了句臟話,之后又慶幸自己剛才沒親下去,否則這會該彼此尷尬了。
余光邊說邊松開自己的腿,見簡白冷著臉以為他生氣了,一臉討好:“怎么?被壓麻了?我給你敲敲?”
簡白別過臉,一個轉身直接下了床,“不用了。”丟了三個字后就去洗手間。留著余光還躺在床上發懵。
兩人洗漱的動作很快,只十幾分鐘已經全都完畢。
簡白以前是潔癖,一天洗三次澡,這次為了余光已經灰頭土臉了三天,男人和女人一樣有時懶起來就破罐子破摔,張全屋里沒他用的那些個男士品牌,他干脆連胡子都不刮了,隨它青了一下巴,不過這樣的他也照樣帥氣。
夸他的是張伯。昨晚他睡得早還合著眼,張伯沒仔細打量他,現在他坐在那里吃早飯,張伯把他從上到下看了個仔細。
“光子,你這朋友是不是外國人啊?還挺帥氣的”
小縣城里的老人喜歡看西洋鏡,很少見過像簡白這樣長相的,所以好奇起來也十分八卦。
余光抬眼瞟了瞟對面的簡白,“是挺帥的,比外國人柔和,進化的好。”
簡白聽不下去,拿了個饅頭又進屋了。
在房里呆了半小時不見余光來叫自己,再出屋的時候家里連個人影都沒了。簡白沒來由上了氣,感覺自己被余光丟了似的,正火冒三丈,張伯從外頭走了回來。
“腿好了?”張伯笑嘻嘻地問他,見他沒回答自顧自的又說:“光子說你這幾天累了,讓你在這好好休息,他先上山了。”
原來真以為自己腿腳不行,簡白心里暖了暖,問張伯:“他上哪座山?”
張伯對著后頭指了指,告訴他:“一直走,過竹林后繼續往上,他媽媽還有他哥嫂都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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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已經有七年沒來這里,這里雖造得氣派但長滿野草,野草長得密連墓碑的字都快被蓋沒了。
他一早問張伯要了把鐮刀,把墓碑掃弄干凈后露出幾個字,余氏石秀英之墓,那是他老母的墓地,邊上又挨著兩個土墩,一看沒之前的氣派,是他親哥和親嫂的。
余光快速掃清后,為他們點了香,又拿了讓張伯準備的錫箔和紙錢燒了起來。
簡白尋來的時候香已經點了一半了,余光正坐在石墩上燒著紙錢,他嘴上叼著煙,見簡白來了,拿下遞給他。
簡白沒接,只是走過去半蹲在他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