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極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一周過得充實,先是網上到處流了吳伯濤的視頻,新聞搞得很大,原本還有人要借機黑一把永美,想不到永美公關部早就擬了官方稿子,說早在這事東窗事發前就撤了他董事的席位了。
這下沒黑成網上對永美叫好的倒是一大片。
余光事后給簡白發了通消息過去,告訴他吳伯濤的仇他幫他報了,附上的是張他在網上截的圖。圖上的吳伯濤額角貼了一大塊紗布,看那情景免不了縫了針。簡白曾經被吳伯濤安排的交通事故傷了面皮,也縫了針,還留了疤,那地方和吳伯濤的還挺相似。
不過他的消息如以往一樣石沉大海有去無回。
余光這次沒再耐住,可能有很多話要和簡白說,也可能太過想他一激動直接按了電話出去。電話那頭仍是冰涼的女聲,不過這次內容有所改變,直接變成了“對方欠費停機?!?
余光這輩子為了某個人沖動做莫名其妙的事并不多,可這次他竟然傻傻地為了那個號沖了五千元?!酢蹩圪M的消息傳到他自己手機上時,他竟然傻笑了起來,想不到他以前最不屑的行為竟然現在做得樂此不彼。
又自我心里建設了一番后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傻,不過就是簡白有沒有入境而已,這種事找柳河的李明想辦法問一下應該就能問到。
李明很給力沒兩天就給他傳了消息來,電話里清清楚楚告訴他那個人現在就在境內,不過在不在北京就不清楚了。
聯想到自己在潘家園瞥到的人影,他當下又再去了次五爺那。
五爺還是客客氣氣的。雖把人招待進屋里,不過對于簡白的事卻一概否認,任他余光如何提他總能巧妙的把話題轉移。余光見他不松口多少知道簡白還在惱自己,撓撓頭,謝過五爺后就走了。
又過了幾天到了他生日,陳越山那伙人果然在股東大會上不負眾望,保稅倉連著海外直購的平臺事宜一提出,所有股東們都沸騰了。
晚上照舊老股東們拉著余光喝酒慶祝,因最近這段日子太順余光免不了又多喝了好幾杯。宴席散了后原本負責接送余光的陳越山因為高興直接喝得倒地不醒,跟著一起的秘書因為是有家室的人,不得已只能為余光叫了臺專車。
專車司機很禮貌,恭恭敬敬問了余光三次地址,最后他把車開到了潘家園。
這個點將近十一點,潘家園附近早就空蕩蕩的沒什么人影了,余光一個人在主路上下了車,晃晃悠悠自己穿了幾條胡同,最后竟然又走到了五爺的那個宅子。
十一月的北京夜已經很冷了,余光對著那墻頭縮了縮脖子,一陣夜風吹過,他喝下去的白酒正好上了頭,也不知道他怎么想得竟然大著膽子去翻五爺家的圍墻。
那圍墻很高離地約有三米,余光跳了幾下沒夠得著上頭的瓦礫,人滑了幾下直接把院子里養得兩條大狼狗給驚動了。
狗吠聲原本就大,遇到寂靜的夜傳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