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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余光的眼神仍沒轉回來,他有些悻悻然,聲音小的幾不可聞:“我答應他如果實在有問題會幫他看。”
余光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氣,斜了嘴角輕蔑一笑,然后眼神收回看著前方自顧自說到:
“知道我為了什么心里老憋著氣嗎?”
不等人回答,他繼續:“你攔著我不讓我去找李可兒是怕我對她余情未了?不瞞你說,我對她是有情,不過那個更像是親情。”
“既然是親情為什么還不放手?”簡白問得是他一直想知道的,他心里也有擔心的事,說到底就是怕余光彎的不夠徹底,到頭來對女人仍是念念不忘。
“她有過我的孩子,我那時才坐牢,她竟然沒和我說一聲把孩子打了。”
“你確定是她的意思,打掉的孩子?”
“我不知道,所以我想問她。”
“如果真是因為她要和阮元在一起打掉了你們的孩子你還能怎么?”
簡白現在的中文越說越好,很多事很多問題可以一針見血,他說得很有道理,如果真相真的殘酷又能怎樣呢?
余光默了,他的那種不甘看來只有自己才能體會,他闔著眼,最后擠出句話:“我就是要個真相,我放不下。”
第二天一早,余光吃了早餐就急著出門了。
他去了次正陽的辦公大樓。
因為沒有預約,他吃了閉門羹,正陽的老大林正陽根本連會面的機會都沒給他。
走出正陽的那幢樓,外頭竟然下起了雪,算算日子應該是這個冬天的初雪了,都說遇著初雪會有好運降臨,余光嘲笑了一聲,低著頭在雪中沿著道漫無目的的走著。
北京的冬天冷得厲害,尤其是有風的日子,現在再加了雪,那冷直接竄進了骨子里。
也不知走了多久,竟然就走到了家。衣服鞋子全都濕了透,人都凍的沒了知覺。
簡白見著他的樣子終于明白了他所謂的過不了那道坎的意思,邊給他放了熱水把人按在里頭泡,邊策他:
“余光、你是不是有病,就為了一個可有可無的答案,這樣折磨自己?”
余光在熱水里泡了很久才緩過來,木木然躺在水里沒有搭話,這樣的沉默有些久了,簡白火也躥了上來,原本幫他搓著背的毛巾往他背上一抽,撂了袖子對他說:“余光,就算是李可兒為了和阮元在一起打掉了你和她的孩子,她現在也遭報應了不是?她都病了,會死的病,你醒醒好不好!更何況真相不一定如你所想。”
簡白有些激動,對于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