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天賜低著頭,把飯盒忘旁邊狠狠一擲,捂著耳朵轉身就要跑:“聽不到聽不到!”
“腫嘴角”追在后面,狠狠地在背后給了他一掌,他被拍得一個踉蹌,“啪”地一下摔在地上。
田怔國差點就要沖出去了,他死死地扣住電話亭的邊緣,卻看到那人把他拍到地上后,表情又有點無措,想要去扶又有點猶豫。
“呀?還不快自己起來!”
姜天賜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表情冷淡,一點也看不出憤怒和悲傷,田怔國聽到他說:
“我不想再給你帶飯了?!?
他轉身離開了,“腫嘴角”在他身后完全愣住了似的,呆呆的看著他的背影,腳邊是那個已經被摔破了的保溫飯盒。
——————
田怔國回到宿舍后還忍不住在想。
想姜天賜,想他離開時那個,瘦瘦的,小小的,有些孤獨的背影。
中國練習生被排斥這種事情在練習生圈子里不是什么罕見的事,但是他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真實的霸凌現場,所帶來的沖擊遠比聽說要強烈得多。
而且看他們那樣子,這種事情,肯定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心里有點不是滋味兒。
心里隱隱對自己今晚明明看到了卻沒有出手阻止的行為感到不恥,又想著姜天賜今晚那樣反抗了,以后的日子不會更難過吧?
不過他也好像知道了一個大家都不知道的秘密,那兩個練習生打架的真正原因,原來是因為姜天賜嗎?
不會是為了誰當他老大這種幼稚的事情吧?還就真的只是為了一盒土豆飯?
田怔國躺在床上想啊想,被這件事占據了全部的思想,終于在三點的時候,堅持不住閉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起來,果然又晚了。
又是熟悉的狂奔上課路,田怔國一邊跑一邊想:這個月是第二次遲到了,這次真的要完蛋了!
氣喘吁吁地推開練習室的門,卻與里面正要往外走的人撞了個正著。
四目相對,兩人皆是一愣。
田怔國完全瞪大了眼睛,被人型bjd娃娃的沖擊性美貌沖暈了頭腦,昨晚想了一晚的那個人現在突然就出現在眼前,他差點就脫口而出“姜天使?”
幸好身后老師的聲音替他找回了理智,“天賜吶,包包放在門口的柜子就好了?!?
姜天賜回頭應了一聲,然后轉過頭對田怔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從他旁邊繞過去把包放好。
十秒鐘后,田怔國終于消化了這個事實:姜天賜上四樓了。
準確來說,他進步了。
怪不得昨晚敢說什么“不想給你帶飯了”,畢竟上了四樓,那個練習生最近又來不了公司,說話可不就突然有底氣了嘛。
但他還是高估了姜天賜,上到四樓的第一節 舞蹈課,他被老師罵到幾乎狗血淋頭。
田怔國他們在一旁休息,就只有姜天賜一個,喝口水的時間都不給,被揪到練習室中央繼續記動作,但他舞蹈功底好像真的不太好,跳出來的動作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度。
田怔國看著老師大發雷霆,姜天賜就站在對面,低著頭不說話,手一直下意識地摳著衣角。
他心里忍不住吐槽,練習之前“天賜天賜”地叫著不知道得以為多喜歡呢,現在罵起人來倒是一點不留面子。
他沒注意自己的目光一直盯著姜天賜,他是真的好漂亮啊,但是一點也不女氣,就只是單純的漂亮,不分性別的漂亮,出了汗也依舊蓬松柔軟。
他稍微側著臉對他,深咖色的發絲乖乖地貼在耳旁,有晶瑩剔亮的汗水順著下巴滑下來,嘴唇是鮮紅的,微微張開喘著氣。
面對這樣一張臉,再大的怒火也能消了,舞蹈老師不罵了,站在那兒看了他一會兒,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你再把動作練練,最起碼都得記住才行吧?!?
姜天賜點點頭,于是老師讓他回列了,又點評完幾個練習生的舞蹈,他把樸智琝單獨拎出來,讓他和姜天賜一組開軟度,順便指導指導他的舞蹈動作。
姜天賜像一只小動物怯怯地望向他,樸智琝對小動物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力,小心地和他搭話:“我先幫你開胯吧?!?
姜天賜點點頭,然后坐在地上,讓樸智琝掰著他的腿往兩邊開,開著開著,就幾乎開到了180度。
樸智琝:......
“你好軟啊,”他扶著姜天賜的腿抬起頭,“你能劈叉嘛?”
姜天賜點點頭,站起來,然后又劈開腿坐下去,整個過程輕輕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