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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他睜開眼睛已經六點多了,哥哥們在旁邊換衣服,聲音窸窸窣窣的,田怔國坐在床上瞇瞪了一會兒,才突然反應過來,今天早上心里的那點不對勁是為什么了,姜天賜真的不叫他了。
他坐在床邊,像被一盆涼水傾盆而下,突然想起來:哦,原來我們還在冷戰中呢。
之后就是到練習室,姜天賜像鄭號錫的小尾巴一樣一直跟在他后面,跟著他拉伸,復習舞蹈,練習基本功。田怔國一個人站在練習室的另一邊練習,樸智旻怕他心情不好,特地拉了金泰亨過來陪他,但他還是感覺怪怪的。
姜天賜不在旁邊,怪怪的,有點陌生。
中午的時候,姜天賜又和金碩珍一起去吃飯了。
還不是和他們一家店,田怔國一邊了無生機地拿勺子懶懶散散地拌著飯,一邊問坐在對面的閔玧其:“那他們去哪兒吃了?。俊?
閔玧其說:“是對面那條街新開的一家中餐館吧,聽他們倆之前就說要去試試的?!?
田怔國很難過,吃飯都沒有胃口了。
他明白是自己昨天說錯了話,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那天的起床氣就那么大了,姜天賜又掀他被子,冷的不行,他一下就突然煩躁起來了:“你干嘛?。。?!”
姜天賜有點愣?。骸敖心闫鸫舶?,我都喊你好幾次了。”
田怔國把被子從他手里搶回來:“不用你叫!煩人!”
姜天賜也生氣了:“你才煩人!你以為我樂意叫你?。〉綍r候你遲到被老師再罵一頓才好!”
田怔國用被子捂住頭在里面喊:“行?。∧俏乙院笠膊挥媚憬辛耍∧愕奈璧敢膊挥梦規兔︿浺曨l了!”
姜天賜氣得說不出來話,拿眼睛瞪著他,最后轉身離開之前甩下一句:
“我要和你絕交!??!”
田怔國在被子里無語到笑出來,心里很不屑:多大人了還絕交?幼稚!
但是現在,他卻笑不出來了。
失策啊失策......姜天賜竟然真的有那么幼稚!?。?
說絕交就絕交,不給任何一點緩沖回旋的余地,兩天下來,別說是一句話了,就連一個眼神也沒多給他,冷漠的像一個陌生人。
田怔國吃完最后一口飯,決定要向姜天賜求和了。
求和的第一步,看他。
上課的時候熱身看他;休息的時候看他;他和鄭號錫說話的時候依然看他……只要一找到空閑,田怔國的目光就像兩道遠光燈似的打在姜天賜身上,亮蹭蹭的,像牛皮糖,甩都甩不掉,姜天賜一開始是覺得渾身不自在,后來就被他看的心里直冒火,想:他腦子有病吧?
求和的第二步,小零食。
姜天賜在隔壁上完聲樂課回來拿包,結果就看到上面堆了一小堆糖,閃亮亮的糖紙包著的,很好看。
他問金碩珍:“這誰的啊?”
金碩珍搖搖頭,心里卻想:這誰的你還不清楚嗎?
姜天賜當然清楚,這糖,還是他和田怔國一起買的。
只可惜,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他在心中老氣橫秋地嘆口氣,把糖抓起來塞到書包里,背上就出了練習室。
求和的第三步——田怔國還沒想好。
這不怪他不用心,他原本想著頂多到了第二步,他和姜天賜就能和好了,誰知道糖是送出去了,但是石沉大海,一點動靜也沒有。
他不知道姜天賜這次為什么就這么生氣了。第三天,姜天賜又和金碩珍去了那家中餐館,這次還帶上了閔玧其和鄭號錫,田怔國一個人百無聊賴地坐在常去的那家姨母的店里,偏偏金泰亨還在旁邊哪壺不開提哪壺,盡往他傷口處戳:“你和小姜兒還在冷戰呢?”
田怔國聽了氣不打一出來:“什么小姜兒小姜兒,這是我給他起的名字!只能我叫!怎么你們都叫上了???”
金泰亨絕對是故意的,對他微微一笑,臉上寫著“欠扁”兩個字:“哦?是嗎?可是我叫小姜兒他好像也挺樂意的,而已,現在要不要試試你叫一聲小姜兒,他會不會答應?”
田怔國覺得自己胸口中了一箭,他“唔”一聲捂住心口,不敢置信地看著金泰亨:
“你......好......狠......毒......啊......”
第四天,田怔國要準備拍自己的視頻日記了。
哥哥們都過來逗他,讓他到時候不要緊張地連話都說不出來,金碩珍怕他真的有壓力,拍拍他的肩膀向他傳授他之前的拍攝經驗:“其實真的很簡單,攝像機都是開好了的,你坐在那兒,開始說話就行了,就幾分鐘的事情,很快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