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亻說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診所內部極為簡陋,手術室和檢查室之間僅用一塊布簾隔開。丹恒伸手掀開簾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簡易搭建的手術臺。
手術臺上躺著一具干癟扭曲的少女尸體,正是任務報告中的那名國中女生。
她的腹部異常腫大,四肢卻纖細得不成比例,就像是被某種力量抽干了生命力。與照片中那個笑容明媚燦爛的少女相比,眼前的景象令人不忍直視。
突然,少女隆起的腹部劇烈蠕動起來,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里面掙扎。丹恒眼神一凜,迅速后退一步,手中已握緊了咒具。
“嘻嘻。”一聲詭異的笑聲在死寂的房間里響起。
緊接著,一個身軀鼓脹,胎衣都尚未剝落的嬰兒破開干尸的肚子,從里面鉆出來。
身體和女尸之間的胎盤尚且連接著,渾身赤紅,青紫色的血管像蚯蚓一樣蜿蜒在身體上,看上去像只剝了皮的西紅柿,淅淅瀝瀝的淌著血水。
被碎胎剪夾的半碎的頭顱,扭曲變形,猙獰異常。
嬰兒的狀態癲狂,力氣極大,但它顯然還未完全掌握自己的力量。丹恒冷靜地觀察著它的一舉一動,心中已有了對策。
盡管這只咒靈達到了準特級的水平,但它既不會展開領域,也沒有復雜的術式,對丹恒來說并不構成太大的威脅。即使它通過胎盤操縱起女尸,試圖反擊,丹恒依然游刃有余地應對著。
“生死虛實,一念之間…”丹恒低聲念道,手中的長槍如游龍般刺出,精準地貫穿了咒靈的核心。
咒靈發出一聲凄厲的哀嚎,身體迅速崩解,化為黑色的煙霧消散在空氣中。過咒怨靈被祓除,房間內恢復了死寂,但滿地的尸體和血跡依舊提醒著這里曾發生過的慘劇。
丹恒收起咒具,目光落在手術臺上的少女尸體上,她的面容雖然扭曲,但依稀能看出生前的稚嫩與無助。
他的神色中多了一絲悲憫,沉默片刻,走到角落撿起一塊白布,輕輕蓋在她的身上。
“叮鈴鈴。”電話鈴聲突兀地在死寂的診所內響起,打破了這片沉寂。
丹恒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虎杖悠仁的來電。
“喂?”他接通電話,語氣平靜。
“丹恒,是我,虎杖。”電話那頭傳來虎杖悠仁的聲音,“這邊有新的情況,映畫電影院,死亡三個人。聽說你也在川崎市,要過來嗎?”
“好,我離得不遠,馬上過來。”丹恒簡短回應,掛斷電話后,他最后看了一眼滿地的尸體,轉身快步離開了這片人間煉獄。
2018年9月,神奈川縣川崎市,映畫電影院。
丹恒并不是一個愛多管閑事的人,但他很在意同伴。
當虎杖悠仁告訴他,電影院里死了三個人,死因都是頭部扭曲變形、顱內壓增高導致呼吸麻痹時,他立刻意識到,這絕不是低等級咒靈能造成的慘劇。
他趕到電影院時,虎杖悠仁正和七海建人商量完作戰計劃。
確切地說,是七海建人單方面宣布了計劃。這位金發混血的男人氣質沉穩到有些冷硬,言語間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決定自己去追蹤咒靈,而虎杖和丹恒則負責調查電影院中唯一幸存的少年——吉野順平。
“有些事情交給大人做就好,年輕人不必著急去做危險的事情。”七海建人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
聽著他的話,丹恒不由得想起了姬子小姐和□□先生。他們也曾說過類似的話,看來七海建人確實是個靠譜的成年人,和五條悟那種隨性跳脫的性格完全不同。
與七海建人簡單認識,并互相交換聯系方式后,丹恒和虎杖坐上了伊地知的車,來到了吉野順平的家附近。
吉野順平是警方初步調查中,除了三名死者外,唯一在監控錄像中出現過的幸存者。他的存在,無疑是解開這起事件的關鍵。
原本的計劃,是通過放出蠅頭來試探吉野順平是否能看見咒靈。
可惜當他們到達時,發現吉野家附近除了吉野順平外,還有其他普通人在場。
吉野順平留著及肩的黑發,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右半邊臉,五官清秀柔和,但神情中透著一股強烈的戒備感。
虎杖悠仁是個熱情又細心的少年,他相信吉野順平并非是殺死三名死者的詛咒師,也看出了他對那個自稱“老師”的胖男人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