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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夜市燈火通明，像一條蜿蜒的銀河墜落在人間。

攤位上的彩燈閃爍，空氣里混雜著烤魷魚的焦香、糖葫蘆的甜膩、章魚小丸子的面糊味，還有遠(yuǎn)處傳來的吆喝聲和人群的笑鬧。

林曉陽牽著林晚星的手，穿梭在人潮里，每走幾步就停下來，問她想吃什么。

“姐，前面有賣烤冷面，要不要試試？”他低頭在她耳邊問，熱氣噴在她耳廓，癢癢的。

林晚星笑起來，點(diǎn)點(diǎn)頭：“好啊。”

林曉陽買了兩份，遞給她一份，自己撕開包裝，先喂她一口。

烤冷面熱騰騰的，醬汁裹著面條，咬下去脆脆軟軟。她吃得認(rèn)真，唇角沾上一點(diǎn)醬汁。

林曉陽看著，喉結(jié)滾動，用拇指輕輕幫她擦掉，指腹在她唇邊停留了兩秒，才收回。

“甜嗎？”他問。

她舔了舔唇，笑：“甜。曉陽喂的。”

他耳根紅了，卻借機(jī)更大膽，撕下一塊又喂過去。這次她張嘴，舌尖不小心碰上他的指尖，沒縮手，反而把指尖在她唇邊多停留了一瞬，才抽回來。

他們就這樣一路走，一路吃。

糖葫蘆、臭豆腐、棉花糖……每樣都買一點(diǎn)，相互投喂。

林晚星咬一口棉花糖，甜得瞇起眼：“曉陽，這個像云。”他笑，湊過去咬她手里的另一半：“那我也要嘗嘗云的味道。”

夜色漸深，人潮涌動。他們走到夜市盡頭，看見遠(yuǎn)處一座巨大的摩天輪，彩燈在夜空中緩緩旋轉(zhuǎn)。

林曉陽停下腳步：“姐，我們?nèi)プμ燧啺伞！?

林晚星偏頭：“好。”

他們買了票，坐進(jìn)一個吊艙。艙門關(guān)上，摩天輪慢慢上升。

城市在腳下一點(diǎn)點(diǎn)變小，燈火散落在城市里。林曉陽把她攬進(jìn)懷里，讓她靠著自己，指著窗外低聲描述：“姐，現(xiàn)在我們在最高處。整個城市都在下面。河在發(fā)光，橋上有車燈連成線，像一條會動的銀河。對面那棟樓頂有霓虹燈，寫著‘歡迎回家’……”

林晚星聽著他的描述，頭輕輕靠在他肩上。摩天輪的吊艙緩緩上升。

她閉著眼，吊艙升到半途，她忽然偏過頭，輕聲問他：“曉陽……今天在動物園的時候，你在想什么？”

林曉陽的呼吸頓了頓。他低頭看她：“那時候……我滿腦子都是你。”

林晚星的臉?biāo)查g紅了。她下意識卷起一縷發(fā)絲，指尖在發(fā)尾輕輕繞圈：“……我以為，你那時候要吻我。”

吊艙恰好升到最高點(diǎn)，輕輕晃了晃，世界忽然安靜下來。風(fēng)聲從耳邊掠過，帶著一絲涼意。

林曉陽看著她。她的側(cè)臉在彩燈里柔和而安靜，長睫低垂，唇角還殘留著剛才吃棉花糖時沾上的淡淡甜意：

“是啊……當(dāng)時我想吻你。就像之前，姐姐吻我的時候一樣。”

林晚星的臉更紅了。她低頭，指尖卷頭發(fā)的動作停住，耳根燙得像要燒起來：“……你當(dāng)時……沒睡？”

“嗯。從你手指碰到我臉開始，我就醒了。姐……你吻我的時候，我睜著眼，看著你。”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jìn)他肩窩，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他的衣角。吊艙里安靜得只剩兩人的呼吸，一輕一重。

林曉陽轉(zhuǎn)過身，單膝跪在吊艙狹小的空間里，面對她。雙手輕輕捧住她的臉，指腹摩挲著她滾燙的臉頰：

“姐……之前你吻我的時候，我沒還你。現(xiàn)在，我想還你一個。”

林晚星感覺到他的氣息越來越近，熱熱的，帶著一點(diǎn)急促的顫抖。

唇輕輕貼上她的唇。

先是試探，唇瓣相觸，兩人同時顫了一下。他的唇溫?zé)岫彳洠]上眼，睫毛顫抖得厲害。

然后，他加深了這個吻。

帶著一點(diǎn)溫柔，又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腦，指尖穿過她柔軟的發(fā)絲，把她更緊地按向自己。

唇瓣貼合得嚴(yán)絲合縫，他輕輕吮吸她的下唇，她的唇溫?zé)岫鴿駶櫍瑤е?dú)有的淡淡茉莉香。他舌尖試探著探進(jìn)去，觸到她的舌尖，兩人同時輕哼了一聲。

她回應(yīng)了。

舌尖輕輕碰觸，兩片羽毛在風(fēng)中相遇。然后糾纏，卷住對方，交換著彼此的溫度和津液。所有味道混在一起，他吮吸她的舌尖，她嗚咽了一聲，卻更緊地貼向他，指尖扣進(jìn)他的后頸。

吻越來越深，呼吸越來越亂。風(fēng)從縫隙鉆進(jìn)來，吹亂她的發(fā)絲，掃過他的臉頰，卻吹不散兩人唇齒間的熱。

分開，兩人唇間拉出一絲細(xì)細(xì)的銀絲，在彩燈下亮晶晶的。

林曉陽喘著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姐……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