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夫人忍不住笑出了聲,卻并沒有回頭理會賈政,她也想逗一逗他,最好可以看到賈政難得急切慌亂的無奈,那會讓她聯(lián)想到
突然,賈政一手抱著她后腰,一手放在她腦后,將她逼到了窗邊,賈政的臉離她不過兩寸了。王夫人思緒暫停,只能微微仰頭看著賈政,卻因為離得太近,看不很清五官,卻可以細數(shù)他鬢邊新添的白發(fā)。
忽然心中涌上一種酸澀,使她本就柔軟的心更軟了,輕飄飄的,像要飛離胸腔,也去感受外面春光的美好。
可她還是不想說話,這奇怪極了。她只能用微顫的手指輕撫上他的鬢角,一下下摩挲,用指尖訴說著她的憐惜。
“夫人越來越調(diào)皮了,假裝不想和我說話,
想看我的笑話。等我告訴元春去,讓她知道母親成了個老不羞“賈政的聲音很低,嘴唇先是擦過了王夫人的手指,落下一個很輕的吻,又故意滑到王夫人耳邊,溫潤的氣流打在耳畔,實在是王夫人來不及想下去,賈政開了口。
“好了,小心一會兒腰不舒服了”說話間,賈政已經(jīng)扶起了王夫人。
王夫人坐正后兩手攏了一下耳畔的頭發(fā),雖然并不凌亂,卻緊跟著說道:
“我覺得老爺說得很好,圖紙畫得也很詳細,我沒有更多的意見了,一切都按照老爺計劃的來吧”王夫人迅速說完這一長串話,就從炕上起身,緊貼著炕沿站立,背對著賈政了。
看來夫人是不自在了,賈政心想??v然二人相處這么久,夜夜同床共枕,可他還是很喜歡逗她,喜歡看到那一雙溫和的眸子染上一絲尷尬,頰畔升起一抹可疑的紅。難道他是個很惡劣的人嗎?賈政不愿意繼續(xù)想下去。
“夫人閉上眼睛”賈政從后面蒙住了王夫人的雙眼,一只手又牽著她重坐下來。
午后暖陽隔著薄薄一層窗紗打進來,夫人面色微紅。她口脂中混著的點點金箔此刻每一小片都閃著細細的金光,賈政將大拇指放在了夫人的嘴角處,忍不住輕輕揉了一下。
王夫人杏眼微合,眼睫顫巍巍,不自覺捏緊了手里的帕子,賈政更想逗她了??墒欠讲挪贿^那樣夫人就不自在了,如果再說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恐怕夫人會好幾天都不和他說話的。賈政還是不想冒險了。
不過他總有別的辦法。
“夫人,我耳朵癢呢,你幫我掏掏耳朵好不好呢?”
虛掩著眼睛的手移開了,王夫人看到了賈政掛在臉上的笑容,溫潤柔和的,毫不掩飾的,帶了一點請求。眼睛圓圓,像祈求食物的幼犬。
“你”王夫人只說了一個字,卻害怕接下去的話會讓賈政的嘴角撇下去。
“青天白日的,這樣不好”聲音很低,像在嘆息。
其實她不想拒絕的。賈政總是說她看孩子的眼神中有無限的溫柔慈愛,卻不知道此時他的眼神又是如何,惹人憐惜,讓她無法拒絕。
賈政見王夫人低垂著眼眸,似乎很為難的樣子,剛想開口說句話打岔過去,突然看到夫人向他伸出了手。
王夫人將手放在賈政的后背,賈政便很是順從地將頭枕在了王夫人的腿上,然后他閉上了眼睛。
“我還沒有拿耳挖呢,老爺你”王夫人猶豫道。
“給你”賈政從袖袋中拿出一個銀制的耳挖,遞給了夫人。
王夫人很是奇怪,哪有人隨時隨地把耳挖勺帶在身上?
似是發(fā)現(xiàn)了她的疑惑,賈政解釋道“那天看到你給寶玉掏耳朵,我,很羨慕”沒再說下去了,畢竟有些不好意思的,和兒子爭寵,似乎不正常。
他小心換了個姿勢,仍枕著夫人的腿,靜靜等待夫人給他掏耳朵,心跳得快了一些,有點緊張。
王夫人不知該說些什么,她又有些愣神了。
自從舉家搬回金陵后,賈政簡直像變了一個人。變得更幼稚,更不成熟,更,粘人了就好像希望得到更多她的關注一樣。
王夫人小心拿著耳挖,一只手撥開賈政耳邊的碎發(fā),輕柔地開始為他掏耳朵。
她一點也不敢分心,怕弄疼了賈政,連呼吸都放得很輕。待一只耳朵掏完,才敢長出一口氣。她輕晃了晃賈政的肩膀,說道“老爺,換一邊?!?
賈政輕哼了一聲,并不起身。
“老爺困了嗎?”王夫人低頭問了一句。
賈政又輕哼一聲,沒有更多回答。
王夫人笑笑,也不追問,一下下輕撫著賈政的脊背,又低頭看著他的側臉。他像是睡著了,呼吸很平穩(wěn),不知道這樣的姿勢睡久了會不會不舒服?
其實老爺不是變了,王夫人又忍不住去想這件事,老爺只是回到了三十年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