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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應嶺說完急匆匆地走出去,看來是真的急。
屋里只剩宮學祈一個人。
他沒什么戒心,面色倦怠,心不在焉地盯著大廳的暗門。
沒一會兒,他就把眼睛閉上了。
平地區的‘壞’名聲可不是聳人聽聞,大城市來的宮先生馬上親身驗證。
宮學祈處于半睡半醒的狀態,時間觀念變得模糊,警惕性等于沒有,當他意識到有人靠近自己時,已經來不及了。
毫無疑問,是個身強力壯的男人。
對方悄無聲息地來到宮學祈身后,忽然蒙住他的雙眼,緊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吻住了他的嘴唇。
——接吻是最好用的口塞。
宮學祈微微睜大眼眸,嗓子眼里只擠出一聲低吟:“唔..”
這個吻猝不及防,非常強勢又很貪婪。
先是含住再使勁吮吸,不等宮學祈適應這樣的節奏,對方近乎粗暴地撬開他的牙關,在吃痛的間隙趁虛而入,橫掃他的口腔,將他的嗚咽聲盡數吞沒。
酒精與清涼的氣息在交纏間炸開,彌漫出一股特別的味道。
宮學祈在今晚聞到過,是一種沉香。
他長長的睫毛掃著對方的掌心,想出手反擊,奈何對方動作太快,單憑一只手就控制住他,并維持接吻的姿勢把他的兩手綁在輪椅上。
作案工具應該是領帶。
整個過程有條不紊,仿佛練習了千百遍。
男人嘴上的攻勢越來越兇悍,宮學祈覺得無法呼吸,侵占口腔的舌頭滾燙如烙鐵,燙得他直往后躲。
照常來講,他沒這么弱,練過一些近身護衛的招式。
要怪只怪他太逞強,非要拄著拐杖在莊園走一圈,導致兩只胳膊以及大腿肌肉酸痛無比,別說反擊了,他抬下胳膊都很費勁。
歹徒真是太幸運了。
不,應該是流氓。
還有更幸運的,只是接吻并不能滿足這個男人,他擴大了侵犯領地,解開宮學祈衣服的紐扣,一顆接著一顆全部解開,直到露出整面胸膛,然后把手覆上去。
可能是為了阻止宮學祈呼救,兩人的嘴唇就沒分開過。
強勢的吻還在繼續..
那只手也是真不客氣,從宮學祈的鎖骨開始下移,能碰到的地方來來回回玩了個遍。
宮學祈被撩撥得胸膛緋紅,空氣變得越來越稀薄,身體里僅存的力氣被綿長的吻一點點抽干。
時間就在這漫長無盡的熱吻中流逝,當最后一絲氧氣被奪走,意識也跟著消失,宮學祈全身癱軟,陷入了昏睡中。
哪怕他暈了過去,這個吻也沒有停止。
...
再次睜眼,物是人非。
宮學祈在車里蘇醒,穿戴整齊,旁邊坐著表弟。
他們在一輛商務車里,林遇東和劉勤坐在前排,用很低的音量聊著公司的事。
表弟打著瞌睡,感覺腦袋隨時會撞向車窗。
宮學祈側目,看一眼外面的夜景。
車輛駛上大橋,證明他們剛剛離開平地區。
要不是他舌根發麻,腮幫子很痛,胸前的□□還有點疼,他真要懷疑那是一場詭異又熱情的夢。
“宮先生?”表弟一激靈,“您醒了,要不要喝點水?”
“你..”宮學祈立刻皺眉,說話都覺得像是被電擊,“這是哪里。”
程應嶺如實回答:“先去綠谷莊園,要把您安全送回。”
宮學祈輕撫紅腫的嘴唇,露出可疑的笑:“我睡了多久。”
“大概一個小時吧,”程應嶺想了想說,“我回包廂時您就睡著了,沒敢打擾你,上車也沒叫你,看你睡得太沉了。”
“誰把我送上車的。”
“我唄。”
程應嶺不好意思地笑笑,從表情上看不出哪里不對勁。
宮學祈最先排除表弟,這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憨憨,而且表弟有自知之明,難能可貴的品質。
那會是誰呢?
他舌尖依舊殘留著那股沉香的味道..
聽到聲音,林遇東和劉勤停止交談,紛紛回頭看過來。
宮學祈條件反射地直視林遇東的眼睛,周圍的人都被虛化,只有這個男人的五官越來越清晰。
“不舒服?”林遇東嗓音低沉,眼中含有幾分關切,“你睡了有一會兒,現在覺得冷嗎?”
宮學祈暗暗觀察著,搖頭:“不。”
林遇東收回目光,坐正身子說:“那就好。”
這種關心并非出于禮貌或體貼,而是純粹的漠視。
如果是他..
除非是精神分裂,不然很難把林遇東和那個熱情似火的人聯系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