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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宮學祈就帶著團隊回到綠谷莊園。
陳管家和廖姐熱烈地歡迎他,提前大掃除,并準備了豐盛的晚宴。
宮學祈的心情稍稍轉好,吃了不少東西,他尤其想念自己的工作間,以及暗室里的那些珠寶。
可無論他做什么,心里始終有個小疙瘩。
他還惦記著林遇東,生氣歸生氣,他比誰都清楚昨晚發生什么,他不要命的索求,翻來覆去的玩,得虧林遇東身體素質夠硬,換個人最起碼躺一天。
晚些時候,程應嶺來送行李。
除了宮學祈的衣物用品,還有另一個男人的。
“廖姐,這個箱子抬到衣帽間,”宮學祈圍著行李轉兩圈,分辨出不同的顏色,“黑色的箱子是東哥的,里面是他能穿的衣服,你給他找個位置。”
廖姐神色微頓,干活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宮學祈一副醒悟的模樣,笑盈盈地說:“忘記告訴你們,我交了男朋友,他以后會經常來。”
“哦,哦..啊?”廖姐琢磨半天,“你和林先生嗎?”
“是,”宮學祈露出甜蜜又得意的笑,“廖姐,有時間,你幫我收拾出一間空房,當做辦公室。”
廖姐盡快消化事實,應道:“好的。”
“辛苦你和老陳。”
“你跟我客氣什么,阿祈,恭喜你。”
“謝謝,”宮學祈微一頷首,接著又感嘆道,“真是世事難預料。”
廖姐意味深長地說:“還好,你在莊園第一次接待他,我就猜到了。”
“那時候我可是抱著玩一玩的心態。”
“我不這么認為,你當時很重視,甚至有點小緊張。”
“真的假的..”
“真的,連你自己都很難察覺。”
在旁人眼中,他倆其實挺明顯的。
...
夜里,林遇東找不到自己的剃須刀。
以此為借口,他給宮學祈發送質問信息:[你不止卷走了我的內褲,洗漱用品也不放過,宮先生,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幼稚了。]
是這樣沒錯,宮學祈吩咐表弟去夏拉公寓洗劫一空。
他猜到林遇東會去那里留宿。
他回復:[你報警吧。]
發送成功,他將手機調靜音,準備美美地睡一覺。
與此同時。
林遇東正在聯絡俱樂部的老板,搞清楚了昨晚的事。
經理把他們之間的對話一五一十的交代,連標點符號都沒落下,甚至要模仿林遇東想吐的哽咽聲。
林遇東及時叫停,即便如此詳細,他還是沒想起來,也不認為自己會對經理說出那么露骨的話,哪怕當著宮學祈的面,他也說不出口。
他更不會讓別的男人來...
想想就荒謬。
不過聽完經理一本正經的形容,應該不是謊話。
林遇東最終得出結論,大概是他認錯人了。
他發送信息給宮學祈:[明天我去找你,當面聊。]
看上去有些生硬,他再編輯一條:[親愛的,明天見。]
宮學祈沒有睡,反復咀嚼這兩條信息,把憋在肚子里一天的話問出來:[你屁股好了嗎?]
好什么好!
林遇東揉著腰,越琢磨越不對勁,總覺得自己莫名其妙成了負心郎。
他直接打通電話,總比發信息更有效果。
宮學祈愿意接聽,并重復一遍問題:“好了嗎?”
林遇東說:“還行,你怎么樣,我猜你兩條胳膊都腫了。”
“讓你失望了,”宮學祈頗具神韻而精煉地概括,“你好像把我想的太弱,我有足夠的精力對付你,我這個人啊,做事從不心急,累的時候呢,我就放在里面慢慢的磨,慢慢的磨...感覺也是相當的棒。”
“.....”
林遇東這個老司機都有點遭不住。
他咬住一支煙點燃,轉移話題:“你真的搬回去了?”
宮學祈涼涼道:“當然。”
他一向說到做到,不喜歡虛晃一槍。
林遇東在餐廚轉一圈,打開冰箱,眉頭皺起:“你把我的存酒也拿走了,是不是有點過分。”
宮學祈不知悔改:“林總家大業大,還差幾瓶酒嗎?”
“程應嶺膽子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