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小大西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邱蕪瀾看見了擺在客廳的電子相冊。
輪換更替的相冊中,一半是她的照片,華君潤的手機壁紙也還是她的側(cè)臉。
即便他的記憶被清空,目光所及也無處不是她的身影,不難得出他們是戀人的結(jié)論。
“怎么回事。”繞過窘迫尷尬、理不清現(xiàn)狀的華君潤,邱蕪瀾問向這屋里的明白人,“什么時候失憶的?”
“住院治療第四天。都判定好轉(zhuǎn)了,結(jié)果一覺起來突然失憶,出道后的事情全忘了。”助理欲哭無淚,“醫(yī)生排除藥物因素,大概率是焦慮壓力過重導致的。”
“本來想再觀察觀察,眼瞅著發(fā)布會就要到了,還是沒有恢復的跡象,我覺得還是先讓您知道情況比較好。”
“你早該告訴我了。”邱蕪瀾問,“多少人知道?”
“沒有,”助理連忙搖頭,“除我以外,只有醫(yī)生。”
“做的不錯,華君潤失憶的事暫時不要泄露。”
失憶并不是什么壞事,相反,還能收割一波關(guān)注度,可問題出在了華君潤的病上。
一旦爆出失憶,就會有人連根挖出華君潤患有焦慮癥的事來。
雖然邱蕪瀾一早做了準備,讓華君潤在簽約前就開好了檢測報告,證明他的病并非秋葉娛樂所致;但他畢竟是在簽約秋葉期間失憶的,公司無論如何摘不干凈。
最近公關(guān)的事情太多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不能再添麻煩。
“這個月的活兒先停了,下個月要是還沒有恢復,廣告單可以留一兩個,綜藝、拍攝能推就推,推不了的讓喬尹救個場。”邱蕪瀾很快開始安排后續(xù),“你去準備一下《紅絲鴛》的臺本,和記者們打好招呼,下周的發(fā)布會務必不能露餡。”
“好的邱總。”
邱蕪瀾掃向眼巴巴望著她的華君潤,“以防萬一,整理下表演系的網(wǎng)課,讓他開始看起來。”
“好。”助理安慰道,“您也別太擔心,醫(yī)生說心因性失憶短則幾周,長則幾個月,會恢復的。”
“希望吧。”邱蕪瀾看了眼時間,“這段時間辛苦你照顧他了,我請了男傭過來,午飯前會到,你和他交接后就回去休息,不用再貼身守著了。”
“謝謝您。”助理放了心,他欲送邱蕪瀾出去,一直坐著安靜聽他們說話的華君潤忽然開口,“那個……”
“邱蕪瀾。”邱蕪瀾了然,介紹自己,“你的上級。”
華君潤愣了下,被自己的前女友是自己上司這一事實所驚。
“邱總,”他有些無措地跟隨了助理的叫法,“您現(xiàn)在就要回去么。”
邱蕪瀾望著他,眼神分明在問:還有什么事。
“方便的話,能不能和我單獨聊聊?”
邱蕪瀾看向助理,對方心領神會,“那我先去超市給華老師買點東西。”
他出了門,華君潤起身,靦腆而生澀地對邱蕪瀾道,“我去給你倒杯水,先坐吧。”
他抬步往前走去,在交叉口處頓足,左右張望了番,才拐去了右邊。
邱蕪瀾望著他的背影,在座位上落座。
華君潤回來時拿著一只玻璃杯和一只玻璃花瓶。
他將玻璃杯放在邱蕪瀾面前,將花瓶置于桌上,抱起了她帶來的那束百合,沖她展露微笑,“謝謝你的花。”
邱蕪瀾沒有回答。他拆開了包裝,將白色的百合一支支插.進瓶中。
“沒想到我住的房子這么大,”華君潤一邊整理花束,一邊隨口找了個話題破冰,“這么大的房子,都沒什么花草裝飾,這束花來得正是時候。”
邱蕪瀾看著他隨手拿出的玻璃瓶,和她興起送他白玫瑰那次一樣,他轉(zhuǎn)個身的工夫就找到了花瓶。
那次的瓶子和這次的還不一樣。
“沒有花草綠植,卻有很多花瓶。”她說。
“是啊。”華君潤很高興她愿意和他搭話,“我也沒想到櫥柜里居然放了好幾只花瓶,長得短的、瓷器鐵藝的都有。家里原來有花嗎?”
“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不長,我不清楚。”邱蕪瀾道。
他收拾了包裝紙,把那束百合擺去了桌子中央。
“放在這里怎么樣?”他問邱蕪瀾,“其實電視機柜和鞋柜上也空著,或者放去書房。”
邱蕪瀾微笑,“你的家,你決定就好。”
華君潤試圖挽回氣氛,“你呢,你喜歡花么。”
大片濃烈的薔薇自邱蕪瀾眼前閃過,在那華麗到壓抑的香氣中,她眼角余光里閃爍著一團小小的花球。
那是個佩戴著玫瑰花冠的外國小姑娘,胸前掛著花籃,用綿軟的童音兜售鮮花。
那團小小的彩色玫瑰驅(qū)散了腐舊壓抑的薔薇,如一陣送來的清風,刷新了邱蕪瀾對花的記憶。
邱蕪瀾答道,“以前我認為養(yǎng)花是件費神的辛苦事,不過最近體會到了一點樂趣。”
她說完,發(fā)現(xiàn)男人緊盯著她,他的羞澀間,充滿了年輕男人特有的期冀,像極了二十出頭剛剛戀愛的那個華君潤。
“看起來,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還可以。”
“當然,”邱蕪瀾頷首,“你我都不是為了另一半放棄自我的類型。沒了愛情,你我們之間也有很多共同話題、共同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