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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準不高興這人看著他娘子,上前將人擋住,劉阿牛見他上前以為他這是要感謝自己,撓了撓頭率先開口“沒事,沒事,雖然你家小姐住不大久,但也算鄰里,都是舉手之勞。”
贏準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過身去。
他沉著臉的模樣讓淺瑜恍惚的以為他恢復了記憶,但見他背對著劉阿牛生氣時又有些失落,繞過擋在身前的人,淺瑜淡淡一笑“謝謝你了阿牛,他腦子好像碰到了,現在好像什么都不懂了。”
見娘子主動和別的男人說話,贏準更生氣了,冷聲道:“不許與他說話!”
淺瑜不理他,繼續道:“阿牛,我們也想去鎮上看看,能捎帶我們一程嗎,這里有些錢你拿去買酒喝。”
劉阿牛擺手,“妹子你太客氣了,上車吧,去一趟鎮上而已順路的”
淺瑜提著裙子上了牛車,但生氣了的贏準卻固執的站在原地,敵視的看著劉阿牛。
劉阿牛摸了摸鼻子“那個,兄弟上….上車吧”雖然不知道這兩人到底什么關系,但他知道這男子氣勢壓人,不像是一般人
贏準半天沒有響動,淺瑜淡淡開口“阿牛,我們走吧。”
阿牛看了看牛車又看了看在那里直勾勾看人贏準,嘆了口氣上車趕牛。
牛車已經走遠了,贏準仍舊站在原地看著牛車遠去的方向,心里不住的疼痛,眼睛有些酸澀,手握成拳,固執的站在原地,將帷帽扔在地上,又想起這是娘子給他的,重新將帷帽撿了起來抱在懷里。
牛車掉轉,重新回到原地,淺瑜忍著怒氣,挑起車簾,看到他眼眶通紅時,神色一怔,緩和語氣道:“還不快上來。”
贏準眼眸一亮,隱忍著的酸澀有憋了回去,這會倒是乖乖上了車,他一上車,牛車再次出發。
車里,贏準雙臂扎緊在淺瑜的腰上,頭埋進她的項頸,他再也不想與她分開。
淺瑜一直怔神于剛剛看到的贏準,之前她只以為他是雛鳥情節,現在卻發現她好像錯了,他把她當真看成了最重要的人,這樣脆弱的他讓她忘記了那個冷面刻板的霄延帝。
手抬起又放下,最終輕輕撫了撫他的背“你乖些,別…別難過。”
她第一次這樣讓自己抱著,贏準早忘了自己難過什么,就這樣抱著她。
贏準個子極高,她不過剛剛到他胸口,他這樣抱著她她幾乎承受了他全身的重量,但想到他剛剛委屈的樣子,嘆了口,他是個大麻煩,似乎自己所有的計劃都會因為他而變得糟糕,從前世到這一世
贏準得到了抱抱,又想到娘子漂亮好吃的嘴唇,委屈的抬起頭,捧著淺瑜的臉,灼灼的看著她。
淺瑜以為他終于好了,但卻被他的大手捧住了臉,心里一驚,嚇的秀美緊蹙厲色開口:“松開!”
贏準有些心思,裝作委屈的看著她,淺瑜不理他這套,嚴肅又道:“放開!”
見她生氣,贏準有些害怕,閉上眼睛,固執的捧著她的臉頰,附身在她唇上親了一口,那聲音十分響亮,像是刻意發出的聲音,淺瑜被他放開的時候已經怔住,用力將人推開。
淺瑜面色漲紅握緊十指,他什么都不懂,她決不能任由他如此!
為什么明明應該是最愜意的時候,上天要給她最大的麻煩。
趕車的劉阿牛自然聽到車里的響動,羨慕的開口:“妹子,你倆可不像主仆,是兩口子吧,鬧了脾氣別在意,咱們不是有句古話嗎,床頭吵架床位和,現在這小哥腦子不好,你多讓讓他,夫妻要磨合。”
說道最后,劉阿牛想到自己喜歡的人,他喜歡的女子當年被搶進員外家做了太太,如今那老頭死了,他又能重新得了她,因為喜歡所以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見上一面也好。
牛車不快,鎮子也不近,所以到了鎮子上的時候已經快晌午了。
淺瑜想著回去一定要和他說清楚,所以一路無話與他保持距離,直到和贏準下了牛車。
贏準不想帶帷帽,淺瑜直接將人拉過來給他戴好,他個子太高,淺瑜有些費力,秀美一蹙“彎下腰。”
她一路未曾理過自己,如今她肯與自己說話,贏準不想再惹她生氣,乖乖的俯下身,這一附身兩人湊得很近,尤其是贏準有心親近,淺瑜目不斜視的將他的帷帽系好,轉過頭對著劉阿牛道:“一會兒還要麻煩阿牛捎帶我們回去。”
阿牛點頭“好說,那我們傍晚回吧,我下了落石阱一會去收套。”
約好了時間,淺瑜帶著贏準離開。
能打探消息的地方便是人多的地方,除了書肆就是接待過往路人的客棧,從客棧到書肆淺瑜沒有聽到任何與贏準有關的消息,忍不住上前要去打探,她剛剛邁出去一步,人就被重新拉回到原處。
大手搬著她的臉,那人一臉怒意沉聲道:“不許看別人。”
淺瑜閉上眼睛忍下心中的怒火,撥開他的手,“我沒有看,我只是要去問問事情。”
贏準見她發怒極為委屈“娘子問我吧,我什么都知道。”
淺瑜抬眸看著他,而后垂眸淡然道:“雞兔同籠,共有30個頭,88只腳,籠中雞兔各有多少只。”
贏準直直的盯著她,思考了好半天,有些為難:“那你只許與他們說一句話。”
淺瑜不再理他,而是走向窗戶邊的一對夫婦,她剛剛看過了,這兩人身穿京中特有的布鞋,鞋邊還沒有毛邊,應該是新買不久,這兩人應該是從京中過來的。
放了些碎銀在桌上,淺瑜問了自己想問的,卻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眉頭緊蹙,京上沒有任何關于贏準失蹤的消息,反而西海傳來第一場戰役大捷。
沒有一絲消息,淺瑜更不知道如何是好,霄延帝重傷失蹤,定有兩方人再追查,一方必然是霄延帝的人,另一方便是想殺他的人,若沒有消息,那么為今最好的辦法就只能是等,等霄延帝的親信找來,或者等他醒過來。
贏準見自己的娘子一直沉聲不語,小心翼翼的拉過她的手,見她沒有拒絕,心里開心,隨即有些懊惱,什么人非要把雞和兔子放在一個籠子里呢?
沒有等到日落淺瑜買完東西就和贏準到約定的地方去等劉阿牛了,淺瑜嘆了口氣,她憂慮接下來的事,贏準也跟著嘆了口氣,他憂慮手里拿了東西牽不了娘子了。
回到三涂山她的小院子,淺瑜徑直進了房內,贏準出乎意料的沒有跟著,而是站在院子里看著院子里那唯一一個大公雞發呆。
大公雞第一次被人這樣直勾勾的看著,瑟瑟發抖的往窩里挪了挪。
淺瑜心里煩悶,贏準的異常她不是沒有察覺,他今日能在那樣的場合唐突她,她怕他做出更出格的事,但她一個女子如何好與男子談論那樣的事,可若是不說,他定然還有下次,她現在寧愿他昏迷不醒也好過落到如此尷尬的境地。
苦惱間,那身量高大的男人邁進她的閨房,與她并身坐在一處,“娘子。”
淺瑜心里嘆氣,輕輕開口:
作者有話要說: “我非是你娘子,你我的身份當應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