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她咒力的具現化,是駕駛員與駕駛艙的連接橋梁,是腦部連接裝置。
咒靈怎么會有腦部呢?
但是霧里梅梅子將這個結論親自涂抹變成新的結論。
既然咒靈是有生得領域,生得領域又是靈魂產物具現化,是內心世界的展現,那為什么不存在“腦部”呢?
那就使用一下比較殘暴的方式好了。
“入侵你的【大腦】好了?!?
只聽她啪的一聲合掌,作為中樞的手桿并到一起,流光閃爍如絲線霓虹燈帶如同禮炮般咻的一聲飛出,一陣勁風像是咒靈最后的殊死抵抗張牙舞爪地撲上來,疾風吹起紫色發絲而迎面對視上的是少女赤紅的眼眸。
噔——噔——噔——
連動三聲,如同神社里的巫女跳起神楽舞時候揮動的神樂鈴一樣,觸及靈魂的界限,撕開一道口子使得強硬的意念注入進去。
那一圈又一圈的漩渦停止了緩慢的旋轉。
霧里梅梅子感覺自己像是在疾風之中的一葉輕輕的羽毛,被咒靈不愿投降的抗拒來回吹打著。
“嘖,別小瞧我了。”
她咬緊牙關,將散落不定的咒力集中于感知到的最為薄弱的那一處,狠狠攻去破開一道口子。
縫隙之中隱隱約約能夠窺見什么身影——一團黑色,像是窩起來的小孩子。
身體的疲憊仿佛被忘記,整個身軀都被飆升的腎上腺素所操控著心臟狂跳血液沸騰,她感覺自己宛如一道箭去鉆入最為堅硬的水泥墻,想要破開一道口子。
還有一點點。
一點點!
加油梅梅子!
大腦快速運算著,即使駕駛艙里警鈴大響,身為駕駛員將賭注全部都交給自己,于是毫無猶豫地拉下了手柄調動最強馬達。
那堅不可摧的心之壁出現了裂痕。
啪的一聲,像是玻璃般碎裂開,可隨即便又化為新的漩渦藤蔓想要抓住她。
深呼吸。
吸氣,呼氣。
腦袋暈乎乎地但是又很清醒,她東躲西藏以一般人做不到的姿勢躲開了攻擊鉆入了那窄縫里,滾動幾圈平穩落地。
“嘶,痛痛痛?!?
霧里梅梅子重新站了起來,單手捂著受到撞擊的腦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以最快的速度去戒備著周圍的環境——奇怪?她不是入侵的是咒靈的腦部嗎?為什么會是這樣的?
和發動在自己身上的術式形成的駕駛艙不一樣,這里怎么看都是日式宅邸的走廊吧。
坐標設置錯誤了嗎?
還是其他的參數錯誤了?
不管怎么辦,只能去看看了——昏黃燈光透出的房間有人在低聲啜泣著。
“你自己解釋,這是什么?”男人威嚴里帶著克制不住的怒氣,還有一絲不加以隱藏的嫌惡。
霧里梅梅子向前走去,隱蔽自己的身形躲在門口的位置靜靜地看著——發出聲音的房間是餐廳,只不過不知道究竟出來什么問題桌上的飯菜已經涼透了,而房間里的一大一小兩個人對立站著。
背對著的男人穿著色無地和服,身高大概不足一米七,是梅梅子挺直腰桿就能夠看見對方發頂的高度。
可是對于對面低垂著腦袋的小男孩來說,面前的人就像是一座高山無法跨越成為永遠籠罩他的黑影。
男孩大概7、8歲,落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著紙張的東西,半長的碎發看不清表情,只是從地面的水痕能夠辨析出他的難過。
“這種東西!就不應該出現在我們的家里!”被孩子懦弱的樣子氣到的父親上前兩步,一把扯過男孩手里的東西。
第一下沒有拉動,他意識到是男孩的反抗于是更加不滿起來,一巴掌甩在孩子的臉上。
父親成功拿到了那張紙,看見之后一絲目光都不想要投入,可是為了更好地去打擊倒地不起卻還在掙扎的孩子,于是他居高臨下裝作看什么重要公文般攤開作文紙,用挑剔的語氣將上面的一字一句都讀了出來。
每一句都帶著刺耳的嘲笑和諷刺。
霧里梅梅子沒辦法聽清楚他念的每一句話,就像是被施展了刻意模糊的按鍵一樣只是反復播放著破碎的音和像是笑聲的電波,男人的影子也變得像燭火一樣搖曳不定張牙舞爪。
隨后那張作文紙被揉成一團丟了出來,落到了她的腳邊。
男人再一次抬起來手,在半空之中產生一道勁風即將再度揮在孩子的臉上。?
奇怪,身體擅自動了起來。
霧里梅梅子抬眸和捂著臉的男孩那雙眼
眸對視上,身體不自覺動了起來向前跑動,如同一個保護者一樣張開雙臂試圖阻擋男人的動作。
可是,手臂與手臂交匯的那一瞬間,就像是兩條相交線一樣不曾觸碰到彼此,直接是兩個平面穿透過去。
男孩瞪大著眼睛,看著面前的身影愣了一瞬,但是當父親的手穿過對方的身體的時候他眼底又黯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