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為罪魁禍?zhǔn)椎撵F里梅梅子有恃無恐吐了吐舌頭,手上掏出手機給在場所有變彩色舌頭的學(xué)生拍了張照片。
“悟!”
“五條悟!”
兩道嚴肅的聲音異口同聲,惹得所有學(xué)生都看了過去——樂嚴寺校長手里拿著的棒冰的木棒,舌頭已經(jīng)變成了七彩顏色,而邊上的夜蛾正道也同樣如此。
兩個人看起來格外有反差感,尤其是他們每次張口都會露出七彩色的舌頭。
“啊咧咧,老爺子這把年紀(jì)吃棒冰會死掉的吧。”五條悟得意洋洋給他們咔嚓幾張,隨后熟練地下蹲躲開了夜蛾正道的拳頭,“夜蛾老師你總是這個順序,我閉著眼睛都可以躲開啦。”
梅梅子:“感覺這一幕從高專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過好幾遍了。”
她閉著眼睛都能夠想象到下一幕會發(fā)生什么了。
咚的一聲,五條悟得到了夜蛾正道的制裁。
樂嚴寺握緊了拐杖:“……”
什么意思,意思是你教育過學(xué)生了所以他就不用出手了?
夜蛾你這個狡猾的家伙。
老頭滿是皺紋的臉顯得更臭了,看了一眼五條悟發(fā)出一聲哼,扭過頭又迎上另一側(cè)的夏油杰的皮笑肉不笑。
嘖。
比起五條悟,那個看起來像是狐貍的夏油杰反而更難纏。
最近總監(jiān)會的皮又被他緊了緊。
他們這些革新派的動作簡直是越來越大了,就像是想要把他們從坐了大半輩子的椅子上狠狠拖下來一樣,簡直是豺狼虎豹般兇殘。
尤其是關(guān)于夏油杰手里的盤星教,更不用多說最近是越發(fā)囂張起來了。
居然連咒靈的存在都不隱瞞著非術(shù)師,他們知道這是什么后果嗎?
將咒術(shù)界一直保密的東西如同砂礫一般從手指縫隙里如此輕易傾灑而出,落入非術(shù)師的蚌殼之中想要生出什么樣可怖的珍珠?
那會是和六眼誕生打破世界平衡一樣,再度掀起驚濤駭浪。
“老年人就不要操心年輕人的事情了。”霧里梅梅子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明媚仿佛是個尊老愛幼的好孩子一般。
樂嚴寺冷哼一聲,他認識霧里梅梅子那么多年一看就知道這家伙一肚子壞水,說到底當(dāng)初設(shè)立什么咒術(shù)特殊研究所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屬于霧里梅梅子的列車阻止得了一時卻無法阻止一世。
“哦對了,小惠你剛剛說什么來著?”
“啊啊我想起來了。”霧里梅梅子回過頭看向禪院惠的方向,回憶起來:“你在問小吉嗎?”
她神秘一笑。
與幸吉,作為霧里梅梅子高專時期研發(fā)的咒力天網(wǎng)雛形發(fā)現(xiàn)的第一位天與咒縛。
他們是在醫(yī)院重癥病房里見面的,當(dāng)時與幸吉年僅六歲,與里香同歲。
與幸吉作為天與咒縛從出生的時候就格外羸弱,就連專家也沒辦法判斷出來這種肌膚即使沐浴月光都會疼痛不已的疾病究竟算是什么罕見病。
就這樣渾渾噩噩如同上岸的小美人魚一般久居病房堅持到應(yīng)該上學(xué)的年級,沒有同伴沒有外出條件,只是日復(fù)一日待在密不透風(fēng)陰暗的病房看著外界小口透出的一點點光亮。
那如同螢火蟲微光的月光也讓他忍不住眼含熱淚感到痛楚。
寂靜連心臟跳動也微弱起來,只有一大堆說不上名字的儀器滴滴答答響著。
他忍不住抬起手,身上的針管啪嗒幾聲如同斷弦被他掙脫開,腳落在冰涼的地面上每一步都是鉆心的疼痛,可是他只是朝著那一抹微弱的光亮走去。
也許死掉會輕松多了。
每一次的呼吸,嗓子里都仿佛塞入無數(shù)的蝴蝶抖動著。
死在月光底下,也不錯呢。
不過……
“好想要走在陽光下,就像是正常人那樣。”他忍不住自言自語,卻又不自覺冷笑一聲。
啪嚓。
“啊啊找到了。”
不速之客最先出現(xiàn)的是她仿佛一切都了如指掌的聲音,帶著點點笑意的赤色眼眸眨了眨望向他的方向,腳下快步朝著他的方向走來。
如同洞悉了他所有的想法,看見他這種可怖的模樣沒有任何畏懼或者奇怪,只是如此平靜又溫和地蹲下注視他層層繃帶下藏著不安和期盼的眼睛。
“與幸吉,請你閉上眼睛。”
眼前這個紫發(fā)姐姐身上有一種甜甜的味道,她披著月色前來如同童話故事中施展魔法的仙女教母。
與幸吉順從聽著她的話下意識輕輕閉上了眼眸,心臟也不自覺加快了跳動想要沖出胸膛。
耳畔里不知道她說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咒語,只覺得自己身上涌入了充盈的熱流,而意識也陷入了深海之中聽著窗外細細的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