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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海棠沒了回話,估計是摸魚給發現了。
鳥院往后是猴園。
沒待太久,兩人不約而同地加快了腳步,匆匆路過。
原因無他,那一群猴子性格太兩端分化了。安靜的能呆在角落里做一個憂郁美猴,鬧騰的恨不得把鐵籠都給扒拉下來,高昂的吼叫幾乎吵得白途耳朵疼。
“嘰嘰嘰——”
“嗚嗚——”
猴子的怒吼聲此起披伏,一游客趕忙把閃光燈關了,他剛剛照的那只猴子正惱羞成怒地抓著鐵籠搖晃。
猴園這一邊沒有玻璃罩,于是各種氣味彌漫在空氣中,人尚且能聞到,更何況是嗅覺靈敏的狐貍?寧祺安屏住呼吸,和捂耳朵的白途比賽竟走。
“呼——活過來了。”
走完那一段路,寧祺安猛喘幾口氣,呼出的水汽與冷空氣一接觸,瞬間變白,遠遠看去,宛如吞云吐霧。
白途捏了下被捂得微紅的耳朵,好笑道:“妖怪來逛動物園,怪哉。”
寧祺安緩過那股勁,道:“接下來是什么園?”
“我看看”,白途來過兩次,在記憶里搜尋一下,他微妙地停頓一秒,吐出一個字:“蛇。”
寧祺安沉默,道:“繞路呢?”
他也怕蛇。
白途:“大象。”
寧祺安堅定道:“我最喜歡看大象了,咱們走吧。”
白途瞇眼微笑:“你確定?”
他掏出幅口罩戴上,并給了寧祺安一個。
寧祺安:“口罩?我不要,戴著耳朵難受。”
白途:“希望你不久后也能這么勇敢。”
十幾分鐘后,白途抽了張紙巾遞給花壇邊干嘔的寧祺安。
“嘔——”
白途:“哎其實你不用為了我就勉強自己的。”
寧祺安語無倫次:“大象的粑粑,為什么,那么大!它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拉,臭死我了。”
白途:“知道口罩的重要性了吧,趕緊戴上吧。”
寧祺安擦完嘴接了捧水漱口,乖乖帶上口罩。
依次又逛過兩個園區,他們來到那條岔路口。
白途:“直走就是狐館,我們4點這里見。”
寧祺安看著岔路口的指示牌,信誓旦旦保證:“好。”
和白途兵分兩路,寧祺安走過那一條陰涼小道,沒多久就找到了狐館。
狐館說是館,其實就是一片地圍起來給各種狐貍玩,透明的玻璃隔絕游客與狐貍,二者皆只能互相干看著。
寧祺安扶著玻璃蹲下,好奇地望著里頭的同類。
動物園的狐貍和野生的狐貍有什么區別?
一個在固定活動空間里不愁吃喝,一個在漫漫大山里為生存奔波。
寧祺安想不出太高級的詞語,硬要形容,就像孩子和父母,道理應當是差不多的。
狐館只有面朝游客的一面是有玻璃隔絕的,上方空蕩蕩的直面碧日,畢竟狐貍不會飛。
寧祺安正看著出神,忽而后方傳來一道女聲:“你想進去看看嗎?”
寧祺安回頭,他看見一位身材高挑,氣質優雅的女人。
他聞到了妖怪的氣味,羚羊的氣息。
“你是園長?”
寧祺安起身。
一起身他就沉默了,這位羚羊姐姐長得好高,幾乎和他在一個水平線上了。
寧祺安又一次深深懷疑自己的身高。
只不過很快,他的心緒就被羚羊姐姐的話吸引。
“嗯,你剛入世的吧?第一次見你。”
寧祺安:“原來是園長,很高興認識你,不過你怎么知道我才剛下山啊?”
段麗唇角勾起,她臉上未著粉黛,只在唇上薄薄涂了層淡色口紅,即便如此,卻依舊明艷動人。
“剛剛不是說了嗎?第一次見你。”段麗道:“選擇來明久市的妖怪不多,每一個我都見過。你是生面孔,一看就知道是最近才來的。”
寧祺安一下就被勾起求知欲,問道:“你入世很久了嗎?”
段麗笑著伸出兩根手指。